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药尘：吾乃药神传人 第三十八章谁不服？站出来

公开课结束的当天晚上，青州城的酒楼全部爆满。说书先生连讲三场，嗓子都劈了，最后一场是哑着嗓子吼完的——“药尘阁主当众演示碎丹提纯法完整版，药恒长老当场服软，三百炼药师集体抄口诀！”台下有人问：“那口诀真的假的？碎丹提纯法不是禁术吗？”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禁术？人家把副作用都剔干净了！杂质零！副作用零！禁药贩子看了都得改行！”

这话传到某些人耳朵里，就不太好笑了。

青州城东一条偏僻巷子深处，有一间不起眼的药材铺。铺面不大，门窗终日紧闭，门口连块招牌都没有。周围的邻居只知道这铺子里住着个姓孟的药材商，平日里深居简出，偶尔半夜会有马车停在巷口装卸货。没人知道那些货箱里装的是什么，也没人在意。

今夜，这间药材铺的后堂里坐了四个人。灯没点，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照在四张阴晴不定的脸上。主位上的是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人，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三角眼里精光阴冷。他叫孟槐，明面上是青州城小有名气的药材商，暗地里的身份说来也简单——禁药贩子，而且不是小贩，是整个青州地面禁药流通的总经销商。

“碎丹提纯法的完整版。”孟槐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嗓子被烟熏了几十年，“药尘今天当众演示了。淬炼口诀贴在了丹阁公告栏上，随便抄。咱们卖了五年的禁药，靠的就是碎丹法残篇的三倍药效。现在他把完整版免费公开，副作用还剔干净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左手边一个络腮胡大汉瓮声瓮气地接话：“咱们的货卖不动了。”

“废话。”孟槐冷冷扫了他一眼，“市面上有免费的正版，谁还买你的高价残次品？我今天收到消息，城南三个大主顾全部退了订单。北边青州以北两个城池的代理商也发传讯来问怎么回事。五年经营，被人一节课全毁了。”

右手边一个瘦高个阴沉着脸做了个切的手势：“那就把源头掐了。尘丹阁那小子虽然风头正劲，但说到底就是个斗王。咱们这行能在青州做五年，谁手里没点底牌？”

孟槐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能在药族眼皮子底下倒卖五年禁药，靠的从来不只是谨慎——禁药炼制者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张王牌。那人用碎丹提纯法残篇炼了五年禁药，从未失手，从未露过真容。直到今日之前，这世上掌握碎丹提纯法的只有两个人——禁药炼制者本人，以及残篇的偷窃者。现在出现了第三个。而且第三个把完整版当街贴在了公告栏上，等于把那层蒙了五年窗户纸一把火点了。

“我去联系那位大人。”孟槐站起身，压低声音，“你们把库存的禁药全部封存，一粒都不许往外流。等那位大人看了今天尘丹阁门口流出来的口诀抄本，自有定夺。”

与此同时，尘丹阁后院的炼丹房里灯火通明。萧庭蹲在石凳上剥花生，脚下已经堆了一小堆壳。药尘盘腿坐在蒲团上翻着一本刚从丹阁禁书室调来的旧册子，眉头微皱。

“禁书室这批残卷我翻了大半，碎丹提纯法残篇确实在里面。但有意思的是，残篇被调阅过——调阅记录被人撕了。禁书室的管理档案是用特制药水写的，撕不掉，只能撕调阅登记表。登记表撕了，记录还在。我用神魂之力扫了一下残卷本身，最后一次被调阅是五年前，调阅人的灵魂波动留存——不是药族执法堂的人。”

“有嫌疑对象？”萧庭问。

“还不确定。但有一个猜想——这个禁药炼制者能调阅禁书室的残卷，说明他要么是药族内部的人，要么跟药族关系极深。而他调阅的时间是五年前，和禁药开始流通的时间完全吻合。五年间他在残篇基础上不断改进，炼出了三倍药效的破境丹。但他不知道残篇本身被动了手脚——被药族先祖在晚年清醒时特意删去了淬炼口诀。不是丢了，是主动删的。药族先祖怕这门手法被后人滥用，在删掉淬炼部分的同时把完整版传给了药玄师叔，让他代为保管。”

萧庭停下剥花生的手：“所以药玄知道完整版？”

“知道。玄师叔在禁地石门上留的那行字——‘门后不止我一人’，后面其实还有一行被黑雾侵蚀得快看不见的碎丹诀口诀。我在修阵的时候拓印下来了。”药尘合上册子，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注入神魂之力将拓印的完整口诀激活，简上浮出的金色符文密密麻麻排列成螺旋状，每一道都流转着极其古老的气息。

萧庭盯着那枚玉简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公开碎丹提纯法完整版，不怕禁药贩子学会了去炼更狠的禁药？”

“他们学不会。我在公开课上演示的淬炼手法要求灵魂强度至少斗皇级，整个青州能炼出来的不超过五个人。这几个人现在全是丹阁的注册炼药师——他们炼出完美版立刻能拿丹阁的专利补贴，脑子进水了才去炼禁药。”药尘把玉简重新揣进怀里，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至于那个禁药炼制者——他被残篇卡了五年，看到完整版口诀的那一瞬间，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炼新禁药，是验证口诀是真是假。一旦他按口诀尝试淬炼，他的灵魂波动就会被碎丹诀本身的共振效应放大。到时候萧庭的铜镜就能定位到他。公开课是我给他下的钩。他要是不上钩，我还得多费不少功夫。”

萧庭盯着药尘看了好几息，然后低下头继续剥花生：“你知道你这人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吗？做局从不提前说。”

“说了就不灵了。对了，明天你帮我盯着报名处。禁药贩子沉不住气的话，可能会派人混进丹阁。不管来的是谁，放进来——来了就别走。”药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从篓子里摸出一枚丹药扔给门外的秦观，“新炼的护体丹，斗王级。明天贴告示——丹阁注册炼药师人手一枚，免费。”

秦观捧着那枚丹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心地问：“阁主，你这两天免费送这么多东西——丹方公开、基础班免费、护体丹免费——咱还赚不赚钱了？”

“免费的东西最贵。”药尘咧嘴一笑，“等他们把丹阁当成自己家的时候，谁要动这个家，用不着我出手。三百个炼药师一起上，够把禁药贩子从青州追到药界。这笔账，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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