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而且居然详细到这种程度?”
他抬头盯着李青云,声音都变得急了一点。
如果他当年一开始就有这种级别的分析资料,也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具体来源,我不能告诉你。”
关于大时钟,李青云当然不可能说。
“但我可以告诉你,我这趟来,是想帮你解决浩克带来的大麻烦。”
班纳听到这句话,眼神明显晃了一下。
惊讶里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浩克对别人来说是灾难。
对他自己来说,更像一场永远甩不掉的噩梦。
因为浩克的存在,他不能正常生活。
不能轻易接近人群。
不能放任自己有太大情绪波动。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止一次怀疑过,现在的自己到底还算不算一个正常人。
如果真有人能帮他解决这些问题。
那他愿意付出极大代价。
“你能解决浩克?”
班纳忍不住追问。
“不是解决浩克。”
李青云摇头。
“是解决浩克给你带来的那些麻烦。”
说实话,他可没打算真把浩克处理掉。
那家伙虽然看着吓人,可某种意义上还挺憨。
以前看电影的时候,浩克暴打洛基、顺手收拾索尔、怒砸电梯,那些画面他可没少乐。
“什么意思?”
班纳眉头紧锁,显然没听明白。
“浩克本身,并不一定是坏事。”
“恰恰相反,在某些时候,他甚至是地球的一种幸运。”
“幸运?”
班纳听得一脸荒唐。
一个走到哪儿砸到哪儿的怪物,怎么会变成幸运。
这话在他听来,实在太怪了。
“假设有一天,外星生物入侵地球。”
“它们的目标,是毁掉整个世界。”
“而你手里有一件武器,只要付出一个城市的代价,就能把这群外星人全部干掉。”
“那你用不用?”
李青云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抛出一个反问。
班纳沉默了。
以他的智商,当然明白这个比喻在指什么。
只是他依旧觉得,这只是建立在假设上的推演。
外星人会不会来,都是问题。
就算真的来了,浩克又真的会愿意去打吗?
“这不是纯粹的假设。”
李青云直接点破了他脑子里的念头。
“那些事,以后确实会发生。”
班纳神色一僵,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多了一层更加复杂的情绪。
李青云没给他太多时间发散。
“我知道你最在意的,不是什么未来大战。”
“你在意的是,你想先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这一点,我可以先帮你做到。”
说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支药剂。
透明管体里,液体安静地微微晃动。
那是他来之前,在医院配制基础药物后,再按大时钟给出的提示添加特殊成分调出来的。
“这是一种麻醉剂。”
“它能让人进入深层睡眠。”
“哪怕你体内那个第二人格,也没办法在你睡着的时候单独清醒过来。”
班纳看着那支药剂,目光明显凝住。
“人如果长时间睡不好,精神就不可能真正放松。”
“你越想压住浩克,情绪就越绷。”
“越绷,出事的概率反而越高。”
李青云把药剂递过去。
“我知道你不可能平白无故就信我。”
“所以今天我们先不谈别的。”
“你今晚先试一试。”
“如果有效,明天我们再继续往下聊。”
班纳接过药剂,手指在玻璃表面停了几秒。
他眼里的迟疑非常明显。
他在判断。
也在戒备。
他甚至在怀疑,李青云会不会和罗斯将军那边是一伙的,只是换了种方式来接近他。
“不管我是不是骗子。”
“你试一次都不吃亏。”
李青云看着他,继续往下说。
“你连自杀都敢尝试。”
“那一支药剂又算什么?”
“真要有问题,把你弄死了,也算成全你。”
“要是死不了,顶多在这种地方让浩克失控一次。”
“总比哪天在城市里突然暴走更好,不是吗?”
这几句话,彻底戳到了班纳心里。
他说得很现实,也很冷。
可偏偏正因为现实,反而有说服力。
班纳确实已经尝试过自杀。
一个连命都不太在意的人,没道理连一次实验性的注射都不敢。
若药剂有效,那就是巨大转机。
若无效,最多也只是一次可控范围内的失控。
怎么算,都值得赌一下。
“好。”
班纳终于点头。
“我可以试。”
说完后,他看着李青云,又接了一句。
“现在,你可以先离开了。”
“等我——”
“不用。”
李青云想都没想就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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