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魅魔词条，黄蓉郭芙争抢我 第4章：清醒后的黄夫人！风暴！（4）

山洞外，郭芙蹲在火堆旁，紧紧捂着耳朵。

可她挡不住那些声音。

衣料撕裂的声响，母亲压抑的闷哼，还有什么东西在石头上摩擦的细微动静——这些声音像无数根针，从她的耳朵扎进她的脑子，再从她的脑子扎进她的心。

她不知道洞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不，她知道的。

她已经不小了，该懂的都懂。只是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去想，因为一旦想了，她就再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了。

“爹……”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芙儿对不起你……”

她的眼泪滴在手背上，滚烫。

火堆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在她的手背上，烫出红印子，她没有躲。

她想起小时候在桃花岛，爹爹教她骑马。她胆子小，不敢上马，爹爹就把她抱上马背，牵着缰绳在岛上走了一圈又一圈。她坐在马背上笑得咯咯响，爹爹回头看她，那张憨厚的脸上全是笑。

“芙儿，等你长大了，爹爹带你去襄阳看大城。”

“大城有什么好看的？”

“有城墙，有兵哥哥，有爹爹守了一辈子的地方。”

她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守了一辈子”，只知道爹爹说要去的地方一定是好地方。

可现在，她做了什么呢？

她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郭芙用力咬了咬嘴唇，咬出了血。

等楚大哥救完娘，她就杀了他灭口——

不，他救了娘，她不能杀他。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想法都冒出来，又被她自己一一否决。她甚至想过——要不自己也跟了楚大哥算了，这样娘就不是一个人了，她也不用担心爹爹知道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怎么能这么想？

她是郭靖的女儿，是大侠的女儿，怎么能……怎么能想这么不要脸的事？

可那个念头就像一根刺，扎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要是楚大哥是我的就好了。

如果她不是娘，如果楚大哥不是娘的男人，如果……如果她先遇到他，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郭芙抬起头，望着洞口的方向。月光照不进洞里，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洞里那个男人，正在做着他该做的事。

而她，只能坐在这里，听着，等着，忍着。

火堆又爆了一声，火星子溅在她脸上，她没躲。

夜风穿过洞口，吹在她身上，凉飕飕的。她缩了缩脖子，把膝盖抱得更紧。

远处山林深处传来几声狼嚎。

郭芙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往洞口看了一眼。

她想进去。

不是想打断他们，也不是想帮忙——她只是想离楚大哥近一点。哪怕只是看到他的背影，听到他的声音，她也会安心一些。

可她不敢。

她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她怕看到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洞内的声响渐渐平息了。郭芙竖起耳朵听了听，只有母亲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一两声含混的呢喃。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结束了。

她应该高兴的。母亲得救了。

可她的眼泪为什么止不住呢？

郭芙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

“娘……”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清，“你会不会怪我？”

没有人回答她。

火堆噼啪作响，夜风呜咽穿过洞口。

远处又传来几声狼嚎，像是在替谁回答。

黄蓉是被一阵鸟鸣声吵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先是茫然。入目是粗糙的岩石穹顶，光线从洞口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刺目的白。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苔藓，以及另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陌生的、属于男人的气息。

她本能地想翻身，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寸肌肉都酸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遍，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不像话。而小腹深处那股灼热——不是毒发的灼热，是另一种，是事后才会有的余韵。

黄蓉的瞳孔骤然收缩。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回。

四大恶人。杨过的尸体。丐帮弟子的惨叫声。她带着芙儿骑马逃跑。云中鹤的笑声。然后是一个从天而降的人砸死了云中鹤。然后……然后她就没有记忆了。

可是身体不会骗她。

那种酸软，那种被触碰过的痕迹，那种隐秘处隐隐的痛楚——她是过来人，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黄蓉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猛，牵扯到了某个地方，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着嘴唇忍住，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体——外衫不见了，只披着一件男人的衣服，粗布质地，带着陌生男人的体温和气息。衣服下面，她的身体几乎是和动物一样，只剩下一条亵裤勉强遮体。

她的脸刷地白了，又刷地红了。

羞愤、屈辱、愤怒、恐惧——多种情绪像火山一样在她胸口喷涌。她的手指攥紧了那件衣服，指节发白。

“醒了？”

声音从洞口传来。黄蓉猛地转头。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洞口的大石头上，背对着光，看不清脸。他穿着一件奇怪的白色的短衫，衣领大开，露出精壮的锁骨和胸口。他的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拨弄洞口那堆快要熄灭的篝火。

神态慵懒，姿态随意，仿佛他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早晨醒来，随手做些寻常事。而不是刚刚占有了一个已婚女人的身体。

黄蓉的怒火瞬间烧到了头顶。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却冷得像冰碴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欢转过头来。

晨光中，他的脸清晰了一些。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五官称不上绝世美男，但线条分明，尤其是眉骨和鼻梁，有一种说不出的英挺。眼睛是深褐色的，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心虚，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愧疚。

“我叫楚欢，”他说，“昨天从天而降砸死了云中鹤，救了你和你女儿。你中了毒，醉仙媚，只有阴阳交合才能解。我帮你解的毒。”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放屁！”

黄蓉的情绪彻底炸了。她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男人的衣服，抓起身边能抓到的东西——一把碎石、一捧泥土、一根枯枝——全砸向楚欢。

楚欢没有躲。碎石砸在他肩膀上，枯枝擦过他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泥土落在他身上，他也不掸，就那么坐着，看着黄蓉发疯。

“淫贼！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黄蓉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和羞耻。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她是桃花岛主的女儿，是丐帮的帮主，是天下闻名的女中豪杰。她从来都是运筹帷幄的那个，从来都是掌控局面的那个。可现在——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陌生男人身边，被他占了身子，而她连反抗的记忆都没有。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大街上，每一个人都在看她，都在嘲笑她。

“娘！”

洞口传来一声尖叫。郭芙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扑到黄蓉身边，死死抱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