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军功荣耀，一路进部 第七章：我更喜欢废品站！

第七章：我更喜欢废品站！

刘光启迎着王主任微皱的眉头和审视的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组织上的安排很周到，感谢领导关心，不过，这三个地方，我就不去了。”

“啥？！”刘海中差点从凳子边上滑下来，一双牛眼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去？

国营厂、机关单位、技术岗、行政岗！这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差事，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神里的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愕和一丝被拂了面子的不悦。

她身后的两个年轻干事更是面面相觑，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功臣？

功臣就能这么狂？

连组织安排的工作都敢挑三拣四？还当面拒绝？

“刘光启同志！”王主任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快和训诫的意味，“这是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结合你的实际情况做出的安排！是出于对你的关心和照顾！你这态度……”她拉长了调子，等着刘光启解释。

刘光启像是没感受到屋里陡然升起的低气压，也没看到旁边老爹那快要喷火的焦急眼神。

他微微垂下眼睑，看着自己脚下沾着泥灰的旧军鞋鞋尖，语气平静地陈述。

“主任，我不是挑拣工作，组织安排肯定是好的，这点我明白。”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王主任的眼睛：“我刚从部队下来，坐了几天火车，身体还在恢复期，去这些岗位，无论是维修机器、保卫巡逻还是开车，都需要立刻投入高强度运转，我这身体，怕是扛不住，万一工作上出了纰漏，那不是辜负了组织的信任，也给单位添麻烦吗？”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姿态放得更低了些，带着几分军人的诚恳：“街道办是咱们基层的父母官，我想，能不能先在咱们街道的范围内，找个相对轻松点的岗位，让我过渡一下，缓口气？

一来身体能尽快恢复，二来也能更快地熟悉地方上的工作节奏。

等身体彻底养好了，适应了，组织需要我去哪，我二话不说，打起背包就去报到！”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理由更是冠冕堂皇，全都是从本位角度出发。

替组织考虑。

怕身体拖累工作，怕不适应给单位添麻烦。

甚至姿态放低，只求在街道“过渡”。最后那句“打起背包就去报到”，更是把军人的服从性点得恰到好处。

王主任脸上的愠怒和惊愕，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

她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年轻人，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挺拔的身姿，平静又带着点疲惫的眼神。

再想想他背回来的那个简朴背包和搪瓷盆……

是啊，三等功是荣誉，可荣誉背后，谁又知道他流过多少血汗，吃过多少苦？

刚退伍回来，身体虚弱，想缓缓，这要求过分吗？

一点不过分！反而显得这孩子踏实、稳重，不是那种仗着功劳就忘乎所以、挑肥拣瘦的刺头！他这是真心实意为集体着想啊！

王主任心里那点不快瞬间变成了理解，甚至隐隐还有点欣赏。

她紧皱的眉头松开了，语气缓和下来：“嗯……光启同志考虑得…也有道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马虎。”

她的目光在刘光启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的退伍兵，“那你的意思是……想在咱们街道，找个临时性的工作过渡？”

“对，”刘光启立刻点头，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浅笑，“最好是…活儿不算太重，能接触点东西，也方便我慢慢熟悉环境的，哪怕临时工也行。”他特意强调了“临时”二字，姿态放得更低。

王主任沉吟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在硬皮笔记本封面上敲了敲。

街道下面有什么轻松又能接触东西的岗位？她脑子里飞快地过滤着。

“街道办的清洁队？”她试探着问，但随即自己就否定了，“不行不行，那活儿可不轻省，天不亮就得起来扫大街。”

“居委会帮忙整理档案？”她身后的女干事小声提醒。

王主任摇摇头：“那岗位有人了，而且也得长坐，费神。”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刘光启的眼角余光瞥见老爹刘海中那张已经憋成了紫茄子色的脸，那眼神急得都快冒烟了。

嘴巴无声地一张一合，口型分明是：“傻小子！你个败家玩意儿！”

刘光启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不太确定的语气，带着点商量的口吻说道：“王主任，我听说……咱们街道上，是不是有个废品回收站？”

“废品回收站？”王主任一怔。

“对，”刘光启点点头，语气放得很诚恳，“我在部队的时候，跟着后勤的技师打过下手。

见过他们捣鼓那些报废的零件、破铜烂铁，有时候鼓捣鼓捣，还能拼出些能用的东西来。

我想着，这地方东西杂，见识广，活儿也不算太急太重。

正好适合我这种刚回来、手艺还没回潮的生手，跟着老师傅学学，也熟悉熟悉社会上这些五花八门的‘废品’到底是个啥行情。

就算是过渡，也得学点东西不是？”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谦虚求学的低位，把废品站塑造成了一个既能休养身体又能增长见识的“学习过渡岗”。

王主任的眼睛亮了！

对啊！

废品回收站！

那地方平时就一个快退休的老李头管着，收收破烂，分分类，确实不算啥重活儿！

而且地方够大够杂，接触的东西也多，让这孩子去那儿跟着老李头学学废品分类，认认东西，熟悉熟悉基层情况，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还能发挥他部队里学的那点修修补补的本事，指不定能废物利用，搞出点成绩呢！

最重要的是，这岗位一说出来，显得街道办对功臣的安置多么用心良苦、因材施教啊！既照顾了功臣身体，又给了学习锻炼的机会！

越想越觉得妙！

“好！好主意！”王主任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进屋以来最真诚的一个笑容，带着点发现璞玉的欣喜。

“光启同志这个思路就很对头嘛！咱们街道废品回收站，正需要你这样有见识、爱钻研的年轻人！

去那儿过渡，再合适不过了！

既能休养身体，又能学到真本事，熟悉社会民生！我这就安排！”

她转头对身后的男干事道：“小赵，记下来，回去就通知老李头，明天光启同志就去废品回收站报道！算咱们街道的正式职工，工资待遇按标准走！”

“是！主任！”小赵干事赶紧在本子上记下。

刘海中在旁边，彻底傻眼了。

从国营厂干部岗到街道扫大街，再到……废品站？！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门夹了，嗡嗡作响，半天转不过弯来。

废品站？

和破烂打交道？

这…这和他想象中儿子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体面风光的场景，落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破棉絮，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瞪着儿子，眼神里充满了“你小子是不是当兵当傻了”的悲愤和迷惑。

王主任事情办妥，心情大好，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什么“好好干”、“组织相信你”、“把部队的优良作风带到新岗位”之类的，这才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和两个干事离开了刘家。

门一关上，刘海中憋了半天的那股邪火终于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