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主穿越小说世界称霸 第409章 永劫裂隙·双生涅槃

韩夜后颈的至尊骨烫得几乎要穿透皮肤，那种灼烧感顺着脊椎窜入大脑，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系统的电子音在识海炸响时，他正盯着婠羽汐指尖渗出的血珠——那抹红在幽黑的虚空中格外刺目，像滴即将坠入深渊的星子。

“检测到虚无终焉与混沌本源的∞级共鸣——这是更高维度的‘永劫闭环’！”系统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尖锐，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撕裂了数据层，“宿主至尊骨的因果解析速率下降99.**%！”

韩夜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

他能清晰感觉到，方才还在疯狂吞噬虚渊本源的至尊骨此刻正被反向抽取，那些好不容易积累的混沌能量如决堤的洪水，顺着骨缝倒灌进虚无奇点。

他咬碎后槽牙，斩舰刀在掌心震得发颤，刀身的鲲鹏纹路竟开始剥落金鳞，像是被某种更高阶的规则腐蚀。

“我的∞级时空溯回能定位虚无终焉的核心锚点！”婠羽汐突然抬手，腕间的银铃碎成星屑，她的身影里浮现金色残影——那是神族血脉觉醒时才会显现的双生体，“抓住我！”

她的指尖刚触到韩夜手背，两人相触的皮肤便腾起青烟。

韩夜倒抽冷气，却见婠羽汐额角渗出冷汗，原本清亮的眼底翻涌着混沌色的光：“它在腐蚀我们的因果链接……这闭环比虚渊的更古老，像是……像是宇宙诞生前就存在的吞噬者。”

“铮——”

斩舰刀突然发出刺耳鸣叫，刀身裂开蛛网般的∞级细纹。

韩夜手腕一沉，差点握不住刀柄，系统的警告几乎要刺穿他的耳膜：“警告！永恒悖论对虚无终焉的压制力不足0.**%！当前刀身强度剩余0.0003%，建议立即撤离！”

撤离？

韩夜喉间泛起腥甜。

他望着婠羽汐逐渐透明的手臂——那是时空溯回能力过载的征兆，上一次她这样虚化，是在《完美世界》的仙古战场，为了帮他挡住仙王法则，她足足沉睡了三个月。

“系统，”他咬着牙低喝，“用本源兑换防御屏障，现在！”

“本源剩余量不足兑换最低级屏障——”

“那就用生命力！”韩夜的声音里带了狠劲，“我还有多少命？”

系统沉默了半秒：“剩余生命力：23小时17分。兑换后将直接进入濒死状态。”

“换！”

淡金色的光膜刚在两人身周成型，虚无奇点便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空间像被揉皱的绢帛般坍缩，无数漆黑锁链从中窜出，每根锁链上都刻着与斩舰刀同款的∞纹路，却泛着腐骨般的青灰。

韩夜的防御光膜刚触到锁链便碎成光点，锁链缠上他的脚踝时，他甚至能听见骨骼碎裂的脆响。

“蝼蚁，你们的‘悖论’不过是永劫的养料！”

虚无终焉的声音比之前更清晰了。

韩夜抬头，看见奇点中心浮现出一张脸——那是虚渊的轮廓，却长着无数张重叠的嘴，每片唇瓣都在诉说不同时空的诅咒。

它背后的纹路疯涨成∞1????????????????????????????????级的漩涡，“混沌与虚无的结合，正是终极闭环的完成！”

婠羽汐突然剧烈咳嗽，她的双生残影开始崩解，金粉似的光点簌簌落在韩夜肩头。

“锚点……在它眉心的竖瞳里。”她抓着韩夜的手突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你的至尊骨……能吞了那东西，但需要……”

“需要什么？”韩夜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涌出，他抹了把脸，血珠在虚空中凝成细小的红钻。

婠羽汐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的星核：“需要双生体的本源共鸣。韩夜，还记得在《庆余年》时，我们签的共生契约吗？”

