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扇门

陈胜入职恒远集团的第一天，就学会了一件事：别抬头。

这不是一句客套的建议，是墙上贴的。报到大厅的白墙刷着一行黑字，字体规整得像验尸报告——

入职须知第一条：听到有人念你的工号，不要回头。

底下还有一条，字号更小，几乎被前面那行压没了：

第二条：不要应答。

再底下没有了。

陈胜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三秒，心里冒出一个很没出息的念头：这就完了？一家公司把一个人卖了身，规矩只肯给两条。

他没敢把这念头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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