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牛大爷当维度之主第十八天,他的四百二十三个孩子开始同时长牙。
这不是普通的长牙。火焰维度的那个闺女长牙时烧穿了三层楼。深海维度的八胞胎长牙时把整片海域变成了高压锅。钢铁维度的七个孩子长牙时把自己变成了电动工具,半夜在婴儿床里嗡嗡作响。暗影维度的五个孩子长牙时集体隐身,牛大爷找了一整天才发现他们趴在天花板上啃吊灯。
牛大爷坐在王座上,捂着脸,听着从四百一十七个维度同时传来的婴儿哭闹声,生无可恋。霜站在旁边,猩红眼睛难得地露出了同情。苏月冷着脸递来一杯参汤,沈清在写《超级肾后代生长异常报告》,顾倾城翻开笔记本:“根据各维度反馈,四百二十三个孩子全部进入快速生长期。预计七天内全部长到三岁大小。届时——”
“届时什么?”
“届时他们都会说话,会走路,会使用各自的维度能力。您将有四百二十三个三岁小孩,同时喊您爹,同时要您抱,同时拆您家。”
牛大爷的参汤从手里滑落。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掏出雪茄点燃,用全球广播系统和全宇宙广播系统同时开口:
“所有维度注意!所有有孩子的维度注意!牛大爷要开——全宇宙家长会!所有维度女帝,带着孩子来地球!大爷要统一管理!统一教育!统一——”
他话没说完,维度裂缝外已经炸了。
四千多个宇宙同时发来抗议:“牛大爷!您的孩子在我们宇宙出生!我们宇宙也有抚养权!”“您的超级肾基因影响了我们宇宙的儿童!所有新生儿都在变异!”“您必须负责!开家长会不够!要开宇宙法庭!”
牛大爷嘴里的雪茄掉在地上。
“宇宙法庭?”
顾倾城冷静解释:“根据宇宙公约,跨维度基因输出的后代,如果影响到其他宇宙的生态平衡,将触发宇宙法庭仲裁。您现在面临的指控包括:基因污染罪、维度生态破坏罪、超级肾违规输出罪、婴儿哭声扰民罪——”
“行了行了!”牛大爷挥手打断,“大爷去!大爷倒要看看,哪个宇宙敢告大爷!”
宇宙法庭设在三千宇宙的中心——绝对公正维度。法庭由三千个宇宙各派一名法官组成,主审法官是一个穿着金色法袍、面容威严的白胡子老头,自称“绝对正义”。
牛大爷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走进法庭。左边霜、苏月、沈清、银镜。右边肾宝、混沌之神、混沌母神。怀里抱着牛小紫,身后跟着炎姬、章鱼女帝、钢铁女帝等三百二十七个维度女帝,每人怀里都抱着一个孩子。再后面是一万三千多个老婆候选和一百零七个前女友互助会成员。最后面是三百万丧尸、冷渊、暗紫女皇。
法庭里三千个法官同时站起来,齐声开口:“牛大爷!你可知罪!”
牛大爷抱着牛小紫,走到被告席上,仰头看着主审法官,咧嘴一笑:“大爷不知道。大爷只知道,大爷的孩子们都饿了。你们谁有奶?”
三千个法官同时愣住。
主审法官咳了一声,恢复威严:“牛大爷,我们指控你——”
“等会儿。”牛大爷打断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牛小紫,“闺女,你饿不饿?”
牛小紫暗金眼睛转了转,点点头:“饿。”
“那爹先给你弄点吃的。”
牛大爷从系统空间掏出一瓶奶,塞给牛小紫,然后抬头看着主审法官:“继续。你刚才说什么?”
主审法官深吸一口气:“我们指控你基因污染!你的超级肾基因导致四千多个宇宙的新生儿发生变异!所有变异婴儿都有你的基因特征!这是对宇宙基因库的破坏!”
牛大爷挑眉:“大爷的种,变异怎么了?”
“你的基因太强!影响了各宇宙的基因平衡!”
“强还不行?”牛大爷理直气壮,“大爷的基因强,说明大爷的肾好。大爷的肾好,说明大爷对得起每一个借种的维度女帝。你们有什么意见?”
三千个法官同时语塞。
主审法官拍桌子:“肃静!法庭不是菜市场!牛大爷,你必须为你的行为负责!我们要求你——收回所有后代!消除所有基因污染!”
牛大爷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还没说话,怀里的牛小紫突然开口了,奶声奶气但字字清晰:“你欺负我爸爸。”
主审法官愣住:“什么?”