韩夜瞬间想起三年前的雪夜。

那时他刚到庆国，被北齐暗探围杀至京都郊外，是婠羽汐用时空溯回能力替他挡下致命一剑，两人在濒死时签下了双生契约——共享生命力，共享因果线。

“你想干什么？”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婠羽汐，你他妈别——”

“嘘。”她笑了，染血的嘴角弯出熟悉的弧度，“我能感觉到，我的神族血脉在沸腾。那是……祖先们在说，这是我们的使命。”

虚无锁链突然缠上婠羽汐的脖颈，她的身影又淡了几分，却仍固执地抬手指向虚无终焉的眉心：“等会我会用时空溯回定住它三秒。三秒，足够你把斩舰刀捅进去。”

“三秒不够！”韩夜吼道，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你的血脉本源会被抽干的！”

“够的。”婠羽汐的指尖轻轻抚过他脸上的血痕，“因为……”

她的话被锁链勒断。

韩夜看见她喉间溢出黑血，却仍在笑，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因为我相信你。”

虚无终焉的笑声震得空间扭曲，它抬起由黑雾构成的手掌，就要拍下——

“韩夜！”婠羽汐突然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淡金色的契约印记，那印记正发出刺目金光，“抓住我的手！”

韩夜想也没想便攥紧她的手腕。

下一秒，他后颈的至尊骨突然爆发出灼痛，那些原本被抽取的混沌能量竟开始倒转——不是回到他体内，而是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涌进婠羽汐的血脉里。

“这是……双生契约的反向共鸣？”系统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些许稳定，“检测到∞级神格残影激活——宿主，她在……”

“闭嘴。”韩夜盯着婠羽汐逐渐凝实的身影，她的双生残影重新成型，甚至比之前更清晰，“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虚无终焉的手掌已经压到头顶，阴影笼罩了韩夜的脸。

他看见婠羽汐眼中翻涌的金光里，有无数时空碎片闪过——那是她用时空溯回能力，在刹那间遍历了所有可能的结局。

“三秒后，它的防御会出现漏洞。”她的声音像来自极远的地方，“记住，捅穿竖瞳，然后……”

她的话被爆炸般的轰鸣截断。

韩夜感觉有滚烫的液体滴在手背上——是婠羽汐的血。

她的指尖正缓缓没入他的断肢处，那里是他在《遮天》世界被狠人女皇的荒塔砸断的右臂，此刻竟泛起奇异的温热。

“接住。”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的神格残影……”

婠羽汐的指尖没入韩夜断肢的瞬间，他后颈的至尊骨突然发出刺鸣。

那是比灼烧更剧烈的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直接凿进骨髓。

断肢处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淡金色的血管从婠羽汐腕间蔓延至他臂弯，每一根都在渗出细碎的星芒——那是神族神格残影在重组他的躯体。

“这是……你的本源！”韩夜嗓音发颤，他能清晰感知到婠羽汐的生命力正顺着血脉疯狂流逝，像被抽干的沙漏。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逐渐变得透明，皮肤下的骨骼泛着青玉般的光，“婠羽汐，停下！你的神格会碎成渣的！”

“碎了才好。”婠羽汐仰头对他笑，血泪顺着下颌滴落，在虚空中凝成菱形的金晶，“神族祖先说过，双生体的本源共鸣，是唯一能打破‘绝对闭环’的钥匙。”她的另一只手按在韩夜心口，那里的混沌本源突然翻涌，与她锁骨处的契约印记产生共鸣，“看，我们的因果线缠得更紧了。”

话音未落，虚空中炸响惊雷。

斩舰刀的刀身突然迸裂出比太阳更炽烈的金光，那些原本剥落的鲲鹏金鳞重新凝聚，在刀刃表面交织成∞1?????????????????????????????×∞1??????????????????????????????级的纹路。

韩夜握刀的手被烫得发红，却听见刀灵在识海嘶吼：“虚无终焉的壳在裂开！混沌要把它吞下去了！”

