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
“练，还是不练？这是个要命的问题。”
“不练，华山派眼看就要完蛋；可要是练了……”
岳不群放在桌下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摸向了自己的要害部位。
他又心虚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宁中则，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愧疚。
宁中则心思细腻，立马察觉到了丈夫的不对劲，伸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师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哪里不舒服吗？”
岳不群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事，可能是酒劲上来了。”
宁中则虽然狐疑，但看着丈夫躲闪的眼神，终究没再多问。
此时，大厅里的议论声还没停歇。
叶枫眼皮微抬，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角落里的葵花公公。
这位老太监气息内敛，如同深不见底的枯井，确实是个高手。
叶枫收回目光，敲了敲桌子，把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各位，大明江湖里玩剑的顶尖高手，刚才咱们都盘点得差不多了。”
“真要论起辈分和境界，武当山那位邋遢道人张三丰，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泰山北斗。”
“他那套太极剑法，画圆之间就把天地至理都包进去了，一般人看都看不懂。”
听到自家祖师爷的名字，在座的武当弟子一个个挺直了腰杆，鼻孔都要朝天上去了。
叶枫顿了顿，折扇“啪”的一声合上：
“大明的讲完了，咱们把目光放远点，聊聊其他皇朝的剑道神话。”
朱厚照举起手里的酒杯，遥遥敬了一下：
“先生这肚子里装的故事，真比朕……比我知道的还要多！”
叶枫淡然一笑，回敬了一下：
“明皇过奖了，我也就是平时瞎琢磨，知道点皮毛而已。”
朱厚照身子前倾，满脸的好奇掩盖不住：
“那先生接下来打算讲哪里的狠人？”
叶枫眼神骤然变得深邃，吐出四个字：
“大秦帝国。”
“而且这位，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中豪杰，她的剑法，足以和独孤求败那个疯子扳手腕。”
这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把膳厅给炸翻了。
“女的？还是个剑客？我跑江湖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能跟剑魔独孤求败五五开？这牛皮吹大了吧！”
不仅是那些粗鲁的江湖汉子瞪大了眼，就连在那冷着脸装酷的西门吹雪和燕十三，眼底都闪过一丝精光。
西门吹雪自从学了灭绝师太给的独孤九剑，太清楚那位剑魔有多恐怖了。
九式剑招包罗万象，破尽天下武学，那种“无招胜有招”的境界，简直是所有剑客的终极梦想。
此刻，这两人握剑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紧。
西门吹雪从那套剑法里悟出了自己的“无霜”剑意。
冷如寒冬腊月的霜雪，又藏着春日的一丝生机，飘忽不定却又锋芒毕露。
等到场面稍微安静下来，叶枫才慢条斯理地讲起了故事：
“故事的主角叫阿青，最开始，她就是越国乡下的一名普通牧羊女。”
“这姑娘运气好，放羊的时候碰到了一只成精的白猿，那猴子耍得一手好竹棒。”
“阿青没事就跟白猿对打，打着打着，竟然悟出了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剑法。”
“她这人单纯得很，也没什么神兵利器，随手折的一根竹棒，在她手里比什么倚天剑屠龙刀都要可怕。”
“几百年前，越国被吴国按在地上摩擦，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听范蠡说起这个牧羊女的神奇。”
“越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让范蠡去请阿青出山，帮越国翻盘。”
“后来，阿青就成了越军的总教头，教那帮大老粗练剑。”
“那群士兵学了点皮毛，战斗力就跟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范蠡带着这支特种部队，直接把吴国给灭了。”
“吴国没了，范蠡在吴王宫里见到了老相好西施。”
“可这时候，阿青已经喜欢上了范蠡，看到这一幕，那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她一怒之下，提着竹棒就要杀西施。”
“当时挡在西施前面的，可是整整两千名全副武装的越国精锐。”
“结果呢？阿青只出了一剑，这两千人瞬间溃败！”
说到这儿，叶枫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留给众人消化的时间。
“我没听错吧？一剑秒了两千个士兵？这还是人吗？”
有人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西门吹雪看着手里视若性命的乌鞘剑，苦笑着摇了摇头，那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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