牛小紫从他怀里跳下来,站在法庭中央,暗金眼睛盯着主审法官,三岁的外表,八级丧尸公主的气势,周身紫光暴涨。她抬起小手,指着主审法官,一字一句地说:
“你、欺、负、我、爸、爸。我、要、咬、你。”
主审法官的脸白了。
牛大爷站在后面,抱着胳膊,叼着雪茄,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霜在旁边小声说:“你不拦着?”
牛大爷吐了个烟圈:“让她玩。大爷闺女,六天大就能揍永恒,现在二十二天了,揍个法官怎么了?”
牛小紫动了。她化作一道紫光,瞬间冲到主审法官面前,小手抓住他的金色法袍,往下一扯——主审法官从座位上摔了下来,金色假发滚落在地。
全场死寂。
三千个法官同时站起来,但他们谁都不敢动。因为牛小紫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是八级丧尸公主的气息,再加上牛大爷的混沌基因,综合实力不输任何混沌级。
牛小紫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主审法官,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做了一个让全宇宙都记住的动作——
她蹲下来,对着主审法官的金色法袍,撒了一泡尿。
金色的液体落在法袍上,法袍开始融化。由三千个宇宙法则编织成的法袍,被牛小紫一泡尿滋成了碎片。法庭的地面开始龟裂,墙壁开始倒塌,三千个法官的席位开始崩解。
牛大爷嘴里的雪茄掉了。
全场所有人石化。
牛小紫站起来,拍了拍手,转身走回牛大爷身边,仰头看着他,暗金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尿完了。”
牛大爷低头看着闺女,又抬头看了看正在崩塌的宇宙法庭,再看了看那三千个目瞪口呆的法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他一把抱起牛小紫,高高举过头顶,用全球广播系统和全宇宙广播系统同时开口:
“全宇宙的听好了!”
“大爷叫牛大爷!”
“大爷五十八岁那年,肾癌晚期,还差一天就要死!”
“现在大爷是维度之主,有一个最佳肾奖杯,有四百二十三个孩子,有一个六天大就会揍人的闺女,有四千多个宇宙排队求大爷发媳妇,有三千个法官被大爷闺女一泡尿滋解散了法庭!”
“这日子——”
他把牛小紫抱回怀里,亲了一口她的额头:
“——大爷的肾,还能再战一万亿年!”
全宇宙欢呼。四千个宇宙同时沸腾。三千个法官同时决定改行。
主审法官从地上爬起来,金色假发找不到了,法袍碎了一地,他看着牛大爷和牛小紫,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撤诉。所有指控全部撤诉。”
牛大爷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
他转身,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出法庭。身后,三千个法官齐声开口:“恭送维度之主!”
牛大爷头也不回,摆了摆手:“别送了!大爷还得回家换尿布!四百二十三个孩子,大爷换不过来!”
全场哄笑。
走出法庭后,牛大爷抱着牛小紫,左边霜,右边苏月,身后跟着肾宝、银镜、混沌之神、混沌母神、周媚、林小雨、紫、暗紫女皇、炎姬、章鱼女帝、钢铁女帝,再后面是四百二十三个刚长到三岁大小的孩子和他们的维度女帝母亲,再再后面是三百万丧尸和冷渊。
牛小紫突然抬头:“爸爸。”
“嗯?”
“小零什么时候娶我?”
牛大爷低头看她:“他还在扎马步。”
“他扎了好久了。”
“那你去问他。”
牛小紫从他怀里跳下来,跑到队伍最后面,找到正在扎马步的小零。小零看到她,脸红了一下。牛小紫歪着头:“你什么时候能娶我?”
