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仙帝渡红尘 第二十章:真昼送食材，上门教做饭

周五傍晚的霞光透过教室玻璃窗斜斜切进来，落在凌霄摊开的课本上，把通知纸的边缘染成暖金色。讲台上老师开口讲解新的课程内容，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沙沙的声响，窗外的香樟树被风拂动，落下细碎的光影，晃在凌霄年轻的侧脸，他指尖停在课本封面，目光落在远月集团的字样上，感受着空气中淡淡的粉笔灰气息。

下课铃准时响起，学生们收拾书包的动静瞬间填满整个教室，椅子腿蹭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书包拉链拉动的轻响混着同学之间的嬉闹声，漫开在带着余温的空气里。凌霄把远月活动通知夹进课本，叠好放进书包，动作不紧不慢，身边已经有同学背着书包冲出门，赶着去赶电车。

椎名真昼坐在他邻座，已经收拾好书包，正系着米白色的围巾，指尖纤细，动作流畅，围巾绕着脖颈一圈，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她侧过头，发丝带着淡淡的柑橘香飘过来，落在凌霄桌沿。“今天回去吗？”她声音轻柔，像风吹过风铃，“我刚才听说你要给社团做便当？”

凌霄拉上书包拉链，点了点头，站起身拿起书包背在肩上，身高差让他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少女发顶柔软的碎发，发梢带着被夕阳染成浅金的光泽。“嗯，社团周末踏青，答应大家做便当。”他声音平稳，带着熟悉的温和，“晚上准备去买点食材。”

椎名真昼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指尖攥了攥书包带，露出一点浅浅的粉色，她低下头整理了一下围巾边角，声音依旧清软：“那我们一起走吧，刚好顺路。”

走出教学楼，晚风已经带了一点秋日的凉意，吹在脸上格外舒服，校门口的樱花树落了一地花瓣，被放学的学生踩得软软的，发出轻微的簌簌声。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电车从远处驶来，带着轰隆隆的声响，风把轨道边的灰尘吹起来一点，混着路边便利店飘出来的关东煮香气。走到公寓楼下，两人道别分开，各自上楼，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熟悉的咯吱声，凌霄走在前面，能闻到身后椎名真昼身上淡淡的柑橘香，一步步跟着上来，停在隔壁的门前。

凌霄拿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屋内弥漫着白天开窗通风留下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混合着阳台仙人掌淡淡的青草气息，温度比室外稍高一点，带着居家的松弛感。他把书包放在玄关的鞋架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餐桌上方的暖黄吊灯打开，光线柔和地铺在原木餐桌上，他从口袋里掏出早上列好的食材清单，摊开在桌上，笔尖点着一个个名字，确认没有遗漏。

神无月环要吃照烧鸡肉，二阶堂彩香喜欢清淡的海鲜饭团，皇紫音爱吃酸甜的腌萝卜，绮罗罗想要一点蔬菜沙拉，再配上几个玉子烧和杂粮饭，五个人的便当分量刚好。清单上的食材大部分普通超市都能买到，只有新鲜的鲷鱼片需要去稍远一点的生鲜市场，他打算抓紧时间过去，赶在市场关门之前买回来。

他拿起挂在玄关挂钩上的外套，手搭在门把手上，转动门锁，拉开门。

门外站着椎名真昼，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乳白色的无纺布购物袋，袋口鼓鼓囊囊的，还能看到露出的青翠菜梗。她正抬起手准备敲门，指尖悬在半空，听到门开的动静，猛地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对上凌霄的视线，脸颊瞬间染上浅粉，像被夕阳染过的樱花。

“林同学，你准备出门吗？”她后退半步，让出一点空间，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一点，提着袋子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着浅白，“我刚整理冰箱，发现家里亲戚送了好多新鲜食材，我一个人吃不完，想着你要做便当，刚好分给你一些，都是今天早上刚送过来的，非常新鲜。”

