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傻柱大哥，爆改弟妹 第10章 拔苗助长

何卫国望着她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眉心拧成疙瘩。

这姑娘的问题，远比他预想的更为棘手。

长久以来在那种压抑、饱受欺凌的氛围中成长，自卑、怯懦、极度缺失安全感，早已深深嵌入她的骨髓。

见她始终垂着脑袋，何卫国率先打破沉默，将嗓音压低了些：

“雨水，怎么了？见着大哥，也不晓得喊一声？”

何雨水的身子又是一阵微颤。

她终于鼓足勇气，极其迟缓地抬起脸庞。

眼眶里噙着泪珠，呜咽着唤了一声：

“大……大哥……”

看着何雨水那惶恐不安的神态，何卫国胸口泛起酸涩。

他伸出手臂，将瘦弱单薄的妹妹轻柔地拥入怀中。

“雨水，别哭！”

“大哥回来了！今后就算天塌下来，也有大哥替你撑着！”

“有什么事，尽管跟大哥说！”

这猝不及防的拥抱，宛如一阵暖流瞬间冲垮了何雨水的心防。

她先是身体猛地一滞，随后积压已久的委屈骤然爆发！

“哇——！！！”

何雨水再也无法抑制，将脸深深埋进何卫国的胸膛，放声痛哭！

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苦楚一股脑儿倾泻而出。

瘦削的身躯因剧烈的抽泣而猛烈颤抖，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恍惚觉得自己正置身一场幻梦。

那个只在可怕流言里出现的大哥，那个她从不敢奢望的大哥……

此刻的胸膛竟传来如此真实的温热。

这种被庇护、有依靠的感觉，陌生得让她眼眶发酸。

她几乎记不清这种安心是什么味道了。

可内心深处，那个蜷缩在阴暗角落、习惯被伤害的小女孩，仍在不住地颤抖。

她畏惧……

畏惧这温暖只是转瞬即逝的烟火！

畏惧大哥的守护只是虚假的幻象，畏惧……畏惧大哥终究会像流言里那样凶狠冷血，会把他们姐弟扫地出门，夺走仅有的住处。

想到这些，她的哭声愈发凄厉而绝望。

何卫国并不知晓妹妹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翻天覆地的翻涌。

他只感到胸前的军装迅速被滚烫的泪珠浸透，怀里的身躯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散。

他沉默不语，只是用力将她搂得更紧，宽厚的手掌一下下轻拍着她颤抖的脊背。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水的哭声终于渐渐平息。

何卫国这才慢慢松开手臂，双手扶住她瘦削的肩头，微微俯身：

“雨水，这个点儿你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怎么在胡同里晃荡？”

何雨水被他问得心头一慌，眼神本能地躲闪。

怯生生地瞟了一眼旁边脸色惨白的秦淮茹和瘫倒在地装死的贾张氏。

嘴唇抖个不停，最终还是死死抿住，半句话都不敢往外蹦。

何卫国早就察觉到秦淮茹的不对劲，从阎解放提起雨水在胡同里时她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就开始了。

此刻瞅见妹妹这副光景，心里头更是跟明镜似的。

他手上稍稍使劲，稳住何雨水直打颤的肩膀：

“雨水，看着我！”

“怕什么？大哥在这儿！天塌不下来！”

“有啥话，照直说！”

何雨水被大哥的目光死死钉在原地，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怕！

怕得要命，怕大哥回头撒手不管之后，贾家那疯狂的报复！

可她更怕大哥误会自己是个逃学的坏丫头……

心里头翻江倒海，最终，在何卫国坚定目光的逼视下，她才从嗓子眼里挤出细得像蚊子叫的声音：

“大……大哥，不是我不想上学！”

“是……是秦姐，她说……她说今天家里活儿太多，要洗一堆衣裳……棒梗又闹着要出去疯玩！”

“没人看着……她……她求我搭把手……我……我才……”

何雨水说完，何卫国气得七窍生烟。

要说邻里之间，放学后帮着照看下孩子，那是人情。

可你他妈的让一个该去上课的娃，为了给你贾家看孩子，直接旷课？

柱子辛辛苦苦、勒紧裤腰带供妹妹念书的钱，就这么白白糟蹋了？

这简直就是在明摆着欺负何家没人了！

何卫国猛地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像利刃一样扫过秦淮茹惨白的脸，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要不是看见秦淮茹挺着大肚子，他真想冲上去狠狠扇这女人两巴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心里的怒火，转回头盯着何雨水，声音沉甸甸的：

“她让你带，你就乖乖带？”