小零咬咬牙:“等我打赢大舅。”
牛小紫转头看了一眼城头上的冷渊。冷渊三米高的身躯站在城头,黑色深渊眼睛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牛小紫转回头,对小零说:“那你快点。我爸爸说,等我长到十八岁,就不让我嫁给你了。”
小零的腿一抖,差点摔倒。
牛大爷坐在王座上,看着这一幕,掏出雪茄点燃,吐出一个包含所有宇宙的星云烟圈,然后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正在玩他雪茄的小章鱼(章鱼女帝的八胞胎之一),轻声说了一句:
“大爷这辈子,值了。”
全球广播自动将这句话传遍每一个宇宙。所有世界同时安静,然后——
全宇宙欢呼。
四千个宇宙同时亮起新生命的光芒。四百二十三个孩子同时喊了一声“爹”。三千个法官同时开始写辞职信。
而牛大爷只是坐在王座上,喝完最后一口枸杞茶,揉了揉右腰,小声嘟囔了一句:
“肾宝,明天给大爷弄点虎鞭。”
三公里外,肾宝听到这句话,暗红眼睛弯成月牙,轻声回了一句:“好。给你炖一锅。”
银镜站在办事处窗口,手里拿着《肾能监测报告》,在备注栏又加了一行:
“宿主肾能波动:正常。宿主闺女肾能波动:超强。备注:一泡尿解散宇宙法庭。建议:别惹她。”
【当前状态:剩余寿命无限,等级维度之主,异能:混沌不灭体、维度掌控、物质创造、混沌之力、法则吞噬、虚空免疫、虚空创造、维度吞噬、法则修改、存在创造、超速再生、丧尸感知、精神威压、丧尸转化、丧尸进化、丧尸融合、全球气象控制、全球广播系统、超级肾】
【丧尸军团:110000+只+1,000,000+只+1,000,000+只】
【丧尸皇后:霜(五级)、紫(八级)】
【混沌伴侣:混沌之神】
【维度女帝:327人】
【混沌后宫:107人】
【混沌小弟:2只】
【混沌看门人:永恒】
【丧尸大将军:冷渊(六级)】
【异界岳母:暗紫女皇(八级)】
【女儿:牛小紫(二十二天大,三岁外表,八级,一泡尿解散宇宙法庭)】
【准女婿:小零(三亿岁,七岁外表,扎马步中)】
【准亲家:维度法典化身(超脱级)】
【前女友互助会:108人】
【肾宝:原肾癌肿瘤,混沌级独立生命体,混沌母神之女】
【混沌母神:创世级,三米高,灰色长发,定位奶妈】
【银镜:宇宙肾监局局长,超脱级,驻牛大爷星球办事处主任】
【后代:四百二十三个(全部进入快速生长期)+牛小紫】
【后宫:霜、苏月、沈清、顾倾城、林小雨、周媚、秦岚、宋雅、林薇、紫、等237人+全球报名12347人+混沌之神+混沌级女性107人+维度女帝327人+银镜+星瑶(排队中)】
【全球势力:牛大爷星球】
【宇宙级势力:牛大爷维度帝国(418个维度)】
【媒人业绩:四万亿对已撮合,五十万亿吨嫁妆已收】
【肾能力:超级肾(已验证,获得宇宙人民选择奖最佳肾奖)】
【奖项:最佳肾奖、最佳媒人奖、最佳维度之主奖等三百四十项】
【新称号:万界第一媒公、全宇宙最强岳父、最佳肾奖得主、宇宙法庭终结者】
【章末彩蛋】
深夜,楼顶。
牛大爷一个人坐着,旁边多了一杯茶、一盒巧克力、一根雪茄、一条围巾、一朵发光的花、一块金色护身符、一碗海鲜粥、一杯暗红色的补肾热饮、一壶枸杞茶、一杯银色的安神茶、一打烤生蚝、一锅海参汤、一锅鹿鞭汤、一锅虎鞭汤(肾宝刚炖的),还有一座“最佳肾”奖杯和一块宇宙法庭的碎片(牛小紫尿碎的)。
他拿起虎鞭汤喝了一口,右腰暖暖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对着满天星辰和四千个宇宙,轻声说:“大爷这辈子,值了。”
三公里外,肾宝站在窗前,暗红眼睛看着楼顶那个渺小的身影,嘴角微翘。
“不客气。”
银镜站在办事处窗口,银色眼睛看着楼顶,手里拿着《肾能监测报告》,在备注栏又加了一行:
“宿主肾能波动:正常。情绪状态:极度满足。建议:继续保持。备注:肾嘎嘎好,闺女嘎嘎猛。”
星瑶站在飞船客房里,银紫色长发铺在枕头上,星云眼睛看着地球的方向,轻声说:“第一万三千零一位。什么时候轮到我?”
而在更远处,四千个宇宙的孩子们同时望向地球的方向,那些新生的、继承了牛大爷超级肾基因的生命,全都感应到了同一个存在——他们的父亲,他们的王。
它们都在等。
等一个叫牛大爷的男人,带他们长大。
而牛大爷只是坐在楼顶,喝着虎鞭汤,看着满天星辰,听着楼下小紫追小零的笑声和冷渊训人的低吼。
一切都很离谱。
但一切都很牛大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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