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文天宇见萧观音美眸怔怔地看着自己,知道说中了她内心潜藏的痛苦。
他停了一下,让她缓了缓情绪,然后继续开口。
“皇后娘娘,你聪慧通透,早已看透这深宫冷暖。如今君王猜忌渐生,朝臣派系倾轧,往后只会风波不断、祸患缠身。留在这皇宫,最终只会落得身心俱疲、委屈终老,甚至难逃悲剧结局。你的才情,不该埋没在深宫墙内;你的余生,不该耗在宫廷争斗与帝王薄情之中。”
萧观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肩膀在颤抖。
许久,她才带着哭腔道:“那我还能去哪里?我是辽国皇后,这个世界却无处容身。”
文天宇微微摇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文天宇从内心尊重皇后娘娘。如果你能放下辽国皇后的身份,抛开皇室枷锁、抛开宫廷束缚,随我离开上京,离开大辽皇城。我带你遍历万里山河——中原烟雨、江南水乡、名山大川,想去哪便去哪。”
“不用再看帝王脸色,不用再应付后宫争斗,不用再受规矩礼法束缚。做一个无拘无束的自在佳人,而不是困在宫里的摆设皇后。我护你一世安稳,从此天下逍遥、人间自在,胜过深宫万年荣华。”
萧观音捂着嘴,泪流满面地看着文天宇。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过了很久,她才带着哭腔开口道:“你我今晚才相识,我凭什么相信你?虽然我厌恶这个皇宫牢笼,但我又如何知道你是什么人?”
文天宇露出苦涩的笑,摇了摇头:“娘娘说得也是。不过我文天宇可以为了你,当这耶律洪基的面将你带走。我不在乎耶律洪基什么皇帝,我只在乎你是否过得轻松自在。”
萧观音含泪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文天宇看着她的美眸,认真地说:“我欣赏你的才华,佩服你的智慧,更知道你有与我一样向往自由的心。要不我先带你到一个地方休息一下?明日耶律洪基约我狩猎,我们找机会再细说。”
他说完,也不等萧观音同意,启动意念,打开小空间的门。
然后伸手拉住萧观音的玉手,轻轻一带,拉着她走了进去。
萧观音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宫殿、宫墙全部消失了。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从未见过的世界里——头顶是明朗的星空,星星比外面亮得多。
脚下是绿油油的草地,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远处有高山,山上有流水,水从高处落下汇成小溪。
近处有一个小湖,湖水在星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湖里有鱼在游来游去。
湖边种着一些她从没见过的花,颜色鲜艳,香气淡淡。
再远一点是一片树林,树木高大参天,比她见过的任何树都要粗。
小湖边有一座木屋,不大但看起来很结实。
这里比她梦中想象的世外桃源还要美。
萧观音忘记了擦眼泪,睁大美眸四处张望,不禁开口问道:“文大人,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地方。”
文天宇牵着她的手走向小屋,边走边回答:“这是我师尊送我的小空间。里面各种奇珍异兽都有,随着我的修为提高,空间还会扩大。”
他带着萧观音走进小屋,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
房间里床铺整洁,被褥柔软,灯芯是新换的。
文天宇松开她的手,温声道:“今晚你就在此休息,我还要回都亭驿。那边还有人等着我。”
萧观音微微点头,轻声道:“你先去吧。”
文天宇转身走出房间,启动意念,离开了小空间。
萧观音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听着外面湖水轻轻拍岸的声音,感觉像在做梦。
她伸手摸了摸床上的被子,发现这被子的料子比她在皇宫里用的还要好,柔软光滑,带着淡淡的清香,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料子。
她脱了外衣,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文天宇说的话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回响。
“你的才情不该埋没在深宫里”“护你一世安稳,天下逍遥”“我不在乎耶律洪基什么皇帝”……这些话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
她当了十几年的皇后,人人见了她都低头行礼,口口声声“皇后娘娘千岁”,但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她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
她翻身坐起来,穿上鞋子,走出房间。
小湖边很安静,水面上倒映着漫天的星星。
她沿着湖边走了一圈,又走到那片树林下面,仰头看着那些参天大树。
这里的夜空比外面更美,星星更亮,空气更清新,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闻着就让人放松。
她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地方啊?夜空也比外面更美,还有从来都没见过的参天大树。这个文天宇到底是什么人呢?”
她在湖边坐了一会儿,想了很久,始终想不出答案。
最后确实觉得累了,才回到房间,躺上床,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文天宇已经御风回到了都亭驿。
他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撤掉房间周围的阵法,推门走了进去。
太后还没睡,躺在床上,美眸发亮地看着他。
文天宇脱下外衣,上了床,将她搂在怀里,温柔道:“滔儿,怎么还没睡啊?”
太后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你还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我一直想着你会不会被人发现,会不会出事。你去了这么久,我担心死了。”
文天宇低头吻向她的丹唇,温声道:“我的滔儿真好。不过现在我想要滔儿。”
太后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嗤嗤笑道:“你啊,总是这么精力无限。记得折腾后要帮我恢复,明天还有事呢。”
文天宇拉开太后里衣的系带,轻声道:“滔儿放心,我会为你完全恢复。”
两人随即开始了亲密无间的交流。
太后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没有人会去记录时间。
太后累得手指头都不愿动了,带着事后的红润钻进他怀里,慵懒地开口道:“天宇,明日记得帮我恢复元气。我现在想睡觉了。”
文天宇温柔地抱着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滔儿快睡,我抱着你一起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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