“雨水，你二哥掏钱供你上学，让你去长本事，你也清楚他赚那点钱有多不容易吧？”

“你今天不去学校，他为你花的那些钱，不就全打了水漂？”

“学到手的知识，才是谁都夺不走的东西！”

何雨水看着大哥眼里压不住的愤怒和心疼，既委屈又害怕，低声嘟囔道：

“哥……我也不想待在家里看孩子……我想去上学！”

“我……我一开始也……也推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

“是……是二哥……”

“二哥劝我……说街坊邻居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我……我才答应的！”

这该死的傻柱。

何卫国气得肝疼！

他原以为何雨柱只是个单纯的讨好狂，没想到连亲妹妹都不管不顾。

好！真是好极了！

他脑子里已经翻来覆去想了无数种等傻柱回来收拾他的法子！

先把他吊起来狠狠抽一顿再说！

这算哪门子当哥的？

何大清跑路了，他傻柱就得撑起这个家！

自家的烂摊子还没理清，妹妹的前程也顾不周全，就屁颠屁颠跑去给贾家当牛做马？

被易中海那套邻里和睦的鬼话洗得脑子都坏了吧？

靠着融合的记忆，何卫国明白傻柱骨子里并不坏。

不然也不会咬牙供雨水念书，把她拉扯到这么大。

可这弟弟妹妹的毛病早就扎了根！

傻柱是被全院的人架在火上烤，被易中海的道德大棒打得晕头转向，养成了某种自虐式的牺牲癖好。

而雨水呢，从小在委屈和恐惧里泡大，胆小得像只受惊的麻雀。

看来，想把这俩歪脖子树给捋直了，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何卫国盯着何雨水那蜡黄的小脸，语气放软了些：

“雨水，像这种让你请假去带孩子的破事，不是头一回了吧？”

何雨水怯生生地点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嗯……是……是第四次了！”

何卫国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强压住又涌上来的火气，继续追问：

“那棒梗那小兔崽子，刚才在院子里嚎什么？说你打他？你真动手了？”

他其实心里门儿清，就雨水这性子，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果然，何雨水赶紧拼命摇头，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

“没有！大哥！我没有！真没打他！”

他……他回回都这样！每次领他出门，他就非缠着要东要西，我没钱买他就嚎，就……就地打滚撒泼，说回家就告我揍他……讲我欺压他……”

雨声里透出满满的委屈和无奈。

“放你娘的狗屁！”瘫在地上的贾张氏一听这话，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顶着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尖着嗓子嚷道：

“你个挨杀的小贱货！敢冤枉我孙子？我家棒梗最老实！从不扯谎！肯定是你这赔钱货动手还不认账！你……”

“嘭——！”

贾张氏后面的话，被一记沉重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彻底截断！

何卫国忍无可忍，抬脚就踹！

这一脚正踹在贾张氏那厚实的腰胯上！

力道之猛，直接把那矮胖的身子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到墙根才停住！

“啊——！”

贾张氏蜷成一团，转眼就昏死过去。

何卫国不再瞧那摊烂泥似的贾张氏，转身回到何雨水面前。

他望着妹妹那还带着恐惧和委屈的眼神，一字一字地说：

“雨水，那你告诉我，你讨厌棒梗吗？”

何雨水被刚才大哥那雷霆一脚吓得不轻，但听到这个问话，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冲破了恐惧。

她使劲点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的颤抖：

“哥！我讨厌他！我真的特别特别讨厌他！”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坏的孩子！他为什么能坏成这样？”

“我……我每次带他，都格外小心，再小心……可他……他回回都冤枉我！”

“次次都让我挨训！哪有这样的孩子啊？”

“好！”何卫国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对棒梗那小子本就没有半点好感！他要借这个机会，把这丫头骨子里的软弱彻底改一改！

他盯着何雨水的眼睛，带着不容违抗的口吻：

“雨水！你！现在！过去！给我扇棒梗两巴掌！”

“你不是烦透了他吗？不是恨他冤枉你吗？去！动手！给我使劲扇！”

轰——！

何雨水如同被雷劈中，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

打棒梗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不知盘旋过多少次。

每次受委屈躲在被子里哭，她都幻想能狠狠揍那个小恶魔一顿！

可当这个机会摆在眼前时，巨大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手指冰凉。

她怕！

怕贾张氏那能吃人的眼神，怕秦淮茹的眼泪，怕傻哥的责骂，怕整个院子的指指点点……

十几年的懦弱，像沉重的枷锁，牢牢锁住了她的手脚。

何卫国看着妹妹那副想动又不敢动、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

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恨她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