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魅魔词条，黄蓉郭芙争抢我 第25章：黄蓉：不要脸！郭芙告白！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看你。”楚欢说，“你很好看。”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她想骂他，想说“登徒子”，想说“不要脸”，但话到了嘴边，全被堵了回去。她发现自己不但骂不出口，甚至还有点……高兴。

她把这股高兴压下去，板起脸。

“油嘴滑舌。”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好好练功，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楚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说“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可她自己呢？她嘴上说他，心里想的，不也是那些“有的没的”吗？

黄昏时分，庄门外走进来一个年轻人。

二十出头，面容冷峻，腰悬长刀。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劲装，衣服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净得像他的人一样。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模一样，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他走到庄门口，看了一眼门匾，然后转头看着庄丁。

“讨碗水喝。”

庄丁愣了一下，去给他倒了一碗水。

楚欢正好从院子里出来，看到这个年轻人，停了下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那年轻人的眼睛很黑，黑得像墨，瞳孔深处没有光。他看了楚欢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接过庄丁递来的水碗，一口一口地喝完。

楚欢走过去，提起水壶，给他又倒了一碗。

年轻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你刀上有血。”年轻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楚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是刀，是食指上有一道干了的血痕——是下午比试时不小心划破的。“杀过野兽。”

年轻人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不像，人血。”

空气安静了。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移开目光。庄丁站在一旁，不明所以，只觉得气氛忽然变得很冷。

年轻人把碗里的水喝干，把碗放在石桌上，站起来。

“我叫傅红雪。”他说。

“楚欢。”

傅红雪点了点头，翻身上马。马是黑色的，和他的衣服一样，和他的眼睛一样。黑得纯粹，黑得像深渊。他勒转马头，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记住你了。”

马蹄声远去，扬起的尘土在夕光中慢慢落下。楚欢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傅红雪。他只是路过归云庄，讨了一碗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刀上有血”，然后走了。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楚欢知道，这个叫傅红雪的刀客，不会忘记他。

当晚。

楚欢在房间里看书。郭芙敲开了他的门。他抬起头看着她，少女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楚大哥，我能进来吗？”

楚欢放下书，点了点头。

郭芙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她没有说话，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楚欢没有催她。他知道她有话要说，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过了很久，郭芙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她看着楚欢，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想问什么就问。”楚欢说。

郭芙深吸一口气。

“楚大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娘？”

楚欢的手指顿了一下。他看着她，少女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月光，是她自己的光。那种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里面有不甘，有委屈，有倔强。

“芙儿，这种事很复杂。”

“我不是小孩子了。”郭芙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没有退缩，“我不傻。你看我娘的眼神，我娘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又不是瞎子。”

楚欢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娘不是你认识的人，如果她不是郭夫人——你会不会——”

“芙儿。”楚欢打断她，声音很轻。

郭芙的嘴闭上了。她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两颗，砸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她没有擦，任它们往下掉。

“楚大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十五了。我娘十五的时候已经认识我爹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如果让你娘知道了——”

“那你别让她知道。”郭芙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神很坚定，“你不说，我不说，她不会知道的。”

楚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郭芙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没有回头。

“楚大哥，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只是……只是想把话说出来。说出来了，心里好受一点。”

她推门走了出去。

月光照在走廊里，白晃晃的。郭芙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楚欢坐在灯下，看着门口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地面，很久没有动。

她只是想让知道。知道什么？知道她喜欢他，知道她不会放弃，知道她心里有一个永远住不进去的人。

楚欢把书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太湖边的蛙声一阵一阵，像是在替谁叹气。

郭芙走后，楚欢在灯下坐了很久。她没有说“我喜欢你”，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个意思。她不需要他的回答，她只是想把话说出来。说出来了，心里好受一点。

楚欢站起来，推门走出去。

走廊里月光如水，青石板地面白晃晃的，凉得刺骨。他没有犹豫，直接走到黄蓉的房门前。门没有锁，从里面闩着。他抬手敲了两下。

里面没有声音。

他又敲了两下。

“谁？”黄蓉的声音有些紧。

“我。”

沉默了很久。久到楚欢以为她不会开门了。然后门闩被拉开，门开了一条缝。黄蓉站在门后，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头发散在肩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脸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很淡。

楚欢没有回答。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