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屠灭东瀛，朱棣求我出山！ 第125章 汉王的高光时刻，本王有钱！

次日，天色未明。

奉天殿外，呼啸的北风卷着冰冷的碎雪，刮在人脸上，刀割一般。

殿内，数百根蟠龙金柱撑起穹顶，沉默地俯瞰着下方。空气比殿外的风雪还要冷冽，凝重得几乎能压断人的脊梁。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垂首躬身，锦绣官袍下的身躯僵硬得如同木雕泥塑。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自己脚尖前的三尺地面上，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没人敢抬头，更没人敢交头接耳。

户部大堂昨日发生的那一幕，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以一种令人心惊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官场。汉王朱高煦的疯狂，夏元吉的以死相逼，还有那句足以掀翻大明根基的“抢士绅”……

每一个字眼，都化作了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

今日的早朝，不是朝会，是修罗场。

朱高煦一身玄色铁甲，未穿蟒袍，就那么笔直地站在御座之侧。他没有坐，冷硬的钢铁线条与背后雕龙画凤的御座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他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眼神深邃得如同两口不见底的寒潭，昨日那股暴躁的杀气，此刻已尽数内敛，化作了更令人胆寒的森然。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监尖利拉长的嗓音打破了死寂，却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早已蓄满的火药桶。

“臣有本奏！”

声音未落，一个身影从文官队列中猛地跨出。

是礼部侍郎，太子一派的中坚人物。他面带悲愤，眼神犀利，仿佛手握着匡扶社稷的无上道义。

“如今北伐军费告急，数日未有分文下拨！前线数十万将士浴血奋战，却无粮可食，无饷可领！军心动摇，国之将倾！”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汉王殿下身为监国，总揽军国大政，理应统筹全局，为陛下分忧，为朝廷解难！然则至今毫无对策，坐视危局，致使人心惶惶！”

他猛地一甩袖，朝着朱高煦的方向重重一拜，头颅却抬得极高。

“臣请问殿下，这三百万两军费，究竟何时能到？若因此延误战机，致使北伐功亏一篑，殿下……担得起这个天大的责任吗？”

这一问，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

“张侍郎所言极是！军国大事，刻不容缓啊！”

“请王爷给天下一个交代！”

“将士们在前线流血，我等不能让他们在后方流泪啊！”

一时间，指责声、附和声、叹息声此起彼伏。整个奉天殿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矛头，都疯狂地涌向那个身穿铁甲、孑然而立的身影。

他们要用言语的刀剑，将他凌迟。

朱高煦静静地听着，感受着那一道道或怨毒、或轻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那头猛虎正在疯狂咆哮，利爪撕扯着他的理智。

但他没有动。

他的手在宽大的袖袍下，轻轻触碰到了一个温润而坚实的物体。

那个明黄色的锦囊。

朱辰那张懒洋洋的脸，那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话语，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的脆响，在群臣的嘈杂中微不可闻。

他动了。

他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踏得沉重无比。

“铿。”

“锵。”

铁甲叶片摩擦碰撞，发出冰冷的金铁交鸣之声。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大殿的正中央。

他停下脚步，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或惊疑、或戒备的脸。

突然，他的嘴角咧开，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的滚动。

“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从胸腔中喷薄而出，最终化作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狂野、霸道，充满了无尽的嘲弄，在这庄严肃穆的奉天殿内疯狂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而下，也震得所有官员耳膜刺痛，心神俱裂。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写满了惊骇与不解。

汉王疯了？

他被逼疯了？

“都给本王闭嘴！”

笑声骤停。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如同炸雷滚过，瞬间镇住了全场！

朱高煦的目光如刀，一一扫过那些刚才还义正辞严的官员，眼神中的轻蔑与鄙夷毫不掩饰。

“一群废物！”

“一个个站在这里，满口仁义道德，满嘴江山社稷，结果只会哭穷！只会将责任推到本王头上！”

“除了摇唇鼓舌，搬弄是非，你们还会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灌注了全部的怒火与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每个人的心上。

“不就是钱吗？！”

朱高煦猛地挺直了腰杆，那股在战场上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霸气，此刻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与睥睨。

“本王有办法！”

“别说是三百万两！就是五百万两！一千万两！本王也能在一年之内，给父皇，给这大明朝弄出来！”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

站在百官前列的户部尚书夏元吉，更是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五百万两？一千万两？

这……这不是在开玩笑吗？这除非是把大明的半壁江山都给抢了！

“王爷慎言！”

首辅杨士奇终于无法保持沉默，他眉头紧锁，向前一步，沉声说道。

“军国大事，岂可儿戏？”

“儿戏？”

朱高煦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狰狞。

“本王，从不开玩笑！”

他反手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了那个明黄色的锦囊。

锦囊不大，却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那昏暗压抑的大殿之中，那抹明黄是如此的鲜艳，如此的刺眼。

朱高煦高高举起了锦囊，仿佛举着一道足以开天辟地的圣旨。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而后，用一种洪亮如钟、足以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的声音，发出了他作为监国的第一道，也是最疯狂的一道政令。

“传本王监国令！”

“即日起，大明推行新政——‘官绅一体纳粮’！”

他的声音顿了顿，给予了这八个字足够的时间，去砸进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然后，他用更冰冷，更决绝的语调，继续说道。

“无论你是秀才、举人、还是进士！亦或是世袭罔替的豪门大族！”

“只要名下有田，皆需按亩交税！”

“谁也不许例外！”

“若有抗税不交者，以谋逆论处！”

话音落下。

整个奉天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如同看到了神魔降世，听到了天方夜谭。

官……官绅一体纳粮？

革了天下读书人的命根子？

这是要……翻天啊！

片刻的死寂之后，可以预见，即将爆发的是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风暴。

而站在风暴最中心的汉王朱高煦，迎着那数百道惊骇、愤怒、不可置信的目光，却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刻这般高大。

贤弟说得对。

这一刻，才是属于本王的高光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