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仙帝渡红尘 第十二章:第一堂课，仙尊显从容

响亮的上课铃撞碎了活动室里的悠闲氛围，神无月环吐了吐舌头，连忙拿起放在沙发旁边的书包，蹦蹦跳跳地说着要赶紧回教室。凌霄起身把脚边的三花猫轻轻抱起来，送回绮罗罗怀里，拿起放在沙发旁的自己的书包，跟着二阶堂彩香一起走出活动室，锁好门之后，一行人沿着走廊往教室方向走，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脚步声，混着走廊里其他班级同学走动的喧闹，午后的阳光落在走廊的地砖上，泛着温暖的光。

走廊两侧的墙壁刷着干净的米白色涂料，尽头通风口吹进来的风带着操场草坪的青草香气，混着窗外梧桐树被晒了一天之后的干燥木质味，裹着温热的阳光落在身上，让人浑身都放松下来。凌霄跟着二阶堂彩香走在走廊，听着身边神无月环叽叽喳喳说着下课后社团要一起去买新开的可丽饼，皇紫音在旁边偶尔接一两句话，绮罗罗抱着猫咪安静跟在后面，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到。

转过走廊拐角，楼梯口贴着新学期的课程表，凌霄扫了一眼，三楼最东边就是自己所在的三年二班。木质楼梯踩上去带着轻微的吱呀声，扶手被无数学生摸得光滑，带着常年使用的温润触感。走到班级门口，上课预备铃刚好停下，数学老师夹着教案站在讲台旁，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落在门口走进来的凌霄和二阶堂彩香身上，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赶紧入座。

教室里面摆着整齐的木质课桌椅，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那里就是凌霄的座位，邻座的女生穿着干净的水手服，黑色长发垂在肩后，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正是昨天就入座的雪之下雪乃。凌霄脚步放轻，走到自己座位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来，椅子腿在瓷砖地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雪之下雪乃侧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转回头看向黑板，腰背坐得笔直，姿态端正得挑不出一点错。

凌霄把书包放在桌肚里面，拿出数学课本和笔记本，还有一支黑色水笔放在桌面上。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清了清嗓子，翻开教案，开始讲解上周布置给大家的拓展练习题。粉笔在黑色黑板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粉笔灰混着阳光在空气中慢慢飘着，带着干燥的粉末味。老师讲解得很详细，从基础题型开始，一步步推导公式，偶尔停下来点同学回答问题，班级里时不时响起回答的声音，混着窗外麻雀在梧桐树上的叽叽喳喳，构成了午后课堂最安稳的背景音。

凌霄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黑板上，身体因为原主肺功能损伤，走了两段楼梯就微微有点喘，他放慢呼吸，顺着天地间微薄的灵气慢慢梳理肺腑，灵气顺着经脉游走，带着清凉的触感安抚了有些躁动的肺络，气息很快就平稳下来。千年仙尊看过无数天衍星图，推演过星河运转规律，这些凡间中学的数学题，在他眼里和星辰推演比起来，简单得如同儿戏，他听着老师的讲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和挂钟秒针走动的频率刚好重合。

基础题型讲解完毕，老师放下粉笔，拍了拍手拍掉手上沾着的粉笔灰，转过身看向全班同学，目光扫过整个教室，最后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落在凌霄身上。他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开口说话的声音透过整个教室，清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上周我们留了最后一道拓展题，全班没几个同学做出来，正好今天我们班来了新转学生林凌霄同学，我刚才看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气质很沉稳，应该数学基础不错，林凌霄同学，你上来给大家解一下这道题怎么样？”

班级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转过来，落在凌霄身上，不少人眼睛里都带着看好戏的好奇，还有几个和雪之下雪乃关系不错的女生，悄悄替新转学生捏了一把汗。这道题是老师特意找的去年东京大学自主招生的压轴题，难度远超普通高考，班里最好的几个优等生，包括雪之下雪乃在内，都只推导出了一半步骤，卡在最后一步死活过不去，现在老师让刚来的转学生上来解，这明摆着就是考验新转学生的水平啊。

凌霄听到老师叫自己的名字，收起梳理灵气的心神，从座位上站起来，动作平稳，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故作谦虚的推辞，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讲台走去。黑色帆布鞋踩在瓷砖地面，发出轻轻的脚步声，走廊外面吹进来的风带动他的校服衣角，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气，扫过旁边同学的课桌。

