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我越丧越无敌 第38章 双人喜剧，与疗养院真相

大赛第二轮的清晨，苏默被阿雅公主的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阿雅已经换好了表演服——一件夸张的彩虹蓬蓬裙，脸上化了舞台妆，笑容灿烂得像要滴出蜜来。

“早啊苏默！准备好震撼全场了吗？”她声音里透着过度亢奋的活力。

苏默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现在几点？”

“五点半！我们要提前去排练！”阿雅挤进门，“我给你带了早餐！欢笑星特色‘快乐煎饼’，吃了能让人开心一整天！”

她递过来一个盒子，里面是五颜六色、散发着诡异甜香的饼状物。

苏默看了一眼，没接：“不用了，我不饿。”

“不行不行！比赛需要体力！”阿雅直接把煎饼塞到他手里，“快吃！吃完我们出发！”

苏默看着手中黏糊糊的煎饼，又看看阿雅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咬了一小口。

甜到发齁。

还有一股化学香精的味道。

【成分分析：高糖、人造色素、快乐激素添加剂】

【建议摄入量：零】

【宿主如果吃完整块，可能会被迫傻笑三小时】

苏默放下煎饼：“我饱了。”

阿雅也不勉强，拉着他就往外走：“走走走！排练室我已经订好了！”

上午七点，欢乐殿堂的排练室。

莉莉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两人进来，表情复杂：“你们确定要演这个剧本？”

她手里拿着苏默昨晚写的稿子——准确说，是苏默口述、阿雅润色、莉莉整理的剧本。内容是关于一个想笑但笑不出来的公主，和一个根本不想笑的访客，在“欢笑疗养院”的荒诞遭遇。

“确定！”阿雅点头，“这剧本超棒！既讽刺又真实！”

莉莉看向苏默：“你知道演这个的风险吗？欢乐议会那些人，可能当场叫停。”

“那就叫停。”苏默无所谓地说。

“……行吧。”莉莉放弃劝说，“那开始排练。首先，你们需要培养默契。双人喜剧最重要的是配合，一个捧哏一个逗哏……”

“我当逗哏。”苏默说。

“啊？可逗哏需要活跃气氛……”

“我就这样。”苏默面无表情，“阿雅当捧哏，负责笑和解释。”

阿雅举手：“没问题！我会用最夸张的笑容衬托你的丧！”

排练开始。

过程……很诡异。

苏默用念悼词的语气讲着地狱笑话，阿雅在旁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还配上夸张的肢体动作。两人风格反差极大，但放在一起，居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化学效应。

莉莉看着看着，表情从担忧变成惊讶，最后变成欣赏。

“这……这真的可以。”她喃喃道，“欢乐议会那些老家伙肯定会气疯，但观众……可能会喜欢。”

排练三小时后，三人前往比赛现场。

第二轮比赛在欢乐殿堂的主剧场，观众比第一轮更多，几乎坐满。评委席还是那五人，但欢乐议会议长的脸色明显更阴沉了。

抽签决定顺序，苏默和阿雅抽到第9号，中间位置。

前面八组表演都很“标准”——讲着精心设计的笑话，配上夸张的笑容，观众也很给面子地大笑。

但苏默注意到，那些笑声……有点机械。

像按了开关。

轮到他们上场。

主持人介绍：“接下来是阿雅公主和地球使者苏默的组合！据说他们的表演……非常特别！让我们欢迎！”

两人走上舞台。

阿雅穿着彩虹蓬蓬裙，笑容灿烂，向观众挥手。

苏默穿着昨天的深灰西装，表情像来讨债的。

台下响起议论声。

表演开始。

剧本第一幕：公主在皇宫里假装快乐，但内心空虚。

阿雅转着圈，用甜美的声音说：“啊！今天又是快乐的一天！我要去花园里和彩虹蝴蝶跳舞！要和太阳公公说早安！要对着镜子练习一百次标准笑容！”

然后她转向苏默，笑容瞬间垮掉：“……好累。”

苏默：“那就别笑。”

阿雅：“不行！我是公主！必须快乐！”

苏默：“为什么？”

阿雅：“因为……这是规定。”

