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断亲，反手掏空家底 第12章：杀人诛心，一句话吓瘫何大清！

目送着那辆绿色的吉普车在胡同口拐了个弯，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何雨柱才收回目光。

车轮卷起的尘土缓缓落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汽油味。

他没有急着回家。

那个充满算计与争斗的四合院，此刻就像一个冰冷的漩涡，他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呼吸。

他转过身，看向身旁一脸正气的秦解放。

“秦叔。”

何雨柱的语气带着一份少年人特有的诚恳。

“今天这事，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带着公安同志来得及时，后果真不敢想。”

秦解放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你这孩子，说这些就见外了。再说了，我就是个带路的，主要是公安同志明察秋毫。”

“那不一样。”何雨柱坚持道，“我跟您去诊所吧，您那儿肯定有活儿，我给您打打下手，捣个药，扫扫地都行，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看着少年清澈而坚定的眼神，秦解放推辞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行！正好我那儿缺个有力气捣药的，走吧！”

“杏林堂”诊所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上百种草药的独特气味。

这股味道对别人来说可能有些刺鼻，但对何雨柱而言，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静力量。

秦解放递给他一个半人高的铜制药碾子和一个沉重的铁杵。

“喏，把这些黄芪给我碾成细末，越细越好。”

“好嘞。”

何雨柱应了一声，接过铁杵。

铁杵入手冰凉，分量十足。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观察了一下药材。筐里的黄芪片干燥，但颜色略显暗沉，显然是存放了一段时间的陈货。

他沉默地提起铁杵，一下，又一下，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诊所里规律地回响。

秦解放则在一旁整理着药柜，时不时瞥他一眼，越看越是点头。这小子，看着瘦，但身上有股子力气，干活稳当，不急不躁，是个好苗子。

过了约莫一刻钟，何雨柱停了下来，他用手指捻起一点药粉，感受了一下细腻程度，然后开口道：

“秦叔，您这批黄芪，是不是放得有点久了？”

秦解放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地看过来：“你怎么知道？”

“药气散了些，而且您看这角落，”何雨柱指着药筐的底部，“有些受潮的迹象。这要是再放下去，药性得流失三成不止。其实您可以在药材下面铺一层草木灰，或者用布包点生石灰放边上，比什么都管用。”

秦解放愣住了。

他走过来，拿起几片黄芪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确实如这小子所说！

这批药材是上个月刚进的，供货商说是今年的新货，他忙起来没仔细查验，没想到里面掺了陈货。受潮的问题他都没发现，这小子光凭看和闻就断定了？

“你……你怎么懂这些？”

秦解放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奇。

“以前在乡下，跟一个走街串串的老郎中学的。”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说辞，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那老先生懂得多，我瞎听了几耳朵，记住了点皮毛。”

一个“走街串串的老郎中”，就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

秦解放却不这么认为，这哪里是皮毛！这是经验之谈！他看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真正的刮目相看。

“好小子，你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气氛就此打开。

何雨柱一边不紧不慢地捣着药，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启了话匣子。

“秦叔，您真是交游广阔，连公安的同志都这么给您面子。咱们这片儿，就数您说话有分量。”

一句恰到好处的恭维，让秦解放很是受用。

“嗨，谈不上什么分量。就是行医几十年，街里街坊的都认识，公安局里有几个老街坊，以前身体不舒服都是我给看的，一来二去就熟了。”

“那也了不得了。”何雨柱顺势接话，“尤其是今天来的那位公安同志，看着就正气凛然。不像我们院里一些人，心思都歪了。”

他叹了口气，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苦恼。

这成功勾起了秦解放的同情心和倾诉欲。

“柱子，你家里的事，我也听说了些。你放心，有叔在，没人敢再欺负你和雨水。”

秦解放一边说，一边压低了声音，“你爸那事……唉，不说也罢。不过你今天这事办得敞亮，以后就得这样，不能让人觉得你好欺负。你放心，真要有什么事，你就来找我。我有个老战友，转业后分到了市局，现在是纪律科的刘科长，专门管干部的作风问题。有他在，没人敢乱来！”

来了！

何雨柱心中一动，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流露出感激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直到傍晚，夕阳的余晖将胡同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何雨柱才告辞回家。

刚一脚踏进中院，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何大清正在他自己屋门口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砖都被他磨得发亮。他一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来。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搓着手，语气近乎讨好。

“柱子，回来了？那……那耳房的事……”

“不急。”

何雨柱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完全无视了何大清僵在半空的笑脸。

他一边弯腰换鞋，一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随意地开了口。

“刚从秦叔的杏林堂回来，跟他聊了会儿天。”

这个名字让何大清的心提了一下。

何雨柱仿佛没有察觉，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秦叔这人，真是仗义。听说了我家里的事，非说要给我介绍他的一位至交好友认识。”

何大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追问：

“什么好友？”

“哦，也没什么。”

何雨柱站直身子，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表情轻松得有些过分。

“就是市公安局纪律科的刘科长。”

轰！

“纪……纪律科？！”

这三个字，仿佛不是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三柄无形的巨锤，带着风雷之声，狠狠地砸在了何大清的天灵盖上！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血液在刹那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尽数褪去，手脚冰凉。

他本就因为贪污公款的事做贼心虚，整日活在被揭发的恐惧之中，如同一只惊弓之鸟。轧钢厂内部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夜不能寐。

现在，“纪律科”这三个字，从他最忌惮的儿子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他哪里还分得出这是真是假？

他哪里还有理智去分析这是何雨柱在诈唬他？

恐惧，已经吞噬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只当是何雨柱已经通过秦解放，搭上了那条他想都不敢想的线。他只当是自己的老底，已经被这个儿子抖了个干干净净！

纪律科！

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专门查办他们这些干部的阎王殿！

一旦被他们盯上，别说带着钱和白寡妇跑路了，这条小命都得丢在这四九城里！

“噗通！”

何大清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整个人直挺挺地就要给何雨柱跪下。

“柱子！爹的好儿子！”

他一把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耳房！耳房的事你放心！爹错了！爹不是人！”

他语无伦次，唾沫星子横飞。

“明天！不！不用等明天！我今晚就去找李副主任！我求他！我跪下求他！明天一早，爹无论如何都给你把房契办妥！一定办妥！”

何雨柱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一句话就吓到精神崩溃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更没有一丝怜悯。

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寡妇，抛妻弃子，连亲生女儿的死活都不管不顾。

这种人，不配得到原谅。

杀人，何须用刀？

诛心，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