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无限爆兵，这叫军阀私生子 第23章：直系异动！大战一触即发！

父子俩的手分开之后，办公室内的空气依旧燥热。

苏定方那句“问鼎中原”的余音，仿佛还在这间屋子里回荡，与黄金的光芒、存单的油墨香气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血液沸腾的烈酒。

苏云的手中，那叠存单沉重得惊人。

这不仅仅是八百万大洋，这是苏定方半生的戎马功业，是一个老军阀的全部身家与最后的退路。

现在，这一切都压在了他的手上。

压在了那个名为“红警”的系统之上。

上海滩的繁华依旧。

百乐门的霓虹灯如期亮起，将夜色染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浮华梦境。黄包车夫的叫喊声，高级轿车的鸣笛声，与外滩悠扬的爵士乐交织在一起，构成这座远东第一魔都永不落幕的交响。

但在那看不见的深处，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气氛，正无声地蔓延。

水面之下，暗流汹涌。

苏云一手建立的情报网络，已然化作一只巨大的、无形的章鱼，它的触角顺着铁路线、电报线、商贸航路，悄然延伸到了东南的每一个角落，感知着任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

叮！

一声仅有他能听见的清脆提示音，在脑海中骤然响起。

【系统情报提示：侦测到大规模军事调动。】

【目标：直系军阀，吴佩孚麾下，第三师（王牌）。】

【状态：已抵达苏皖边境，完成集结，进入临战姿态。】

苏云端坐在北大营的团长办公室里。

他的眼前没有实体屏幕，但一幅动态的、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军事地图，却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展开。

地图上，代表着直系部队的标识，呈现出一片刺眼的、充满侵略性的血红色。

那鲜红的箭头，正组成一把巨大的铁钳，从南北两个方向，死死地钳向皖系的咽喉地带。其锋芒所指，正是苏家盘踞的苏南与浙江。

苏云的眼神中，寒芒毕露。

战争，已经不是即将到来。

而是已经站在了门外。

“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伴随着沉重的军靴叩地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张灵甫几乎是冲了进来，他年轻英武的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潮红，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

文件的一角，盖着一个鲜红的、触目惊心的大戳。

“极密”。

“少帅，督军府急电！”

他的声音因为急促而略显嘶哑，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近乎于野兽闻到血腥味时的兴奋光芒。

苏云没有起身，只是伸出手。

张灵甫立刻上前，双手将电报奉上。

电报纸是上好的材质，但上面打印的铅字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杀伐之气。

发报方，北京，段祺瑞。

收报方，苏定方。

电报的措辞极为委婉，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段祺瑞在电报里先是痛斥了曹锟、吴佩孚等人的狼子野心，接着话锋一转，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询问苏定方，吴老二已经动手，兵锋直指苏浙，问他苏定方能不能守住。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句：需不需要北边调兵支援？

“呵。”

苏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声音不大，却让办公室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调兵支援？

真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段公这是嫌自己的手伸得不够长，想借着“协防”的名义，把手直接伸进苏家的地盘里来。

到时候，吴佩孚的兵是打退了，可他段祺瑞的兵，怕是就要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啪。

苏云随手将那份足以让任何一个军阀心惊肉跳的电报拍在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老爹那边怎么说？”

“督军已经完全按照您的意思办了。”

张灵甫的腰杆挺得笔直，他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眼神中的那股跃跃欲试几乎要喷薄而出。

“我们已经用明码，给直系发了公电。”

“电报的语气……放得极低。”

张灵甫似乎在回忆那份电报的措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督军在电报里说，大家都是从北洋出来的兄弟，何必刀兵相向。甚至……甚至表示，愿意在每年的军费和部分地盘的归属上，做出让步。”

“很好。”

苏云终于站起身，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示弱以麻痹敌人。”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笃定。

“这叫，引君入瓮。”

窗外的北大营，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从表面上看，这里依旧是那副破败不堪的废旧营区。营房的墙皮大片脱落，训练场上杂草丛生，几条土路坑坑洼洼，似乎连一场大雨都经受不住。

这是演给全世界看的一出戏。

只有苏云知道，在这层破败的伪装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头吞噬钢铁与金钱的恐怖巨兽。

那些看似随意的土堆和废墟，是经过精确计算的隐蔽防御工事。

工事的内部，一挺挺崭新的德制马克沁MG08重机枪已经架设完毕，冰冷的枪身泛着幽光，黄澄澄的帆布弹链如同沉睡的毒蛇，安静地盘在供弹箱里。

地面之下，深达数十米的巨大坑洞内，一座规模庞大的战车工厂正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运转。

它就像一个真正的黑洞。

苏定方那八百万大洋，以及后续凑来的一千多万资金，正化作海量的钢铁、燃油、零件，源源不断地被这个黑洞吞噬。

没有震耳欲聋的喧嚣，只有一种低沉到几乎让人忽略的、持续不断的嗡鸣，从大地深处隐隐传来。

那是现代工业的心跳。

那是战争巨兽的呼吸。

“那些坐着火车南下的直系大爷们，还以为我们是以前那个只会守着上海滩收税、喝酒、泡舞女的软柿子。”

苏云转过身，目光落在张灵甫那张写满了渴望的脸上。

“他们很快就会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抬起手，下达了开战前的最后指令。

“传我的命令。”

“所有红警基础步兵单位，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命令前沿观察哨，将那些从美利坚买来的‘大兵’狙击组，全部放到边境线上。用他们的测距仪和望远镜，给我盯死对面！”

苏云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要知道对方每一个连队的精确坐标！”

“是！”

张灵甫猛地挺胸收腹，双脚后跟用力一并，发出一声脆响。

他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眼神中的狂热几乎要燃烧起来。

转身，离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此时此刻。

数百里外的江浙边境。

秋风萧瑟，气氛肃杀。

隶属于吴佩孚麾下的直系士兵们，正三三两两地靠在战壕边，啃着又干又硬的杂粮饼，目光轻蔑地望向对面那片沉寂的土地。

“听说了吗？姓苏的那个老家伙，发软话了。”

“怂了呗，还能怎么着？一群守着金山银山的财主，哪有胆子跟咱们吴总司令的王牌师动手？”

“就是，等咱们的大炮一推上去，轰上两轮，保准他们跪在地上喊爹！”

嘈杂的议论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傲慢。

在他们眼中，盘踞苏浙的皖系残余，不过是一块肥的流油，却又毫无还手之力的五花肉。

他们看不见，也无法理解。

历史的车轮，已经不仅仅是在缓缓转动。

它被人强行拆掉了木制的轮毂，换上了一根狰狞、冰冷、由无数钢铁铸成的履带。

这场即将爆发的直皖战争，在天下人眼中，是两大军阀集团的又一次利益博弈。

但在苏云眼中，这是他降临这个时代之后，向全天下亮出獠牙的成人礼。

他在等待。

等待着吴佩孚下达总攻命令的那一刻。

等待着那一枚划破夜空的信号弹升起。

等待着那些所谓的精锐王牌师，在碾碎一切的钢铁洪流面前，彻底崩溃、瓦解、化为齑粉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