凌霄低头看了一眼袋子，能看到里面水灵灵的生菜带着水珠，粉红色的三文鱼块用油纸包着，还有一整条处理好一半的鲷鱼，鳞片泛着银亮的光泽，比超市冰柜里的新鲜太多。空气中飘着海水的咸鲜味，混着青菜的清香气，钻进鼻腔。“太麻烦你了，我正准备出门买这些，你这刚好送过来了。”凌霄侧过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进来坐吧，谢谢你了真昼。”

椎名真昼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屋里，换了玄关摆着的备用拖鞋，那是凌霄专门准备的，尺码刚好合脚。她跟着凌霄走到厨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不大的厨房，瓷砖擦得干干净净，灶台上没有一点油污，厨具摆得整整齐齐，比很多女生的厨房都干净。“我刚才听你说要做便当，这些食材你会处理吗？”她把袋子放在餐桌，伸手拿出里面的食材，一一摆开，青菜带着水珠，打湿了桌面一点点，“尤其是这条鲷鱼，去骨片鱼需要一点技巧，我怕你切不好，会扎到手。”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询问：“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留下来教你怎么切配，我之前跟着我妈妈学过，处理这些很熟练的。”

凌霄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心里泛起一点柔软的触感，千年仙途，他从来没有过这样被人细致关心的时刻，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扛，炼丹渡劫，斩妖除魔，从来都是孤身一人，这种被人放在心上记挂着的暖意，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他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比平时更柔和一点：“那就麻烦你了，我确实不太熟悉现代刀具的用法，刚才还在担心切不好鱼肉。”

椎名真昼听到他答应，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是落了星星，提着食材就走进了厨房，主动挽起袖口，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套上凌霄放在灶台边的干净围裙。围裙是浅灰色的，套在她身上稍微有点大，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她伸手系好腰后的带子，转过身对凌霄说：“你把刀拿出来吧，我们先处理这条鲷鱼，片好鱼片，剩下的鱼骨可以留着熬汤，做便当的话用鱼片就够了。”

凌霄拿出新买的陶瓷菜刀，放在木质案板上，刀身泛着冷亮的光，刀柄握着很舒服。他站在椎名真昼身边，稍微错开一点位置，既能看清她的动作，又不会靠得太近让人尴尬。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一起，空气里瞬间充满了椎名真昼身上的柑橘香气，混着新鲜鱼肉的咸鲜，还有青菜的清冽，三种味道混在一起，格外让人安心。

椎名真昼拿起刀，指尖搭在刀背上，动作稳稳的，先从鱼背下刀，贴着鱼骨慢慢划开，刀刃切开鱼肉的声音细微清晰，她一边切一边讲解：“刀要贴紧鱼骨，力度不要太大，慢慢走，不然会把鱼肉切碎，也会留下很多小刺。”

她切完一半，把刀递过来，抬头对凌霄说：“你试试，这边剩下的你来切，我扶着鱼。”

凌霄接过刀，刀柄入手微凉，他握在手里，感受着重量，仙尊千年的战斗经验，对力道的控制早已到了入微的境界，就算是第一次用现代菜刀，也不会有任何失误。他按照椎名真昼说的方法，刀刃贴紧鱼骨，手腕微微用力，慢慢往前滑动，刀刃切开细腻的鱼肉，顺畅得没有一点阻碍，不到半分钟，一整片完整的鱼肉就片了下来，放在案板上，厚度均匀，没有残留一点碎骨。

椎名真昼睁圆了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案板上的鱼片，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鱼片平整光滑，厚度刚好，比她自己第一次切的好太多了。“你学得好快啊，第一次切就能切得这么好。”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脸颊因为惊讶微微泛红，“我当时第一次切，把鱼肉切得破破烂烂，还差点切到手。”

“只是运气好而已，你教得好。”凌霄把刀放在案板上，看着她，笑意温和，“接下来处理什么？”

