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的签到生活 第6章 虎鞭到手，易中海被扎得心口疼

签到系统给的东西，品质没得挑。

何雨柱盯着仓库里那两两干虎鞭，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这东西配点中药材泡酒——虎鞭酒。

那可是真正的男人宝库。

本来他还觉得这系统抠抠搜搜，每天给那点粮食肉菜，搁新世纪他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也就在这灾荒年算个锦上添花。

可没想到，系统还给埋了惊喜。

就算再过几十年，这东西都是拿钱买不到的硬通货。更何况是1961年？这年头没有动物保护法，没有禁猎令，但虎鞭依旧是稀罕物，有钱没处买。

至于几十年后？呵呵，有钱都搞不到。

何雨柱顺路买了四个包子，白面儿的，热气腾腾，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刚到四合院门口，三大爷闫埠贵又蹲在那儿。

那双小眼睛一瞅见何雨柱手里的包子，镜片后面唰地亮了。

“柱子，生活不错嘛。”闫埠贵笑着凑上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三大爷学校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教师，还没结婚呢。”

闫埠贵这人，自诩文人，可从来不把“拦路抢劫”说出口。他要让你主动送。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算计，底层生活环境，就这点鸡毛蒜皮的心思。

而且闫埠贵有个毛病——算计成功了，占了便宜，他还特有成就感。

打心眼里，他看不起傻柱，觉得这就是个傻子。

“好的，我知道了三大爷。有需要我再来请您帮忙，回见。”

何雨柱笑眯眯地说完，抬腿就走。

闫埠贵愣在原地，嘴张了张没合上。

这傻子没听懂？

是不是跟傻子说话还得再直白点？

何雨柱刚进中院，迎面撞上易中海。

“柱子，买包子了？”易中海笑得那叫一个正直热情，声音亲切温和，“老太太昨天还给我念叨今天要吃包子。你快给老太太送个包子过去，一个就够。”

何雨柱还没顾上琢磨怎么跟聋老太太相处呢。

这话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他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只要让自己不舒服的事儿，那就绝对不能照做。

“一大爷，门口不远就能买。”何雨柱语重心长，满脸情真意切，“老太太年纪大了，偶尔是要吃点好的。您和一大妈也不用养孩子，更应该吃好点。身体好比什么都强，不然累倒了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只有吃好了，身体才能好。”

那眼神，那语气，全是“我为你着想”。

字字戳心。

第一刀——你是绝户，不用养孩子。

第二刀——你病了累了没人伺候，没人养老。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胸口堵得慌。

句句扎心，可句句都说到他心坎上了。他跟一大妈确实商量过——必须养好身体，不然一旦病倒，绝户的下场就是被人吃干抹净。

这年头，有孩子的有人管。没孩子的？恨不得你早点死，好抢你的家产。

何雨柱说完扭头就进了自己屋，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吃饱喝足，上班。

红星轧钢厂离四合院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在厂里上班的基本都走路。

自行车？那是大件，跟几十年后的豪车一个级别。这么说吧，两辆自行车能换一套房子。而且买车需要票，一般人搞不到。

自行车就是身份的象征。

朝阳刚升起来，上班的人潮浩浩荡荡，热闹得很。

每个人的衣服颜色都单调，没有花花绿绿。粗纺布，质地密实，耐磨。

大家笑容满面，热情洋溢。虽然面有菜色，素面朝天，可有说有笑，眼里有光。

这是几十年后见不到的光景。

麻花辫，双麻花辫，满街都是。

没人秃头，基本也没胖子。互相打招呼，人人脸上都是希望和知足。眼神明亮，干再累的活也不见疲惫。

没有焦虑，没有抑郁。多子多福，没有天价彩礼。五块钱、十块钱就能娶个媳妇。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一切，跟做梦似的。

真好。

“柱子，这边。”易中海在招手。

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许大茂、贾东旭都在轧钢厂上班。贾东旭挂了，秦淮如得等生完孩子才能顶班。

“一大爷，二大爷。”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许大茂是放映员，厂里配自行车，风光得很，不跟他们一起走。

刘海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在气何雨柱叫他“傻海中”的事儿。

刘海中是个胖子，但不是虚胖。锻工抡大锤，看着很结实。这年头胖子稀罕，四合院就两个——刘海中一个，贾张氏一个。

贾张氏好吃懒做，一边吃一边骂。

刘海中也是个吃货，家里的鸡蛋全自己吃，谁也别想碰一口。

这人是官迷，偏偏有点蠢。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可又偏爱长子，一碗水端不平。被偏爱的儿子结婚当天半夜就跑了。

但刘海中教徒弟是真教，他带出来的徒弟技术好，后面还有人当上了厂长。也是因为这个，改开之后刘海中发了财。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三个人随着人流朝轧钢厂走去。

街道墙上刷着标语，街上人群川流不息。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生机勃勃，到处都是活气。

真好。

红星轧钢厂，万人大厂。

上下班的时候人潮汹涌。

跟易中海、刘海中分开后，何雨柱进了后厨。

三年困难时期，小灶一个月也不见得开一两次。所以何雨柱也得轮着做大锅菜。

“师父，您来了。”

马华看到何雨柱，热情得不行，端茶倒水搬凳子，那叫一个恭敬。

现在离做饭还早，也就摘菜、洗菜、切菜的活。

何雨柱看着马华，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转了起来。

傻柱在秦淮如的问题上，真不值得同情。

他是自愿的，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的。

他离不开四合院，离不开那个他自认为是无冕之王的地方。他享受秦淮如受到帮助后的热情和崇拜，享受巷子文化。

“傻柱”这个称号是他的保护色，加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给他兜底。养老团能文能武，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许大茂想反抗，易中海一句“这样大院里容不下你”就能压死。

所以有时候说“禽满四合院”，真不夸张。

傻柱从小没了娘，何大清忙着工作，疏于管教。没人疼没人爱。1948年，他小小年纪从拿枪伤兵手里抢了包子跑掉之后，一下子天不怕地不怕。

形成了他之后贯穿整个人生的混不吝脾性，谁也不怕，没有任何畏惧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