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师太你好香 第21章 一锅端了悍匪

过了年，林平之十五了。

他跟林震南说要亲自带队走一趟镖，林震南当场就急了。

“不行。”

“爹，您听我说，”

“说啥也不行。你才十五，走啥镖？”

“我练了一年半的剑，从来没在真刀真枪的场面上用过，”林平之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地说，“不去试试，咋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你在后巷杀的那两个青城派探子，不算真刀真枪？”

“那叫暗杀，不叫实战。”

林震南沉默了。他看了看儿子，十五岁的少年，眼神比去年这个时候沉稳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要走哪条线？”

“福州到建宁，短途，来回五天。”

“就这点路？”

“就这点路正好，先试试水。”

林震南想了想：“史镖头跟着你，二十个精锐趟子手。路上听史镖头的，别逞能。”

“行。”

镖队出发那天天气不错。林平之骑在马上，腰间挂着一柄长剑，身后是史镖头和二十名趟子手。

“少镖头，”史镖头骑马凑过来，“您以前走过镖没？”

“没有，头一回。”

“那您紧张不？”

“有点，”林平之看了看前方的路，“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啥？”

“想知道自己这一年半练的东西，到底管不管用。”

史镖头笑了：“管不管用？您杀那俩探子的时候，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那不一样。探子就两个人，而且是在暗处动手。这次是走镖，光明正大的，万一碰上劫匪，得面对面打。”

“您怕打不过？”

“不是怕打不过，”林平之想了想，“是怕自己下不了手。”

史镖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镖队走了两天，一路太平。

到了第三天，队伍进了建宁地界。路越来越窄，两边全是山。史镖头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少镖头，这一带不太平。”

“我知道。”

“前面那山谷叫葫芦口，是黑风寨的地盘。那伙人在这儿劫了不下二十次镖了，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

“黑风寨有多少人？”

“大当家叫铁臂熊，手底下有二三十号人。”

“那今天可能会碰上了。”

话音刚落，前方轰隆一声巨响，一块巨石从山上滚下来，砸在官道正中央。

紧接着，两侧山坡上跳下来十几个人，清一色黑衣蒙面，手里拎着刀。

最前面那个大汉比常人高出一个头，手里拎着一柄开山大斧，满脸横肉。他往路中间一站，声音像打雷。

“留下货物和女人，饶你们不死。”

趟子手们纷纷拔刀，但脸色都不太好看。对面十二个人，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老手。

史镖头拔刀就要往上冲。

林平之伸手拦住了他。

“史叔，我来。”

“少镖头，”

“我说了，我来。”

林平之翻身下马，不紧不慢地走到队伍最前面。

铁臂熊低头看了看他，乐了：“一个小崽子？”

“我不是小崽子，”林平之说，“我是这趟镖的总镖头。”

“你？”铁臂熊笑得更大声了，“福威镖局是没人了吗？派个小崽子走镖？”

“有人，”林平之拔出剑，“但对付你们，我一个人就够了。”

铁臂熊的笑声停了。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老子是黑风寨大当家，江湖上人称铁臂熊，你刚才说啥？”

“我说，”林平之把剑举起来，“留下货物可以。但你得问问我手里这柄剑答不答应。”

铁臂熊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

“上！”

四个悍匪同时冲了上来。

林平之动了。

第一式，破风。剑尖如一道白光，冲在最前面的悍匪还没看清剑从哪儿来，咽喉已经被刺穿了。他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刀掉在地上，人跟着倒了下去。

剩下三个悍匪愣了一下。

但林平之没给他们愣神的机会。

第二式，裂空。双剑连刺，三个人里倒了两个。剩下的一个被剑风划了一道口子，吓得往后退了五步。

“我去，”史镖头在后面吸了一口凉气。

铁臂熊的脸色变了。

“一起上！”

剩下的七个人，包括铁臂熊自己，全都冲了上来。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第三式、第四式连着出。

第三式，断潮。剑气横推出去，三把刀同时被震飞。紧接着第四式，惊涛，三剑连出，三个人应声倒下。

前后六息。

十二个人，倒了九个。

铁臂熊站在最后面，手里的斧头还举着，但人已经傻了。

“你......你是什么人？”

“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提着剑走过去，“林平之。”

铁臂熊怒吼一声，举起开山大斧劈了下来。斧重三十斤，带着呼呼的风声。

林平之没有躲。

第五式，裂岸。一剑横斩，正劈在斧柄上。

咔嚓一声。铁臂熊低头一看，他手里那柄精铁打制的斧头，从中间断了。

他的嘴张开了，合不上。

紧接着，第六式，吞海。

林平之把内力全灌进剑里，一剑斩出。剑气像海啸一样涌出去，铁臂熊整个人被震飞了三丈远，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爬不起来了。

唯一还站着的那个悍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大爷饶命！”

林平之看了看他：“回去告诉所有山头的人，福威镖局的镖，谁劫谁死。”

悍匪连滚带爬地跑了。

山谷里安静了。

史镖头走过来，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又看了看林平之。

“少镖头......”

“嗯？”

“您刚才用了多久？”

林平之想了想：“六息吧。”

“六息，”史镖头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十二个人。”

“嗯。”

“您以前杀过人吗？”

“杀过。两个青城派的探子。”

“那今天呢？”

“今天也算，”林平之把剑上的血擦干净了，收回鞘里，“头一回在阳光底下杀人。”

史镖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了一句：“少镖头，您以后肯定不是一般人。”

林平之笑了笑，翻身上马。

“走吧，前面还有路要赶。”

镖队继续往前走。林平之坐在马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抖了。

“少镖头，”队伍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史镖头又凑了过来，“您刚才那第六式，我站那么远都被震得心口发闷。要是站近了，是不是直接就被震死了？”

“差不多。”

“那以后走镖，谁敢碰咱福威镖局的货？”

林平之笑了笑：“那就对了。”

“史镖头也笑了，勒了一下缰绳，跟林平之并排走着。“少镖头，那黑风寨的余党会不会来报复？”

“不会。”林平之说，“铁臂熊是他们的头儿，头儿都被打成那样了，底下的人跑的跑散的散，顾不上报复。”

“那就好。”史镖头点了点头，“那咱这一趟镖，算是立威了。往后走这条道，没人敢拦了。”

“嗯。”林平之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