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魅魔词条，黄蓉郭芙争抢我 第5章：你还想再占我一次便宜？

“娘不要！楚大哥不是坏人！他是为了救你！”

“救我的办法有千万种，他偏偏选了这一种！”黄蓉甩开女儿的手，泪水夺眶而出，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芙儿你出去，这是我和他的事。”

“娘——”

“出去！”

郭芙被母亲的吼声吓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副模样——眼睛通红，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身体在发抖，像一只受伤的母兽。她看了看黄蓉，又看了看楚欢，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还是含泪退出了山洞。

洞内只剩下两个人。

黄蓉飞快地将自己的衣服穿上。外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盘扣掉了两颗，她不管，用腰带紧紧扎住。头发散在肩上，她用一根断树枝胡乱挽了个髻。她做这些的时候，全程背对着楚欢，动作又急又别扭，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

穿好衣服后，她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楚欢。

“你过来。”

楚欢站起来，走了过去。

他刚走到她面前三尺远的地方，黄蓉出手了。一掌拍在他胸口，用的是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掌法精妙，内力刚猛。这一掌她用了八成力，足以把一个普通人打得吐血倒地。

楚欢没有躲，也没有格挡。

“砰！”

掌风结结实实地拍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洞壁上，碎石哗啦啦落了一身。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他擦了擦，又站了起来。

黄蓉瞳孔微缩。

她这一掌就算没用全力，也不是一个普通武林人士能硬接的。更何况对方根本没来得及运气防御，全靠肉身硬扛。这个男人，不简单。

“为什么不还手？”黄蓉的声音依然冰冷。

“因为我占了你身子，”楚欢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挨你一巴掌，应该的。”

“一巴掌？”黄蓉冷笑，“你觉得一巴掌就够了？”

“不够，”楚欢看着她，“你可以继续打，打死我也行。但打死我之后，你体内的余毒就没人能解了。”

黄蓉一愣：“余毒？”

楚欢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洞壁上，慢慢坐了下来，像是被那一掌伤得不轻。喘息了几口气之后，才开口。

“醉仙媚不是一次就能清干净的。余毒还会留在你体内，每隔三五天发作一次。如果不及时疏导，经脉会慢慢被侵蚀，轻则武功尽废，重则性命不保。”

“你胡说！”黄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

“你运气试试。”

黄蓉死死盯着楚欢，犹豫了片刻，闭目运转内力。

她的表情变了。

内力充沛得像要溢出经脉，丹田中真气翻涌如潮，比中毒之前浑厚了不止一成。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深处盘踞着一股不属于她的真气，温热而顽固，像一条蛇缠住了她的经脉。那股真气与她体内的余毒相互纠缠，不分彼此。

她试图用内力驱逐，却引发了余毒的骚动。胸口猛地一闷，喉咙涌上一股甜腥味——她差点吐血。

“不要乱来，”楚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内力现在和我留在你体内的真气纠缠在一起，强行驱逐只会让余毒扩散得更快。”

黄蓉睁开眼睛，转身看着他。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愤怒，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无力感。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说了，救你。”

“你在我体内留了你的真气。这叫救？”

“欢乐谷是我师门的秘术，双修时真气会自动互通，我也没办法控制，”楚欢的声音平静到近乎冷漠，“你以为我想在你体内留我的真气？你以为我想跟你绑在一起？我也是第一次用这套功法，我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那一个。”

黄蓉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在判断。判断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在骗她。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也许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从天而降砸死云中鹤，救她，给她解毒，在她体内留下真气——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阴谋？

可如果他真的是在骗她，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平静？

一个骗子，在被揭穿的时候，应该慌张，应该心虚，应该想方设法地圆谎。可他没有。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靠在洞壁上，擦着嘴角的血，平静地看着她。

这种平静让她不舒服。

“你走，”黄蓉闭上眼睛，声音沙哑，“走之前把芙儿叫进来。我们从此两清。”

楚欢没有动。

“怎么，不肯走？”黄蓉睁开眼睛，冷笑一声，“你还想再占我一次便宜？”

“不是，”楚欢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你体内的余毒，三五天之后就会发作。届时如果你没有我帮你疏导，你轻则武功尽废，重则性命不保，”楚欢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黄蓉的耳朵里，“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黄蓉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不是因为相信楚欢，而是因为她赌不起。武功是她的命，是她从小到大的骄傲，是她在江湖中立足的根本。如果武功废了，她还有什么？

“你先出去，”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楚欢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洞口。

走出几步后，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黄夫人，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一件事——我不会再碰你。除非你自己来找我。”

说完，他掀开洞口的那件外衫门帘，走了出去。

晨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黄蓉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她十六岁嫁给郭靖，十四年了。她以为自己的一生就是那样了——相夫教子，辅助丈夫守城，偶尔行走江湖排遣寂寞。没有什么不好，也没有什么特别好。郭靖是个好人，一个顶天立地的好人，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人。

可是“好人”这两个字，够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昨晚那个男人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在燃烧。那种燃烧不是毒发的痛苦，而是另一种——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的、被一个男人强烈渴望的感觉。郭靖不会这样碰她。他太正经了，太君子了，太把她当“夫人”而不是当“女人”了。

黄蓉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她怎么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