雪之下雪乃坐在原位，目光跟着凌霄的身影走到讲台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视线落在黑板上那道题写了一半的题目上，又抬起来看着站在黑板前的男生。他比班里大部分男生都要高一点，背挺得很直，站姿放松却不失端正，站在讲台上，面对全班几十道注视的目光，没有丝毫局促不安，仿佛已经习惯了万众瞩目一般。

凌霄站在黑板前，目光落在题目上，只是扫了一遍，就理清了题干里所有的条件和要求。这道题考察的是圆锥曲线和导数结合的应用，题干弯弯绕绕设置了好几个陷阱，容易把解题人引到复杂的计算路径上去，最后因为计算量太大卡住。他拿起放在黑板槽里的白色粉笔，粉笔在指尖转了半圈，手腕稳稳落下，黑色黑板上立刻出现了工整清晰的字迹。

粉笔划过黑板，沙沙声平稳而均匀，节奏一点都不乱，凌霄的字迹带着千年临帖写符沉淀下来的力道，笔锋舒展，结构端正，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逻辑链条完整，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省略任何关键推导。仅仅用了两分钟，常规的解题步骤就已经写完，推导到最终答案，结果准确，步骤清晰。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原本靠在讲台边，抱着手臂看着，看到这里，原本带着试探的眼神慢慢亮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黑板，仔细看着凌霄写的每一个步骤。班级里原本窃窃私语的声音也消失了，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看着黑板，不少优等生已经在心里跟着推导了一遍，发现步骤完全正确，没有任何错漏，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

凌霄没有放下粉笔，写完常规解法之后，他退后半步，看了看自己写的步骤，然后转向黑板空白的另一侧，写下了“解法二”三个字，然后开始写第二种更简便的方法。这次他用了参数变换，把原本复杂的二元二次方程降维，通过几何性质简化了计算过程，整个步骤比第一种解法短了三分之一，计算量小了一半，逻辑更加巧妙，思路更清晰。

写完第二种解法，他想了想，又在旁边空白处写下“解法三”，用极坐标变换的思路，换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切入，整个过程只需要五步就能得出答案，巧妙得让人拍案叫绝。三种解法写完，他放下粉笔，拍了拍手，把手上沾着的粉笔灰抖掉，转过身对着讲台上的数学老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写完了。

整个过程从他走上讲台到放下粉笔，一共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短得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班级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才响起轻轻的抽气声，坐在前排的学习委员推了推眼镜，仔细算了一遍黑板上第三种解法，发现完全正确，而且思路比老师讲过的所有方法都要巧妙，忍不住转过头，对着后排的同学露出震惊的表情。

数学老师走到黑板前，戴上眼镜，逐行逐行看着凌霄写的三种解法，嘴里时不时发出小声的赞叹，手指点着黑板上的参数变换步骤，转过头对着凌霄伸出大拇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好，好，思路清晰，解法巧妙，居然能想到三种不同的解题路径，林同学你这基础打得太扎实了，比我们班很多复习了一年的高三学生都要强啊，不错不错，赶紧回座位吧，接下来我给大家讲讲这三种解法，大家都好好跟着学一学，看看人家新同学的思路。”

凌霄对着老师点了点头，转身走下讲台，脚步平稳，脸上没有丝毫得意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放在桌角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温水滑过喉咙，滋润了有点干燥的呼吸道，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慢慢调整呼吸，仿佛刚才那一场全班瞩目的解题，根本没有影响到他半分心境。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轮廓柔和的线条勾勒得更加清晰，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胸口起伏幅度很小，看得出来他完全放松下来了。整个班级里，同学们还在小声讨论着刚才黑板上的三种解法，不少人对着黑板指指点点，说着第三种解法真的太巧妙了，原来还能这么做。

雪之下雪乃坐在凌霄旁边，她没有跟着同学们讨论，而是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黑板上那三种工整清晰的解法上，又转回头，看着身边闭目养神的男生。他的头发被阳光晒得带着一点温热的光泽，额前碎发落在眉骨，整个人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样，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沉稳气质。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忍不住侧过头，多看了一眼身边闭目养神的凌霄，黑色眼眸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