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祯，开局逆天改命 第二十一章 孙传庭进京

微服私访回来的第二天，一个重要的客人到了京城。

孙传庭。

这个在历史上留下“传庭死，大明亡”悲壮注脚的人，如今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接到调令后日夜兼程，从陕西赶到了北京。

他要见的不是我——虽然最终要见。

他要先见的，是兵部尚书王在晋。

因为他的新职务是神机营参将，归兵部管辖。

王在晋是个老官僚，办事中规中矩，不会出大错，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让他管孙传庭，他不会给孙传庭添乱，但也给不了什么帮助。

这正合我意。

因为孙传庭——朕亲自管。

“王承恩。”

“奴婢在。”

“神机营参将孙传庭到了没有？”

“回皇上，昨夜到的。今天上午去兵部报了到，下午应该会去神机营驻地。”

“让他进宫。朕要见他。”

“现在？”

“现在。”

孙传庭来得很快。

他穿着一身半新的武官袍服，腰间佩剑，步履矫健，面容刚毅，眼神清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行伍之人的英气。

进殿之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臣孙传庭，叩见皇上。”

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起来。”

“谢皇上。”

我上下打量他。

眼前的这个人，比我记忆中的画像年轻很多。历史上的孙传庭，在崇祯朝后期才崭露头角，那时候他已经五十多岁了，满头白发，满脸沧桑。

但现在，他还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将领。

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精力。

可以为我——为大明朝——做很多事。

“孙卿，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吗？”

“臣知道，”孙传庭抬起头，“皇上要臣编练新军。”

“对。那你知道，朕要编练什么样的新军吗？”

“臣在兵部看到了方案——五千人，全部装备火器，不骑马，不射箭，只操练火铳和火炮。”

“你觉得可行吗？”

孙传庭沉默了片刻。

“可行，”他缓缓说，“但不容易。”

“说说看。”

“火器的威力，臣在陕西见识过。一百个火铳手排成阵，齐射一轮，再精锐的骑兵也冲不过来。但火器有弱点——怕雨、怕潮、怕炸膛。装填速度慢，射程有限。如果敌人冲到近前，火铳手就是待宰的羔羊。”

“所以呢？”

“所以——新军不能只有火铳手，”孙传庭的眼里闪着光，“还要有长枪手、刀盾手保护火铳手。火铳手射击，长枪手护卫。远近结合，攻守兼备。”

这个思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火器时代，不是不要冷兵器，而是要把冷兵器和热兵器结合起来。

火铳手负责远程杀伤，长枪手负责近身防护。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军”。

“继续说。”

“臣还想在军中推广一种新阵法——鸳鸯阵。”

鸳鸯阵。

这个名字，我在前世听说过。是戚继光发明的阵法，十一个人一组，长短兵器配合，攻防一体，灵活多变。

“你会鸳鸯阵？”

“臣在陕西时研究过戚继光的兵法。鸳鸯阵确实精妙，但需要长期训练才能熟练。臣愿意试一试。”

“好，”我点头，“戚继光能练出戚家军，你孙传庭能不能练出孙家军？”

孙传庭愣了一席。

“臣……”

“朕不是在逼你，”我走到他面前，“朕是在问你——你有没有这个信心？”

孙传庭咬了咬牙。

“有。”

“大声点。”

“有！”

“好，”我笑了，“朕要的就是这个‘有’字。”

我从桌案上拿起一份手稿，递给他。

“这是朕写的新军编练方案，你看看。有什么想法，直接说。不用怕得罪朕。”

孙传庭接过手稿，仔细看了起来。

他看得很慢，一页一页地翻，偶尔皱一下眉头，偶尔点点头。

看完之后，他抬起头。

“皇上，臣有几点想法。”

“说。”

“第一，新军的军官，不能用世袭的武将世家子弟。那些人只会喝酒享乐，不会打仗。臣要从士兵中提拔有本事的人当军官。”

“准。”

“第二，新军的军饷，要比普通军队高。火器兵比冷兵器兵危险，容易炸膛，容易受伤。没有高军饷，没人愿意干。”

“高多少？”

“至少一倍。”

一倍。

普通士兵一个月军饷一两银子，新军士兵要二两。

五千人，一个月就是一万两。

一年十二万两。

贵吗？

贵。

但值得。

因为这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

一支能保家卫国、开疆拓土的军队。

一支能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军队。

“准。”

“第三，”孙传庭深吸一口气，“臣要杀几个人。”

我愣了一下：“杀谁？”

“神机营原来的几个军官。他们在陕西时贪污军饷、克扣粮草、虐待士兵。臣在陕西时就掌握了证据，但一直没有机会处置。”

“现在你有机会了，”我看着他，“朕给你先斩后奏的权力。”

孙传庭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

“臣谢皇上！”

“起来，”我扶起他，“朕给你权力，不是让你滥杀。朕是要你——正军纪、立规矩。把神机营的歪风邪气，一刀砍了。”

“臣明白。”

“去吧。新军的事，朕交给你了。”

孙传庭又磕了一个头，起身退下。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皇上。”

“嗯？”

“臣一定会练出一支能打仗的军队。”

“朕等着。”

孙传庭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他的脚步很重，踩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像是战鼓。

又像是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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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庭走后，我坐在御座上，久久没有动。

脑海中浮现出历史上的孙传庭——崇祯十五年，李自成围攻开封，孙传庭奉命救援。朝廷催他出战，不出战就是违旨；出战，粮草不足，士兵疲惫。

他选择了出战。

结果兵败身亡。

明朝的最后一道防线，就此崩塌。

现在，历史变了。

孙传庭提前十多年进京。

他有足够的时间训练新军、积累经验。

等到李自成、张献忠这些流寇成气候的时候，孙传庭的新军已经练成了。

到时候——谁怕谁？

“王承恩。”

“奴婢在。”

“传旨——神机营新军编练，由孙传庭全权负责。兵部、户部、工部，全力配合。谁敢阻挠，以抗旨论处。”

“是。”

“还有，”我顿了顿，“孙传庭的军饷，从内库里出。”

王承恩愣了一下：“皇上，内库的钱……”

“内库有钱，”我打断他，“朕省吃俭用省下来的。这些钱，用在军队上，比用在朕身上值。”

王承恩不再说话了。

---

晚上，坤宁宫。

周皇后正在灯下绣花，见我来了，放下针线，起身迎接。

“皇上今天见了新来的将领？”

“对，”我坐下，“孙传庭。”

“这个人……很厉害？”

“很厉害，”我点头，“他是朕看中的将才。”

“比袁崇焕还厉害？”

我想了想。

“不一样。袁崇焕是帅才，能独当一面。孙传庭是将才，能带兵打仗。一个主持大局，一个冲锋陷阵。两个人配合好了，天下无敌。”

周皇后笑了笑。

“皇上这么看好他？”

“朕看好每一个有本事的人，”我看着她，“因为大明朝缺的就是有本事的人。”

“皇上说得对。”

我握住她的手。

“皇后，等新军练成了，朕带你去看看。”

“看什么？”

“看孙传庭练兵。看火器齐射。看大明朝的军队，怎么变成天下第一。”

周皇后的眼眶微微泛红。

“皇上，臣妾等着那一天。”

“不会太远的。”

窗外，月亮又圆了。

月光洒在坤宁宫的院子里，银白一片。

我搂着周皇后的肩膀，看着窗外的月亮。

孙传庭进京了。

新军开始编练了。

大明朝的军队，马上就要脱胎换骨了。

我等着那一天。

等着大明的旗帜，插遍天下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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