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今天在书记办公室被骂了。”李维民的声音没有任何掩饰,“高书记给了我一个星期,要看到东山市治安状况的改变。我给你们缉毒大队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所有在东山制糖、贩糖的人,全部给我抓进拘留所!”
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李维民继续说道:“从现在起,辖区内所有民警全部待命!车站、港口、高速路口全部设卡!各辖区派出所立即甄别制糖贩糖的历史人员,把线索汇总上来!”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几分杀气:“这次行动,代号‘雷霆’!”
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贺芸正在办公桌前看文件,听到手机响了一声。
她拿起手机,看到是一条内部消息——“雷霆行动”启动了。
她立刻拨通了高明远的电话。
“屯寨那边,能不能先停下来?”贺芸问道。
高明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停下来?你知道屯寨一天的产量是多少吗?停下来,损失有多大,你知道吗?”
贺芸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促:“市局启动了代号‘雷霆’的行动,要清扫所有的糖贩子。如果不停下来,我也没办法帮你。”
高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不用停。让他们查。我高明远在商海浮沉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等我在京海的线搭上了,失去的,我都能拿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厌倦:“而且,屯寨那点东西,我已经看不上了。谁想要,谁拿去好了。”
贺芸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她听出了高明远话里的意思。
她开口说道:“我会秉公执法。”
高明远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贺副局长,你的辖区,包括屯寨吗?”
贺芸的心猛地一沉。
她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高明远这句话,是在试探她,也是在告诉她什么。
她挂断电话后,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目光变得格外凝重。
她隐隐感觉到——高明远可能要放弃屯寨了。
高明远走进里间,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坐到办公桌后,打开桌上的雪茄盒,取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剪掉茄帽,用喷枪均匀地炙烤着茄身。
他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然后开口问站在门口的郑毅红:“曹鹏最近在做什么?”
郑毅红微微欠身,回答道:“他一直待在屯寨,没出来过。这段时间,他轮流在几个寡妇家过夜,日子过得很滋润。”
高明远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骂道:“这小子,艳福不浅。让他再快活几天吧,好日子不长了。”
而在省委一号院里,张淑芬正站在女儿赵小惠的房间里,帮她收拾着行李。
赵小惠的行李箱摊开在地上,张淑芬一件一件地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去,嘴里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小惠啊,你这次去东山,是给你未来老公公当秘书的,不是去玩的。到了那边,要少说话,多做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记住了吗?”
赵小惠坐在床边,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似的摇了摇:“妈,您都说了八百遍了,我记住了。”
张淑芬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我当年做媳妇的时候,在你奶奶面前,那可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那时候幸福多了。”
她顿了顿,又叮嘱道:“你到了东山,先别急着去报到。先去见见你未来婆婆——吴教授。跟高辰好好相处几天。你的调令还有一个星期才到,不用着急。”
赵小惠点了点头:“知道了,妈。”
张淑芬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好了,东西都收拾好了。我让老张送你。”
赵小惠连忙说:“不用了妈,我自己打车就行。”
“打车?”张淑芬瞪了她一眼,“你一个女孩子家,拖着这么大个箱子打车,像什么话?让老张送你。”她说着,看了一眼门外等候的司机,又压低声音嘱咐道,“到了东山,管管你弟弟,别让他整天在外面瞎混。”
赵小惠抱住张淑芬的胳膊,轻声说道:“妈,我知道了。您就别操心了。”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客厅,和站在门口的母亲告别后,便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出省委大院,汇入街道上的车流中。
赵小惠坐在后座,拿出手机,翻到高辰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她又翻到赵瑞龙的号码,拨了过去。
同样不在服务区。
她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又翻到一个号码——吴慧芬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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