台下安静了。

这不是笑话，这是质问。

第二幕：两人偷偷潜入“欢笑疗养院”。

阿雅假装成护士，苏默假装病人。

阿雅（护士语气）：“欢迎来到疗养院！在这里，我们会帮你找回快乐！首先，请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苏默（面无表情）：“我做不到。”

阿雅：“做不到？那就要接受治疗哦！一级治疗：快乐影片循环播放！”

背景屏幕亮起，开始播放各种卡通笑脸和搞笑片段。

苏默看了三秒：“无聊。”

阿雅：“二级治疗：笑话轰炸！”

扬声器里开始播放罐头笑声和过时笑话。

苏默：“更难笑了。”

阿雅（语气逐渐阴沉）：“三级治疗：电击矫正。”

她拿出一个道具电击器——当然是假的，但做得挺逼真。

台下观众屏住呼吸。

苏默看着电击器，忽然说：“其实我有个问题。”

阿雅：“什么？”

苏默：“如果快乐需要用电击来维持，那它还是快乐吗？还是说……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痛苦？”

全场死寂。

评委席上，议长猛地站起来：“停下！这个表演违规！”

但欢欣大帝按住他：“让他们演完。”

台上，阿雅深吸一口气，继续表演。

第三幕：两人发现疗养院的真相——那里关着的不是“病人”，而是“不愿意笑的人”。

阿雅（摘下护士帽，声音颤抖）：“我父亲……我父亲也在这里。他不是病人，他只是……不想再假笑了。”

苏默：“所以疗养院不是为了治疗，是为了关押。”

阿雅点头，眼泪掉下来：“欢笑星不允许不快乐。不快乐的人，要么学会伪装，要么……消失。”

她转向观众，泪水在舞台灯光下闪烁：“但我想问……如果连哭的权利都没有，笑又有什么意义？”

表演结束。

没有笑声。

只有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掌声响起。

一开始是零星的，接着越来越多，最后汇成一片海洋。

观众席上，有人擦眼泪，有人低头沉思，有人用力鼓掌。

这不是欢乐的掌声，是共鸣的掌声。

评委打分环节。

议长给了0分。

其他三位评委给了8分、9分、7分。

最后是欢欣大帝。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举起牌子：10分。

去掉最高最低，平均分8.5。

全场最高分。

议长脸色铁青，但不敢反驳国王。

下台后，阿雅还在发抖。

苏默递给她一瓶水：“演得很好。”

阿雅接过水，手还在抖：“我……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些是真的。疗养院里确实关着人，包括我的叔叔……他因为公开质疑快乐法，被送进去了。”

苏默看着她：“你想救他？”

阿雅点头，又摇头：“但我不知道怎么做。欢乐议会的权力很大，连我父亲都要让步。”

正说着，莉莉匆匆跑来，脸色苍白：“不好了！疗养院那边出事了！”

“什么？”

“刚才表演的时候，疗养院的监控画面被黑客入侵，直播到了大剧场的屏幕上！”莉莉压低声音，“虽然只播了三秒就被切断，但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些‘病人’被绑在床上，接受电击治疗！”

苏默和阿雅对视一眼。

“是苦笑兄弟会干的？”苏默问。

“不知道，但欢乐议会已经下令全城搜捕‘破坏分子’。”莉莉说，“你们的表演……可能正好给了他们借口。”

果然，几分钟后，一队穿着白色制服的“欢乐巡逻队”来到后台。

领头的是个板着脸的中年女人：“阿雅公主，苏默先生，欢乐议会请你们过去‘谈话’。”

阿雅挺直腰板：“谈什么？”

“关于你们表演中‘不恰当的内容’，以及可能涉及的‘煽动行为’。”女人语气冰冷，“请配合。”

苏默站起来：“走吧。”

“苏默……”阿雅想说什么。

“没事。”苏默说，“该来的总会来。”

-

欢乐议会大厅，圆桌会议室。

议长坐在主位，两侧是十几位议员，个个表情严肃。欢欣大帝也在，但他坐在旁听席，没有发言权——这是议会的规定。

“阿雅公主，苏默先生。”议长开口，“你们今天的表演，严重违反了《欢乐法典》第7条：禁止传播负面情绪，禁止质疑欢笑星的制度。”

阿雅想反驳，被苏默按住。

“然后呢？”苏默问。

“按照规定，你们需要接受‘情绪审查’，并公开道歉。”议长说，“如果审查不通过，苏默先生将被驱逐出境，阿雅公主……将被取消王位继承权。”

