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回收：我靠捡破烂成世界首富 第159章 钟摆现身！另一扇门的真相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节奏很规律——两下，停顿，一下。

陈凡星瞬间绷紧身体。穿梭舰上只有四个人——他、师父、银刃、李维。四个人都在会议室里。

外面是谁？

银刃已经拔出了腰间的能量手枪。师父的手按在了桌面下的紧急按钮上。

陈凡星抬手示意他们别动，自己走向门口。

门打开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钟摆。

时间监察司的首席，曾经追杀了陈凡星星际跨度达数个宇宙的存在，现在正站在门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灰色长风衣，怀表的银色链条挂在胸前。

他的表情平静，没有任何敌意。

陈凡星没有让开门口。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的时间印记还没有完全消失。”钟摆说，“虽然你现在很强，但你体内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融合。每一次使用规则，都会在原初之海中留下微弱的波动——我顺着波动找过来的。”

“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陈凡星说。

“我知道。”钟摆坦然承认，“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以为自己在面对什么？”钟摆绕过陈凡星，走进会议室，无视银刃对准他的枪口，直接走到桌前坐下，“裂缝对面的那个东西？我跟踪它很久了——比你们任何人都久。”

师父皱眉：“你一个时间监察司的首席，怎么会知道裂缝的事？”

“因为时间监察司建立的目的，从来就不是维持时间秩序。”钟摆说。

陈凡星关上门，走回桌前。

“继续说。”

钟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不是他平时用的那块，是一块更旧的，表壳布满划痕。

“时间监察司是虚无者建立的。”他说，“但不是为了维持时间秩序——是为了监控裂缝对面的东西。虚无者早就知道那个东西的存在，他知道它总有一天会试图突破。所以他建立了一个遍布多元宇宙的监控网络，用来追踪裂缝的变化。”

“那你为什么还要追杀我？”陈凡星问。

“因为虚无者给了命令。”钟摆说，“你是被善之面选中的人。善之面和恶之面一样，都是双生者的一半——他们和裂缝有天然的共鸣。虚无者担心如果你觉醒得太快，会被裂缝对面的东西感知到，从而加速它的入侵。”

钟摆打开怀表盖，表盘上浮现出一个微缩的立体影像——是万物边缘的裂缝，从高空俯瞰的视角。

“但现在虚无者被驱逐了。”钟摆继续说，“他的监控网络已经崩溃了一半。我失去了和他联系的能力，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裂缝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我知道。”陈凡星说，“我刚从那边回来。”

“那你应该知道，唯一者快不行了。”

“她也告诉我了。”

钟摆沉默了几秒。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裂缝会在这个时候加速扩大？”

陈凡星皱眉：“不是因为虚无者被驱逐吗？”

“那只是原因之一。”钟摆说，“更深层的原因是——有人激活了监狱的钥匙。”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陈凡星盯着钟摆：“你怎么知道钥匙的事？”

“因为我就是被派来保护钥匙的。”钟摆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银刃的枪口放低了半寸。

钟摆没有看她，而是盯着陈凡星。

“你以为Ω-0为什么能把钥匙碎片藏在地球？”钟摆问，“你以为单靠一个协会的创始人，就能避过虚无者的耳目，把一块钥匙碎片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陈凡星的瞳孔收缩。

“是你在帮他？”

“不是我。”钟摆说，“是时间监察司。整个组织都在帮他。虚无者建立监察司来监控裂缝，但他不知道的是——我用了三千年，慢慢把监察司的百分之七十成员，从效忠虚无者变成了效忠我。我们用一个虚假的数据流，骗了虚无者三千年。”

陈凡星沉默了。

他想起在协会总部，苍在密室中说的一句话——“时间监察司不全是虚无者的人，有内应。”

原来内应就是钟摆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师父问。

钟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更加震惊的话。

“因为我的真名，不叫钟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原初之海的流动色彩。

“我叫——‘守门人’。”

死寂。

“我是上一任双生者的造物。”钟摆说，“不是善之面，也不是恶之面。是双生者在分裂成善恶之前，用自己的一部分规则创造的一个独立意识。他创造我的时候，裂缝刚刚形成。他知道迟早有一天，裂缝会出事。他需要一个不受他性格分裂影响、可以独立行动的人来看守钥匙——那就是我。”

他转身，看着陈凡星。

“你从地球拿到的那枚碎片是第一枚。唯一者守护的那枚是第二枚。第三枚——在我的怀表里。”

他举起那块旧怀表。陈凡星注意到表壳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符文——不是原初之海的语言，是更古老的文字。

“我守护了它一万年。”钟摆说，“一万年间，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带着它离开，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这枚碎片不属于我。它属于能真正使用它的人。”

陈凡星深吸一口气：“那另外四枚呢？”

钟摆的表情变得复杂。

“另外四枚——在裂缝对面的那个东西手里。”

虚空中的色彩瞬间凝固。

“它早就知道钥匙的存在。”钟摆说，“一万年前，当虚无者穿过裂缝的时候，那个东西从他那里偷走了一部分关于钥匙的记忆。然后它用了八千年，找到了另外四枚碎片——把它拉进了裂缝的另一侧。”

“所以它手里有四枚碎片。”陈凡星说。

“对。”

“加上我这里的两枚——一共六枚。第七枚在哪里？”

钟摆看着他。

“第七枚，从来就不存在。”

陈凡星愣住了。

“不存在？”

“这个监狱的钥匙，原本只有六枚。”钟摆说，“七原初——不，建造监狱的那些古老存在设定了六枚钥匙的封印，六枚合在一起才能打开。但双生者——分裂之前的双生者——在调查裂缝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顿了顿。

“那个被关在监狱里的东西，正在慢慢和监狱融合。它吸收监狱的规则，把自己的本质渗透进牢房的每一寸。如果不阻止，再过数万年——它和监狱会变成同一个东西。到那时，打开监狱和毁灭监狱是一回事。”

“所以双生者做了什么？”

“他伪造了第七枚钥匙。”钟摆说，“不是真的钥匙——是一枚‘反钥匙’。当六枚正钥匙和它一起使用时，不会打开监狱，而是会启动一个新的程序——彻底消灭监狱里的东西。”

陈凡星盯着他：“那第七枚钥匙在哪里？”

钟摇摆弄着怀表。

“藏在双生者的晶体核心中。”他说，“晶体——就是第七枚钥匙。”

陈凡星的呼吸停滞了。

他体内跳动的晶体——不仅仅是双生者的力量核心。

它本身就是一把武器。

一把用来消灭裂缝对面那个东西的武器。

窗外的原初色彩依然在流动。

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陈凡星体内一直跳动着的，不只是力量——还有终结这场古老战争的最终手段。

而他，必须穿过裂缝，用晶体——作为第七枚钥匙——去完成双生者一万年前未竟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