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魅魔词条，黄蓉郭芙争抢我 第24章：剑试！你娘教的

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陆乘风坐在轮椅上，脸上没有表情。他的弟子们站在两边，窃窃私语。程瑶迦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碗茶，茶早就凉了，她一口没喝。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郭芙站在另一边，手里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楚欢。

黄蓉靠在一根柱子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陆冠英走到院子中央，拔剑出鞘，剑尖指地。

楚欢拔出剑，松松垮垮地握着剑柄。

“点到为止。”陆乘风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程瑶迦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了出来。她没有察觉。

郭芙往前走了半步，又退了回去。

“楚大哥——”她的声音很轻，但院子里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到了。楚欢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脸。

“你要是输了，我可不替你哭。”郭芙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在努力让他觉得她不在乎。其实她在乎得要命。

楚欢嘴角弯了一下。“那你准备好手帕。”

陆冠英的脸更红了。他出剑了。华山剑法，快、准、狠，直刺楚欢的咽喉。剑光一闪，已经到了眼前。

程瑶迦的茶碗晃了一下，茶水洒在手背上，烫红了皮肤，她没有动。

郭芙捂住了嘴，脸色惨白。

楚欢没有退。他侧身，剑尖擦着他的脖颈过去，差一寸就刺中了。踏月留香——梯云纵，脚尖一点，整个人拔地而起，翻了个跟头，落在陆冠英身后。衣袂飘飘，落地无声。

“好轻功！”有弟子叫了出来。

郭芙松开捂着嘴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瞪了那个弟子一眼。“叫什么叫，吓死我了。”

程瑶迦低下头，把洒了茶水的茶碗放在廊下的石阶上，手指还在发抖。

陆冠英转过身，第三剑刺向楚欢的后心。这一次，楚欢没有躲。

他出剑了。

落英神剑。剑尖颤动，虚影凭空而生，一剑化作三剑，三剑化作九剑。陆冠英的瞳孔里映出漫天的剑光，分不清哪一剑是真的，哪一剑是假的。

“铛——铛——铛——”

三声剑鸣。第一剑，陆冠英挡住了，虎口发麻。第二剑，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第三剑，停在了他喉咙前三寸的地方。

楚欢收了剑，退后一步。

“承让。”

院子里安静极了。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好耶！我就知道了！陆冠英不可能是楚大哥的对手！”

郭芙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廊下冲出来，跑到楚欢面前，上下打量他，伸手拨开他的衣领看他脖颈。

“你受伤了没有？”

“没有。”

“骗人，我明明看到他的剑差点刺到你脖子。”郭芙踮起脚尖，伸着脖子看了又看，“真的没伤到？”

“没有。”

“那你的衣领怎么这么乱？”郭芙用手指理了理他的衣领，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程瑶迦也走了过来，站在郭芙旁边。她看了楚欢一眼，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剑上。

“楚公子，你的剑法……是黄姐姐教的？”

“嗯。”楚欢点头。

程瑶迦低头看着自己烫红的手背，没有说话。

郭芙转过头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程姐姐，你手怎么了？”

“没事，洒了点茶。”程瑶迦把手缩进袖子里。

“那你去上点药啊，别在这儿站着了，风大。”郭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楚大哥没有受伤，她第一个冲过来，她帮他理了衣领。她赢了。

程瑶迦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弯了一下。“好，我去上药。楚公子，你赢了，恭喜。”

她转身走了。郭芙看着她的背影，攥着衣角的手又紧了紧。“得意什么。”她嘟囔了一句，声音很小，但楚欢听到了。

楚欢看着她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小丫头，不但吃她娘的醋，连程瑶迦的醋也吃。

陆冠英还站在原地，握着剑的手在发抖。陆乘风叹了口气。

“冠英，你输了。”

“我知道。”陆冠英的声音沙哑，把剑插回鞘里，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楚欢，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这句话，他快步离开了院子。程瑶迦没有看他，一眼都没有。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烫红的手背，不知道在想什么。陆冠英的背影在花丛中越来越远，没有人叫他。他的未婚妻没有叫他，他的师兄弟们没有叫他，连他的父亲都没有叫他。

郭芙拽了拽楚欢的袖子。“楚大哥，你刚才那几招好厉害，跟谁学的？”

楚欢看了黄蓉一眼。黄蓉偏过头，不看他。

“你娘教的。”

郭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怪不得。我娘的武功可厉害了，比我爹都——”

“芙儿。”黄蓉的声音从廊下飘过来，不大，但带着警告。

郭芙吐了吐舌头，没有再说下去。但她没有松手，还拽着楚欢的袖子。程瑶迦已经走了，她不用再绷着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拽着楚大哥的袖子，可以光明正大地笑，可以光明正大地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和楚大哥很熟。

傍晚，楚欢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洗手。

黄蓉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茶，在他身边站定。她没有说话，楚欢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一个洗手，一个喝茶。

“程瑶迦今天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吗？”黄蓉忽然开口，声音很淡。

楚欢洗手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注意。”

“骗谁？”

楚欢转头看着她。夕阳映在她脸上，把轮廓镀了一层金边。她的脸偏向一边，不看他，耳根有些发红。

“你不会真对她有意思吧？”她的声音硬邦邦的。

楚欢笑了。“蓉儿，你担心了？”

黄蓉猛地转过头，瞪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怒气，但更多的是被说中后的慌乱。她想反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我没有。”她终于憋出一句，但声音虚得很。

“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就是提醒你，她是有未婚夫的人。你不要——”

“蓉儿。”

楚欢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很稳。黄蓉的嘴闭上了。她看着他，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他的眼睛很黑，像两潭深水，她看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