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开局轮回眼，我将登顶世界 第54章聚焦赛场

大和佑大开口打了圆场，大家的注意力重新落回了球场上。

记分牌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2比0，领先的一方是真田弦一郎。

六角中的佐伯虎次郎正在对面大口喘气。他的天赋其实和迹部有几分相似——靠一双好眼睛洞察对手的弱点，再把球打向那些让人难受的死角。

可惜，天赋和天赋之间也有差距。

迹部的眼睛能看穿肌肉的细微拉伸、骨骼的移动轨迹，像一台人形X光机。而佐伯的眼力还远不到那个层次。他能撑到现在没被彻底打垮，手里的球拍帮了大忙——六角中教练亲手打造的特制球拍，拍框比常规球拍长出几厘米。就是这几厘米的差距，让佐伯够到了好几个本应接不到的球。

“六角中的这个人，打得好吃力啊。”千石皱着眉。

“是呀，每一球都接得很勉强。”菊丸英二凑在旁边搭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在看一场随时会倒下的比赛。

“立海大领先，3比0。”

真田又拿下一局。换边休息。

六角中的教练盘腿坐在椅子上，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他看了看满头大汗的佐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佐伯，输赢是常事。把身心放轻松些。”

佐伯知道，这一局如果输了，六角中今年就彻底结束了。全国大赛的门票不会再眷顾他们。

但“老爹”的话像一盆温水，把他的焦躁一点点化开了。急促的呼吸慢慢平了下来，握拍的手指也不再那么僵硬。

对面，幸村精市看着真田的背影，忽然开口：“真田，这场比赛比你前面那些对手有趣些吧？”

没有回应。

“真田？”

“额——不好意思，幸村，刚才有些走神。”真田偏过头，目光从观众席的某个位置收回来，“你刚才说什么？”

他刚才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

手冢国光。

那个在JR大会之后，把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那个让他半年多来没有一天放松训练的人。

“没什么。”幸村注意到了真田视线的方向，嘴角微弯，“尽快拿下比赛吧。”

“好。”

真田转身走向球场。经过场边时，他的余光扫过那片站着手冢的区域——比赛结束了？正好。

手冢，你在场外看好了。

这半年来我每一天都没有停下过。不是为了立海大的十三连冠，是为了再遇见你的时候——

让你好好看看我的变化。

啪。啪。啪。

抛球，起跳，挥拍。

砰！

——其疾如风！

真田的挥拍在众人眼中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动作快到只留下一串模糊的残影，动态视力稍微差一点的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挥拍轨迹，更别提判断球的落点了。

佐伯的动态视力是第一档的。他看到的是一连串拍影、一个模糊的击球点、一条隐约的球路——等他反应过来，球已经落在他身后的场地上，弹起来撞上了铁丝网。

“15比0。”

这一招，跟半年前JR大会上的那个“疾如风”完全是两个东西。

“哇擦！你们看到他的挥拍了吗？我只看到了残影！”菊丸英二瞪大了眼睛。

千石的表情也不太好看：“我也只看到了残影。”

以他的动态视力，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对方的手臂摆速快得有些不讲道理。

叶风、手冢、迹部几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这种球在有准备的情况下不难接——真田的挥拍是快，球的初速也就是一百八十公里上下的水准，跟叶风的“空裂”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30比0。”

“40比0。”

“立海大真田领先，4比0。”

仅靠这一招，真田在一分钟之内就拿下了这一局。佐伯从头到尾，连球都没碰到过。

最后一球落地的瞬间，真田把脸转向了几支东京都队伍站立的方向。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手冢身上。

叶风注意到了。真田看的不是他，也不是迹部——是手冢。

手冢国光站在原地，面色平静，像是没有察觉到真田的注视。

手冢这个人有个很独特的“魅力”：每一个跟他打过比赛的人，都会忍不住想再跟他打一次。不是那种“想赢回来”的普通不甘，而是一种近乎执念的渴望。真田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甚至愿意在团体赛中藏住自己的“阴”和“雷”，只为了在后面给手冢一个惊喜。

手冢有没有感到惊喜，叶风不知道。

但幸村肯定受到了“惊吓”。

原著里，幸村坐在医院等着手术，等着立海大夺冠的好消息——结果真田告诉他，输了。输给了一个只会用“无我境界”的人。

幸村小学时就进入了那个境界。

他能接受这种输法吗？

叶风觉得，原著幸村后期性格大变，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不过现在，很多事情已经不一样了。叶风的到来搅动了太多人的命运轨迹，大家的实力普遍比原著同期要强出一截。至少幸村不会再有那个机会去医院躺着了。

不二周助后期实力突飞猛进，手冢的离去占了很大的因素。有人说，青学的“支柱”这个称号，本身就是一种Buff——获得它的人，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几句话就能让人临阵突破。

和青学的“支柱”比起来，山吹的“支柱”就寒酸多了。

同样是“支柱”，青学的能帮人提升实力，山吹的只能给心灵安慰。

叶风收回思绪的时候，耳边多了一阵咔、咔、咔的快门声。

井上守端着相机，猫着腰，镜头对准球场。他的助手还是没影，这年头一个人扛着相机满场跑，也算是一种修行了。按照原著的进度，他还得自己再撑一年多，才能等来那个实习的女助理。

井上拍得很认真。这一周他都没找到什么好素材——东京都的三支队伍赢得太快了，快到来不及拍照。好不容易赶上立海大这场比赛，虽然也是碾压局，但至少有几个精彩的回球能入镜。

总不能在周刊上写“冰帝晋级，山吹晋级，青学晋级，比赛过程略”。

那读者会掀桌的。

花了三千日元买一本杂志，翻开来就几行字——“山吹3比0获胜，恭喜他们”。什么精彩球、什么关键分、什么逆转瞬间，全都没有。

井上不敢再往下想了。

“GAME，真田弦一郎，6比0。”

“立海大获胜，总比分3比0。”

佐伯虎次郎蹲在底线后面，球拍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差距太大了。特制球拍的那几厘米，抹不平真田和他之间的那道鸿沟。

六角中的关东之旅，到此为止。

关东大赛的四强名单，在记分牌的数字停止跳动的那一刻，正式定格：

A区：冰帝学园vs山吹中学。

B区：立海大附属中学vs青春学园。

四支队伍，没有一支是弱者。不会再出现前面的碾压局了。

下一轮，一个星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