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暴打贾张氏，送棒梗坐牢 第二十七章 强势离场！捐款大会彻底黄了！

“一大爷，”苏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会开完了吧？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易忠海脸色一僵：“辉国，你……你这就要走？捐款的事……”

“捐款？”苏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疏离和一丝嘲讽，“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贾家有缝纫机，有金戒指，有手表，家底厚实得很。真到了山穷水尽要卖家当的时候，再来找大家帮忙也不迟。现在嘛……我看就不必了。”

他目光转向易忠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再说了，一大爷，您跟贾家关系最好，贾东旭是您徒弟，您又没儿没女，工资高，积蓄厚。真要帮，您一个人接济接济，不就够了？何必为难我们这些拖家带口、日子紧巴巴的邻居呢？”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挑开了那层遮羞布。院里不少人下意识地点头。

“苏工说得在理啊。”

“就是，一大爷工资比我们都高，又没负担……”

“他跟贾家亲得像一家人，他多帮点也是应该的。”

易忠海被这话噎得胸口发闷，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苏辰：“苏辰！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是集体的事！”

“集体的事，也得讲个公道。”苏辰寸步不让，“不能总让老实人吃亏，让会哭穷的占便宜。大家说是不是？”

“是！”有人小声附和。

“没错！”声音更大了一些。

苏辰不再看易忠海难看的脸色，对李萍柔声道：“媳妇，走吧，明天你还得早起上班。”

“嗯。”李萍点点头，挽着苏辰的胳膊。

两人转身离开，背影干脆利落。

他们这一走，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其他邻居也纷纷动了起来。

“那什么……一大爷，我家孩子还等着喂奶呢，先回了啊。”

“我炉子上还烧着水，差点忘了！”

“家里门好像没锁，我回去看看……”

转眼间，院子里的人走了大半。刘海中见状，也赶紧起身，对阎埠贵使了个眼色：“老阎，我突然想起车间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得回去看看。老易，这儿你先忙着啊！”

说着，不等易忠海反应，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得比谁都快。

阎埠贵更精，早就悄没声地溜到了人群后面，这时赶紧跟上：“老刘等等我，我也有点教学上的事儿想跟你请教请教！”两人一前一后，脚步飞快，生怕被易忠海叫住。

刚才还聚满了人的中院，转眼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易忠海、贾张氏、秦淮茹，以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瞪着苏辰和许大茂离去方向的傻柱。

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更添几分凄凉。

易忠海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又看看桌上自己孤零零的那二十块钱，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脸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当了一大爷这么多年，主持过多少次全院大会，哪次不是一呼百应？就算有点波折，最后也能按照他的意思办成。可今天，这大会彻底搞砸了，砸得稀烂！他的威信，仿佛也随着散去的人群，一起烟消云散了。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哭声里，有对丈夫伤势的恐惧，有对未来生活的绝望，更有今天当众被揭穿“装穷”的羞耻和难堪。她想起之前，自己还憧憬着等贾东旭考上二级工，日子就好过了，也能像李萍那样，买点肉，吃顿好的。可现在呢？贾东旭瘫了，家底被当众抖落出来，往后的日子……她不敢想。看着苏辰和李萍相携离去的背影，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如果当初……当初她娘托人来说的那个相亲对象，不是贾东旭，而是苏辰……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像针扎一样疼，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傻柱看到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心疼得不得了，赶紧凑过去，笨拙地安慰：“秦姐，你别哭，别哭啊！为许大茂和苏辰那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得！他们不捐，我捐！我工资虽然不高，但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以后我每天从食堂多带点饭菜回来，肯定饿不着你和孩子们！还有棒梗他们，我管了！”

秦淮茹抬起泪眼，看着傻柱急切憨厚的脸，心里那冰冷的绝望里，总算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和暖意。她抽泣着点点头，低声说：“柱子，谢谢你……这个院子里，就你还肯帮我们……”

易忠海看着这一幕，疲惫地挥挥手：“行了，都别在这儿站着了。淮茹，你先别哭了，东旭那边还需要人照顾。贾大妈，你也先带孩子们回去。捐款的事……我再想想办法。”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贾张氏早就慌了神，六神无主，闻言赶紧拉着还在抽噎的秦淮茹：“走走走，先回家，回家再说！”她也不忘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拽着秦淮茹的胳膊就往家走，不让她和傻柱有更多接触的机会。这个傻柱子，对淮茹的心思她门儿清，以前还能利用这点让他接济贾家，现在东旭瘫了，她可得把淮茹看紧点，不能再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