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贾张氏:“贾大妈平时这个点,可没这么清闲。而且,这院里要说谁家最缺油水,谁家孩子有过‘前科’,大家心里都有数。既然许大茂怀疑,贾大妈又坚决不让搜,僵持不下……”
苏辰转向许大茂,淡淡道:“许大茂,你要真认定是贾家偷的,又进不去,不如直接去派出所报警吧。让公安同志来查,合理合法。如果真是贾家偷的,人赃并获,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如果不是,也还贾家一个清白,省得大家猜疑。”
报警?!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院子里炸开。
贾张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厨房的方向,那里……锅里还炖着剩下的半只鸡!棒梗那小子回来得匆忙,鸡毛也不知道处理干净没有!这要是公安来了,一搜一个准!
“不……不能报警!”贾张氏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一点小事报什么警?邻里邻居的,闹到派出所多难看!”
“现在知道难看了?”许大茂此刻也豁出去了,有苏辰这话撑腰,他胆子壮了不少,“你心里没鬼你怕什么?不让搜,又不让报警,贾张氏,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鸡就白丢了?”
“我……”贾张氏慌了神,眼珠子乱转,看到易忠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大爷!您看他们!这不是欺负人吗?您管管啊!”
易忠海此刻也是骑虎难下。他不想让事态扩大,但苏辰的话合情合理,而且明显点中了贾张氏的死穴。看贾张氏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十有八九鸡真是她偷的。如果自己再强行压下去,不仅许大茂不服,其他邻居看了,也会觉得自己这个一大爷处事不公。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贾张氏,语气严肃起来:“贾大妈,既然许大茂坚持要搜,你又说不清,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看……就让许大茂进去看看吧。如果真的没事,也好让大家放心。”
“不行!我家是随便能进的?”贾张氏还想顽抗,但底气明显不足了。
“怎么?真要我跑一趟派出所?”许大茂作势要往外走。
“等等!”易忠海拦住他,又对贾张氏道,“贾大妈,是清白,就不怕人看!你要是不让看,那……我也没办法了。”
话说到这份上,压力全到了贾张氏这边。周围邻居的目光,怀疑、审视、看热闹的,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知道,再拦着,就真的坐实了做贼心虚。
“看……看就看!”贾张氏一咬牙,侧开了身子,但脸色灰败,眼神躲闪,“不过许大茂,你要是搜不出来,你得给我道歉!”
许大茂冷哼一声,迫不及待地冲进了贾家屋里。贾家的屋子不大,东西也杂乱。许大茂先是扫了一眼外屋,没发现什么。他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一股隐约的肉香,眼神一厉,直接冲进了小厨房。
锅里还盖着盖子,但缝隙里透出的热气带着明显的鸡汤香味。许大茂一把掀开锅盖——
锅里,汤汁微滚,赫然是半只炖得酥烂的鸡!那鸡的个头、颜色,一看就是他那只芦花老母鸡!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许大茂指着锅里的鸡,眼睛都红了,“人赃并获!这就是我的鸡!”
贾张氏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外面急匆匆赶了回来,她刚去街道领了点糊火柴盒的材料。一进院子就看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心里就是一沉。挤进去一看,许大茂指着自家锅,婆婆脸色惨白,顿时明白了大半。
她脑子飞快转动,立刻扑到锅边,看了一眼,然后猛地转身,对着许大茂和众人,脸上挤出焦急和委屈的表情:“许大茂!你……你别胡说!这鸡是我买的!东旭他……他身子虚,在医院躺了这么久,医生说需要补补,我才省吃俭用买了半只鸡给他炖汤!怎么就成了你的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贾张氏一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忙附和:“对对对!是淮茹买的!是给东旭补身子的!许大茂,你自己鸡丢了,就来赖我们家?你缺不缺德!”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你买的?你什么时候买的?在哪买的?有谁看见了?秦淮茹,你撒谎也不打打草稿!这明明就是我的鸡!”
“我……我早上在菜市场买的!”秦淮茹硬着头皮说,“没人看见怎么了?我买东西还要敲锣打鼓让全院都知道?”
眼看又要陷入扯皮,苏辰轻轻笑了笑,那笑声在安静的人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看向围观的众人,特别是几位大妈,语气平和地问道:“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各位邻居,你们今天……或者最近几天,有谁看见秦淮茹同志买鸡了吗?或者听她说起过要买鸡给贾东旭同志补身子?”
众人的目光随着他的问话移动。一大妈摇摇头,二大妈也撇嘴,三大妈更是直接说:“没看见。贾家这情况,饭都快吃不上了,还能买鸡?我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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