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时候别说红烧肉,天天吃肉都行!”
这话说到了贾张氏心坎里。她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嘟囔道:“那也得先吃上肉啊……我这一肚子油水都没了……”
“妈,咱们先回家。”秦淮茹挽着她,“等东旭考过了,明天就买肉,给您补补。”
“这还差不多。”贾张氏这才满意,跟着秦淮茹往家走。
回到四合院,正好碰上几个大妈在院里聊天。看见贾张氏,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各异。
一大妈先开口:“贾大妈,回来了?在里面……还好吧?”
贾张氏脸一沉,理都没理她,径直往中院走。
等她走远了,几个大妈才议论起来:
“看看那样子,好像谁欠她似的。”
“就是,明明是自己犯了事进去的,还摆脸子给谁看。”
“这下院子里又该热闹了。”
“可不是嘛,贾张氏回来了,苏辰又考上了六级工,这两家还有得闹呢。”
贾张氏回到家,往炕上一坐,就开始指挥秦淮茹:“去,烧点水,我要洗澡。这身上都是晦气,得好好洗洗。对了,晚上做点好的,我一个月没吃顿像样的饭了。”
秦淮茹为难地说:“妈,家里就剩点棒子面了,晚上只能贴饼子……”
“什么?就吃饼子?”贾张氏又炸了,“我出来第一天,你就让我吃饼子?秦淮茹,你怎么当媳妇的?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哭出来。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说笑声。贾张氏走到窗边一看,是苏辰和李萍回来了,两人手里提着菜,有说有笑。
“哟,苏辰回来了?”一个邻居打招呼,“又买这么多菜?今天有什么喜事啊?”
李萍笑着说:“王婶,我今天在轧钢厂广播站找到工作了,临时工播音员,明天就上班。”
“播音员?哎哟,那可是好工作!轻松体面!李萍,你真行!”
“是啊,苏辰是六级工,你是播音员,这小两口,日子越过越红火了!”
“恭喜恭喜啊!”
邻居们纷纷道喜,语气里满是羡慕。
贾张氏在屋里听着,脸都绿了。她猛地转身,瞪着秦淮茹:“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嫁到我们家多少年了,除了糊火柴盒,还会干什么?播音员?你也配?识几个字啊你?”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又委屈又嫉妒。是啊,李萍凭什么?一个农村来的丫头,才结婚一个月,丈夫病就好了,还考上了六级工,她自己还找到了播音员的工作。而她秦淮茹,在贾家伺候老伺候小,还要被骂没用……
“哭哭哭,就知道哭!”贾张氏看她那样,更来气,“我告诉你,等东旭考上二级工,你也给我找个正经工作去!别整天在家吃闲饭!”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小声说:“妈,东旭要是真考上了,厂里说不定能给我安排个临时工……”
“那还差不多。”贾张氏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工人慌慌张张跑进院子,看见贾家开着门,直接冲了进来。
“贾……贾大妈,秦姐,不好了!”那工人喘着粗气,“贾东旭出事了!”
“什么?”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时站起来。
“东旭他……他下午考核的时候,被机器砸了,脚……脚被砸断了,现在在医院呢!一大爷让我赶紧回来告诉你们,让你们快去!”
贾张氏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秦淮茹赶紧扶住她,自己也是脸色惨白。
“怎……怎么可能……”贾张氏嘴唇哆嗦着,“东旭他……他早上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是真的!”那工人急道,“就在技考车间,他操作不当,机器倒下来,正好砸在脚上……流了好多血……你们快去吧!”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我的儿啊!”就往门外冲。
秦淮茹也慌了,但她还记得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她拉住那个工人:“同志,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孩子,我……我这就去医院!”
“行行,你们快去!”那工人点头。
贾张氏和秦淮茹跌跌撞撞跑出屋子,正好碰上一大妈和二大妈。
“贾大妈,怎么了?”一大妈问。
“东旭……东旭出事了!”贾张氏哭喊着,“在医院,脚砸断了……我的东旭啊……”
一大妈和二大妈都是一惊。一大妈赶紧说:“走,我们陪你们去!二大妈,你帮着看看孩子!”
“行,你们快去!”二大妈点头。
消息很快在四合院传开了。
“听说了吗?贾东旭出事了,脚被机器砸断了!”
“真的假的?下午不是去考核吗?怎么出事了?”
“说是操作不当,机器倒了……唉,这下贾家可完了。”
“可不是嘛,贾东旭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贾家怎么过啊……”
苏辰和李萍正在屋里吃饭,听到外面的议论,李萍放下筷子,看向苏辰。
苏辰给她夹了块肉:“吃饭,别管外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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