议员们窃窃私语。

阿雅脸色发白。

苏默表情不变：“审查标准是什么？”

“由议会投票决定。”议长冷笑，“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在座的各位，都对今天的表演很不满意。”

“是吗？”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

凯文——苦笑兄弟会的那个男人——走了进来。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议长厉声问。

“我是凯文，疗养院的‘前病人’。”凯文说，“至于怎么进来的……你们的人忙着抓‘破坏分子’，没空管我。”

他走到圆桌前，把一个数据终端放在桌上：“这里面，是疗养院过去三年的全部记录。包括非法拘禁、强制治疗、以及……死亡报告。”

议长脸色大变：“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看看就知道了。”凯文按下播放键。

终端投影出画面：冰冷的病房，被束缚的病人，电击仪器，还有……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议员们哗然。

“这些……这些都是危重病人！正常死亡！”议长辩解。

“是吗？”凯文调出另一份文件，“那这些呢？‘病人’的家属申诉记录，全部被驳回。还有，疗养院的资金流向——大笔款项汇入几位议员的私人账户。”

他看向其中几位议员：“需要我点名吗？”

被看的议员低下头。

议长拍桌而起：“你这是污蔑！卫兵！把他抓起来！”

但卫兵没有动。

因为欢欣大帝站起来了。

“够了。”国王的声音很轻，但全场安静。

他走到圆桌前，看着议长：“这些事，你知道吗？”

议长咬牙：“陛下，这是污蔑……”

“回答我。”国王语气加重。

议长沉默。

几秒后，他瘫坐在椅子上。

国王叹了口气，看向所有议员：“欢笑星……确实病了。病在不敢面对真实。”

他转向凯文：“你想要什么？”

凯文说：“解散疗养院，释放所有被非法拘禁的人。修改《欢乐法典》，允许‘不快乐’的存在。成立独立监察机构，监督议会。”

“不可能！”有议员反对。

国王抬手制止，看向苏默：“苏默先生，你觉得呢？”

苏默没想到会被问，愣了一下。

然后他说：“快乐如果变成强迫，就是痛苦。痛苦如果可以选择，反而可能是自由。”

国王沉默。

良久，他点头：“说得对。”

他转向议会：“我以国王的名义宣布：疗养院即刻解散，所有‘病人’释放。成立特别委员会，重新审查《欢乐法典》。”

议长还想说什么，但国王眼神一冷：“谁反对，谁就辞职。”

没人敢说话了。

会议结束。

走出议会大厅时，阿雅还像在做梦。

“这就……解决了？”

“只是开始。”凯文说，“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但至少……有希望了。”

他看向苏默：“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表演，没有你带来的关注，我们做不到这一步。”

苏默摇头：“我没做什么。”

“你做了最重要的——你说出了真相。”凯文拍拍他的肩膀，“苦笑兄弟会永远是你的朋友。以后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他离开后，阿雅看着苏默，眼睛又红了。

“苏默……谢谢你。”

“不用。”

“但我还是要谢。”阿雅擦擦眼睛，“明天是决赛，你准备表演什么？”

苏默想了想：“还没想好。”

“那就即兴吧。”阿雅笑了，“反正你即兴发挥，比排练更震撼。”

她蹦蹦跳跳地走了。

苏默站在原地，看着欢笑星的天空。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但好像……也没什么。

他依然很丧。

世界依然很糟。

但至少，有几个人可以不用再假笑了。

这就够了。

【emo值+60】

【当前：610/1000】

【理由：对改变世界的麻木（以及对自己越来越像‘正义伙伴’的困惑）】

【宿主，你正在从‘丧逼’向‘忧郁英雄’转型，本机有点不适应】

苏默没理它。

他走回宿舍，躺到床上。

决赛在明天。

然后，就可以离开这个到处是笑脸的地方了。

虽然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可能更糟。

但至少……不会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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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大赛决赛，苏默的终极表演。欢笑勋章的授予，与星际联盟的邀请。离开欢笑星，下一站——泪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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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们行行好！苏默都帮外星人搞改革了，作者还在苦哈哈码字！给点鲜花月票吧，孩子想吃口热乎饭啊！（小丧：据分析，作者已连续吃泡面七天，快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