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魅魔词条，黄蓉郭芙争抢我 第26章：明天我还会来！

黄蓉退了一步，靠在床柱上。她看着他，他的眼睛很黑，在黑暗中像两潭深水。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不是因为余毒——她的余毒已经清空了，她知道。上次之后她就知道了，她的身体不再有那种灼热，丹田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她没有告诉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忘了说，还是不想说。也许是不想说。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出来了，他就不会再来找她了。而她不想让他不来。

“蓉儿。”楚欢叫她，声音不大，但很稳。

黄蓉的睫毛颤了一下。“叫黄帮主。”

“蓉儿。”他又叫了一遍，往前走了一步。

黄蓉没有退。她已经无路可退了，身后就是床柱。楚欢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他的手指从她的太阳穴滑到耳垂，指腹带着薄茧，划过皮肤的时候微微粗糙。

黄蓉的呼吸乱了。

“你——”

楚欢俯下身，香住了她。

她没有推开。不是因为没有力气，是因为她不想推。她的余毒已经清空了，她没有任何理由让他留下来。但她没有推开。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楚欢把她抱到榻上，放下帷帐。月光被帷帐筛碎，落在她身上，像一层碎银。他解开她的衣带，动作不急不慢。黄蓉闭上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动。

“看着我。”楚欢说。

黄蓉睁开眼睛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她忽然觉得害怕，不是害怕他，是害怕自己。她发现自己不想拒绝他，一点都不想。

楚欢香她的额头，香她的眼睛，香她的鼻尖，香她的嘴唇。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腰际，不急不慢。黄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它在迎合他，在渴望他。

欢乐谷词条被激活，两股内力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但这一次，没有什么毒素需要清除，内力只是单纯地在两人之间流转，像两条河流交汇在一起。楚欢的内力在增长，黄蓉的内力也在增长。此消彼长，一来一回。

黄蓉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余毒已经清空了，一丝不剩。但她没有说。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溺在他的香里，沉溺在他的触碰里。

楚欢知道她知道。他从她的身体反应中感觉到了——她没有那种被毒素折磨的急切，没有那种被迫的无奈。她是清醒的，是完全清醒的。她没有推开他，不是因为她中毒了，而是因为她想要他。

他放慢了速度，像是在品味一道精致的菜。黄蓉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想催他快一点，但她的嘴唇被他封住了，说不出话。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蓉儿。”楚欢的声音低沉，贴着她的耳朵。

黄蓉浑身一颤。

“你叫我什么？”

“蓉儿。”

黄蓉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悲伤，是说不清的委屈和释然。她叫郭靖“靖哥哥”，除了郭靖和父母从来没有人叫她“蓉儿”。不是黄帮主，不是黄夫人，是蓉儿。像一个普通的女人，被一个男人用最亲昵的方式叫着。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帷帐里，月光碎了一地。

黄蓉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郭靖的脸。那张憨厚的、总是笑呵呵的脸。他说“蓉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才十五岁。她相信了，信了十五年。她没有后悔，郭靖是个好人，一个顶天立地的好人。可是好人不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不会在她中毒的时候替她解毒，不会在被坏人围住的时候杀光所有人，不会在深夜敲开她的门。

楚欢会。

郭靖在襄阳守城，在千里之外。他在保护天下人，却没有保护她。楚欢在保护她，只保护她。她没有选择，或者说，她早就选了。

黄蓉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

“楚欢。”她叫他的名字。

“嗯。”

“不要止。”

楚欢笑了，俯下身，又香住了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帷帐里的声响平息了。黄蓉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奇红缓缓褪去。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上有他咬过的痕迹。

楚欢把她的衣带系好，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蓉儿。”

“嗯。”

“你会不会后悔？”

黄蓉沉默了很久。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楚欢没有追问。他知道答案。她会后悔，但她不会离开。这就是女人，这就是黄蓉。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没有回头。

“明天我还会来。”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月光照在走廊里，白晃晃的。黄蓉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把手放在胸口，心跳还是很快。不是因为没有余毒，是因为他。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她想起郭靖，那个在襄阳守城的男人。她的笑容敛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酸涩。靖哥哥，对不起。蓉儿对不起你。可她停不下来了。

翌日清晨，楚欢在院子里练剑。

落英神剑他已经练得纯熟，剑光如雪，虚影漫天。黄蓉站在廊下看着，手里端着一碗茶，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

郭芙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楚欢在练剑，眼睛一亮。她跑过去，站在他旁边，拔出自己的短剑，跟着他的动作比划。

“楚大哥，你教我。”

楚欢收了剑，看着她。“你想学？”

“嗯！”郭芙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娘教你就行了，她比我厉害。”

“我娘教的没你好。”郭芙说着，偷偷看了黄蓉一眼。黄蓉站在廊下，面无表情，但她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又落在楚欢身上，嘴角微微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