椎名真昼摇摇头，压下心里的惊讶，又拿出三文鱼块：“接下来片三文鱼，这个更简单一点，只要把鱼皮去掉，切成均匀的薄片就好，做寿司或者饭团都能用。”她再次拿起刀，演示了一遍去掉鱼皮的手法，刀贴着鱼皮和鱼肉的连接处，慢慢划开，一张完整的鱼皮就轻松揭了下来，动作流畅好看。

这次凌霄直接上手，握着刀，手腕微微转动，轻松就把鱼皮揭了下来，接着把三文鱼切成半厘米厚的薄片，每一片厚薄都一模一样，整齐码放在案板上，看起来就格外赏心悦目。椎名真昼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灯光落在他的鼻梁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睫毛很长，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线条干净利落，比学校里那些浮躁的男生好看太多了。她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看呆了，心跳慢慢快了起来，耳朵又开始发烫。

凌霄切完最后一片三文鱼，侧头看到她盯着自己发呆，忍不住问：“怎么了？切得不对吗？”

椎名真昼猛地回过神，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身后的橱柜，发出轻轻的咚声，她捂着后背，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连忙低下头收拾案板上的废料：“没、没有，切得很好，比我切的都好，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她说话都有点结巴，伸手收拾鱼皮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凌霄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她连忙收回手，心跳得更快了。

凌霄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没有点破，只是拿起旁边的青菜递给她：“接下来处理青菜是吗？”

“对，青菜要先择掉黄叶，然后用盐水泡十分钟，这样能去掉上面的虫卵和农药残留。”椎名真昼慢慢平复了呼吸，接过青菜，蹲在水池边择菜，水花溅起来，落在她的袖口，打湿了一点，她也不在意，一边择菜一边和凌霄说话，“你怎么会想到答应给社团做便当啊，那么多份，很辛苦的。”

“大家都期待，刚好我也会做一点，就答应了。”凌霄站在她身边，帮她把择好的青菜放进盆里，接了水，放了一点盐进去搅拌均匀，“而且做便当也算是一种修行，对我来说挺好的。”

“修行？”椎名真昼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她的手腕上。

“就是磨练一下心性，和你们说的跑步锻炼差不多。”凌霄随口解释，没有多说，仙尊的红尘劫，本来就是在这些日常小事里打磨心境，每一件平凡的小事，都是修行的一部分。

椎名真昼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她知道凌霄身上总是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看起来比所有同龄人都沉稳通透，像是藏了很多故事，他不说，她也不问，只要能这样站在一起，安安静静做着饭，就已经很好了。

两个人一起忙碌，不大的厨房充满了温馨的气息，抽油烟机发出轻微的运转声，水流哗哗响着，菜刀切在案板上发出规律的咚咚声，椎名真昼偶尔会笑一声，声音清脆，像铃铛晃在耳边。凌霄跟着她一步步处理所有食材，每一样都做得有模有样，很快所有食材都切配整理好，分门别类放进冰箱，案板收拾得干干净净，废料都打包好丢进垃圾袋。

椎名真昼摘下围裙，叠好放在灶台上，拍了拍手，看着整理好的冰箱，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所有食材都处理好了，你明天早上起来直接做就可以，很方便。”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七点，“那我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了。”

凌霄送她走到门口，打开门，楼道里的风飘进来，带着隔壁家咖喱饭的香气。“今天真的谢谢你，不仅送食材还帮我处理，省了我好多事。”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等踏青回来，我给你带一份便当，尝尝味道。”

椎名真昼转过身，对着他笑了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脸颊还有一点未退的红晕：“好呀，我等着，那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她挥了挥手，转身打开隔壁的房门，走了进去，轻轻带上了门。

凌霄关上门，走回厨房，看着案板上摆好的待腌制的鱼肉和配菜，冰箱里整整齐齐码着处理好的食材，空气中还残留着椎名真昼的柑橘香气。他拿出腌制用的调料，打开盖子，准备开始腌制鱼肉，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收到一条新短信，发件人是古见硝子。

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林同学，请问你明天有空吗？我有一个小忙，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