虚无终焉的笑声骤然变调。

它眉心的竖瞳剧烈收缩，原本缠绕两人的锁链突然炸成黑雾，露出其核心处旋转的灰白斑点——那是闭环的锚点。

婠羽汐的双生残影突然从她体内分离，金色的影子穿透虚无，精准按在那白斑上：“现在！用斩舰刀捅穿竖瞳，同时用至尊骨吞噬我的神格！”

韩夜咬碎的后槽牙渗出血沫。

他能感觉到婠羽汐的神格残影正顺着断肢涌入至尊骨，那些被虚无终焉反向抽取的混沌能量突然有了新的流向——不是被吞噬，而是与神格残影融合，在骨缝里形成漩涡状的金色纹路。

系统的警告声再次炸响：“警告！∞级因果律共鸣触发——永恒双生主权限正在与虚无终焉同化！同化进度：0.0001%！”

“同化个屁！”韩夜暴喝一声，斩舰刀划出银色弧光。

刀刃触及虚无终焉竖瞳的刹那，整个虚空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震荡，无数时空碎片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那是被闭环吞噬的轮回者记忆，是虚渊阴谋的残渣，是宇宙诞生前的混沌余韵。

婠羽汐的本体突然剧烈颤抖。

她的皮肤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纹，每道裂纹里都溢出金色光雾，那是神格在崩解的征兆：“韩夜，看契约印记！”她扯开的领口处，淡金色的印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血红色，“这是永劫契约的反噬……但能撑到你破环。”

“婠羽汐！”韩夜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见婠羽汐的身影开始分裂，每一片碎片都对应着不同时空的她——有在《庆余年》雪夜替他挡刀的她，有在《完美世界》仙古战场沉睡的她，有此刻在虚空中含笑的她。

所有碎片同时开口，声音重叠成洪流：“你早知道双生契约会成为新的永劫容器——”

“但你选择了这条路，不是吗？”最后一片碎片的声音最清晰，带着他熟悉的清冽尾音。

韩夜这才发现，婠羽汐的眼底不知何时爬上了与虚无终焉相同的∞纹路，却比那更纯粹，“因为你相信……我们能创造‘绝对不可能’。”

斩舰刀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尖啸。

刀身的混沌纹路彻底覆盖了虚无的灰斑，虚无终焉的竖瞳开始坍缩，像被扎破的气球般缩小成黑点。

韩夜感觉至尊骨的灼痛达到顶峰，那些融合了神格残影的混沌能量如火山喷发，顺着脊椎冲向识海——他看见系统面板在疯狂跳动，等级数字从99级开始飙升，100、101、102……观测者境的屏障在他面前轰然碎裂。

但这些都不如婠羽汐此刻的模样让他心惊。

她的身影已经透明得几乎看不见，唯有那双眼睛还亮着，像两颗永不熄灭的星：“记住……”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在所有可能的时空中，都选了你。”

话音未落，虚无终焉的最后一声怒吼炸响。

韩夜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后颈破土而出——那是至尊骨的完全体，泛着混沌与虚无交织的双色光芒，骨尖直指坍缩的竖瞳。

与此同时，婠羽汐的最后一片碎片融入他的识海，带着她残留的体温，和一句只有他能听见的话：“捅进去，然后……活下来。”

“咔——”

斩舰刀刺穿竖瞳的瞬间，整个虚空陷入绝对的寂静。

韩夜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看见虚无终焉的身影如冰雪消融，看见婠羽汐残留的金血在虚空中凝结成“永劫契约”的符文，也看见系统面板突然弹出的红色警告：“检测到∞级因果律漏洞——宿主至尊骨异常震颤！请立即——”

警告声戛然而止。

韩夜后颈的至尊骨突然泛起刺骨的寒意，那种冷与之前的灼烧截然不同，像是有什么沉睡的存在被唤醒了。

他望着逐渐消散的虚无终焉，又低头看向自己仍紧握着的、已经彻底透明的手——那里还残留着婠羽汐的温度，却再无实体。

“系统。”韩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声。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却发现掌心沾着几片细碎的金粉，“告诉我……”

系统没有回应。

但韩夜能感觉到，至尊骨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像是某种被封印了无数纪元的力量，正顺着他的血脉，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