从本章开始听少爷真是,这时候还惦记吃糖葫芦,不过这位戴白面具的女侠,看起来好厉害好冷的样子……
南宫仆射接过糖葫芦,却没有吃,只是拿在手中,目光依旧带着警惕,在李寒衣和李惊尘之间来回扫视,默默退开了几步,但依旧在一个随时可以出手援助的距离。
李寒衣看了一眼那沾着糖晶的石块,并未移动,清冷道。
“不必。我此行只为问剑。李少庄主既在此,可否赐教?”
直接,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这便是李寒衣的风格。
李惊尘也不意外,他早就听说这位雪月城剑仙性子孤冷,痴于剑道。
他索性也重新靠回柳树干上,拿起自己那还剩半壶的酒葫芦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问剑?李剑仙想怎么问?”
“一剑。”
李寒衣言简意赅。
“你接我一剑,或我接你一剑。只论剑意招式,不论修为内力。”
这和刚才与那丑面具人的赌斗提议,倒有异曲同工之妙。李惊尘心中暗笑,今天倒是赶巧了,都冲着“只比剑术意境”来了。看来自己这“未尝一败”和“无人能逼出第二剑”的名头,确实引来了不少真正高手的兴趣。
“可以。”
李惊尘爽快答应,但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李剑仙代表雪月城而来,想必不只是为了单纯问剑吧?雪月城与我太白庄的往来书信,我虽未亲阅,也略知一二。问剑之后呢?”
李寒衣冰面具后的眸光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李惊尘会如此直接地切入正题。
她略一沉默,道。
“问剑,是为看你之剑,是否名副其实,是否配得上‘剑仙’二字,是否……够资格让雪月城接纳太白庄。”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有些居高临下的评判意味。但由她说出来,配合她那纯粹冰冷的剑意和身份,却并不显得特别傲慢,更像是一种基于实力的直白审视。
李惊尘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锐气。
“够不够资格,不是靠说的,是靠剑证明的。李剑仙想看,那便看。只是。”
他晃了晃酒葫芦。
“问剑可以,但总得有个说法。我若接下了李剑仙这一剑,或者李剑仙觉得我这一剑尚可,那雪月城与我太白庄之事,又当如何?”
“你若剑够利,意够纯,雪月城的大门自会为太白庄敞开。”
李寒衣的声音依旧平稳。
“我之所见,便是凭证。”
“好!”
李惊尘拊掌。
“李剑仙快人快语。
那便请李剑仙出剑吧。此地虽非演武场,但胜在开阔,意境交锋,倒也足够。”
他站直了身体,虽然姿态依旧透着些懒散,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然不同。一股浩荡磅礴,仿佛要直上九霄的剑意开始缓缓升腾,与李寒衣那清冷孤寂、如万古寒潭的止水剑意遥遥相对。
两股截然不同却都强大无匹的剑意在空中无声碰撞、挤压,护庄河的水面不再平静,开始泛起细密而紊乱的波纹,靠近岸边的水草无风自动,瑟瑟发抖。空气仿佛变得粘稠,阳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南宫仆射再次后退几步,手中握紧了绣冬刀的刀柄,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这两股剑意的交锋。
这对于她这样的刀客而言,亦是难得一见的观摩机会。
李寒衣终于动了。
她从那白石栏杆上轻轻飘落,足尖点在岸边的鹅卵石上,悄然无声。
她并未拔剑,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并指如剑,指向李惊尘。
随着她手指抬起,周遭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一股难以言喻的“静”意弥漫开来。
那不是死寂,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海面的凝滞,又似深山古潭历经千万年尘埃落定后的澄澈。在这极致的“静”中,却蕴含着一种冻结一切、寂灭万物的可怕锋芒。
止水剑意!
李惊尘眼神凝重起来。
他早就听说过李寒衣的止水剑意,但亲身体验,方知其厉害。
这剑意并非以浩大磅礴压人,而是以极致的“静”与“凝”来侵蚀、冻结对手的意与神,让人未战先怯,心神失守。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九霄真经》悄然运转,丹田之中,仿佛有云海翻腾,雷鸣隐隐。
他没有拔剑,同样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指如剑,斜指身前。
他的剑意陡然一变!不再是之前的冲霄凌云,而是化为了另一种形态——如同海天相接处,那层层叠叠、永不停歇、蕴藏着无尽力量的浪潮!
浪潮真意!
这是他除了九霄剑意之外,领悟的另一重武道真意。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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