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仵作：穿成废柴后怼翻全宗门 坛下新苗 尘缘旧念

第33章

清灵坛立世三载，坛下弟子已逾百人，皆是四宗挑选的良善之辈，每日晨光初露，便有青影冰痕在坛前交织，清心诀的诵声漫过山巅，与寒潭流水相和。

林衍与苏清鸢常立于坛边观修，见弟子们灵力运转间澄澈无垢，便知当年极北涉险、南北除祟皆非徒劳。这日晨间，两名少年弟子练招时不慎引动旁侧灵草，青芽疯长险些缠上旁人，苏清鸢指尖轻弹冰丝，柔缓压下躁动灵气，温声提点：“木灵主生，需懂收放，心浮则灵乱。”

少年弟子连忙躬身受教，林衍亦补充道：“清心诀不是死记，是让心先静，灵力才会听话。”二人一温一厉，坛下弟子皆心悦诚服，这三年来，这般言传身教已成日常。

晌午时分，山下传来求见之声，竟是当年边境小镇被救的修士，如今已成小镇灵修堂主事，特地带了镇中百姓栽种的灵粟前来道谢，还递上一封书信：“南边苍南派近日有异动，门下修士似是心浮气躁，已有三人因练岔功法伤了同门，掌门遣人来请二位仙长前去看看。”

林衍接过书信，指尖灵力扫过便觉纸间沾着一丝淡浊气，苏清鸢蹙眉：“不是邪祟，倒像是修士急于求成，执念生了心魔雏形。”二人当即决定下山，临行前将坛中事务托付给两位年长弟子，又留下数瓶清心香丸：“若有弟子执念难平，便让他服下香丸，去寒潭边静坐。”

二人驭剑南下，不过半日便至苍南派，刚入山门便觉灵气紊乱，练剑场上修士出招狠厉，周身灵气竟带着几分躁意。苍南派掌门早已等候，满面愁容：“弟子们见修仙界太平，便一心求快进阶，谁料越急越乱，竟有人心魔暗生。”

苏清鸢先取香丸分予众修士，冷香一散，躁动灵气当即平复几分，林衍则在演武场设下清心阵，引寒潭灵韵与冰心莲余泽入阵：“每日入阵静坐一个时辰，再辅以清心诀，心魔自消。”

二人在苍南派留了三日，手把手教弟子们调和灵力、平复心绪，待山门灵气归正才动身返程，途中却绕去了当年的黑石戈壁——昔日黄沙漫天、邪祟丛生之地，如今竟生出片片绿草，偶有灵兽驻足，苏清鸢望着眼前景致轻笑：“草木能覆荒芜，人心亦能归澄澈。”林衍握紧她的手，只觉岁月安稳，皆如所愿。

归山时恰逢坛中弟子考核，一名叫青禾的小弟子天赋异禀，木灵之力亲和，却性子急躁，考核时急于破招，灵力险些失控，林衍并未责罚，只带他去寒潭边：“当年我被邪祟缠身，几度险些失控，全靠守住本心、循序渐进才得解脱。”他以自身经历提点，青禾当即茅塞顿开，再试时已然心稳气和，顺利通过考核。

入夜后，二人又去极西巡查的修士归山复命，言明古殿封印完好，石像无虞，只是殿外生出几株灵草，想来浊气尽散，已然重归灵秀。玄机子闻讯专程来清灵坛，抚须笑道：“邪祟肃清，新苗成长，修仙界的太平，总算能代代传下去了。”

夜深人静，寒潭边的青树已亭亭如盖，寒梅虽未开，枝桠却已孕育花苞。林衍取来当年苏清鸢给他的白玉香瓶，如今瓶中又装满了新制的灵韵香丸，苏清鸢则将一枚新凝的冰莲佩系在他腰间，青白二气在二人周身萦绕，映着潭中星月。

“往后年年岁岁，皆这般可好？”苏清鸢轻声问。

林衍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柔却笃定：“不止年年岁岁，是岁岁年年，皆与你相守，护这清宁。”

潭底暗流轻涌，却无半分波澜，正如这历经风雨后，再也无暗祟滋长的修仙界，唯有清灵相伴，岁月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