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出了林府,猴子和胖子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这俩人等了半天,听出来林府的家丁说少爷正与林老爷谈话,这会儿又见林禹一脸不悦,也不敢多问,只上前笑脸相迎。
“老大,咱今儿去哪啊?”猴子谄笑着问。
“醉翁楼,喝酒。”林禹自顾自向前走,俩人对视一眼,紧赶几步跟上。
醉翁楼是楚家的生意,这大少爷到醉翁楼哪里是去喝酒,分明是要找茬。
来到醉翁楼,正是中午饭口,店里人声鼎沸,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在这长风城想吃口好的,首选醉翁楼,次选来风亭,两家都是楚家的生意,楚家财大气粗,专门招揽五湖四海的名厨,所以不光本地菜烧得好,东西南北只要叫的上名的菜,样样地道。
林禹三人拣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刚要招呼小二,就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端着个破碗进来,挨桌作揖讨饭。
小二赶忙上前,先给几位客官赔个不是,回首训斥道:“怎么这么不长眼,这醉翁楼是开门迎客发财的地儿,谁让你进来的,真他娘的晦气,你个臭要饭的,滚别地儿要去。”
说着伸手便赶,又嫌这小乞丐衣裳脏臭,顾不上许多,抬腿便踢,像那街边的顽劣稚子踢野狗一般。
“等等。”林禹叫住他。
小二抬头一看是这位爷,也顾不上要饭的了,抄起茶壶到桌边挨个添茶,一边点头哈腰,“哟,林公子您来了,小的真是眼瞎,没瞧见您,招待不周,林公子您别见怪,想吃点啥,我让厨房先给您做。”
“不急,那小叫花子,你过来。”林禹连个正眼都没给,反倒是叫那小乞丐。
小乞丐看了看,见那座上公子衣衫华贵,想必是个有钱人,忙捧着碗上前,“老爷,赏口饭吃吧。”
“林公子您别理他,这臭要饭的三天两头跑到我们这添晦气,我这就赶他走,免得脏了您的眼。”小二打岔道。
“老子怎么做事,轮得到你来管?”林禹脸色一沉,说罢,从怀里摸出几两碎银子,丢到那破碗里。
猴子和胖子一见,也朝碗里丢了些铜板。
小二这时又换了幅态度,“哎呀,林公子可真是好心肠,活菩萨呀,小叫花子,还不快谢谢林公子。”
“谢谢林公子,谢谢二位公子。”小乞丐千恩万谢,捧着碗去了。
“有什么好酒好菜,都给我上。”林禹往后一挪椅子,两腿往桌上一搭,活脱脱一个横行无忌的二世祖。
“林公子您算是来着了,刚打江南请了个师傅,桂花鸭那叫一个地道,您先歇着,小的这就给您安排,有什么吩咐,您招呼一声,小的立马过来。”
小二手脚麻利,上了壶上好的九酝春,三五碟小菜。不多时,热菜上桌,炊金馔玉列鼎而食,直教人口舌生津。
林禹翘着腿,瞟了一眼那菜,问道:“小二,我昨日在那醉乐坊听人说起一道油炸活鱼,说是出了锅还能生龙活虎,入口极鲜,你们这儿厨子手艺好得紧,能否给我也做一道这炸活鱼,让我兄弟几个也长长见识。”
“林公子别拿小的寻开心了,那鱼进了锅,哪有活着出来的道理。”小二赔着笑脸。
“我道也是,休说是鱼,便是条龙入了这锅也怕是有去无回吧?”林禹爽朗一笑,接着问道:“楚宣呢?那小畜生前几日不服管教,被我教训一顿,伤也快好了吧?昨日还在浔阳街碰见,挺有精神嘛。”
小二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只好强颜欢笑,“我家少爷这两日确实身体安康,多谢林公子记挂。”
“没事吗,兴许是我下手太轻了吧。”林禹挠着头讪笑两声,“没事正好,叫他过来给我斟酒。”
“这……不妥吧,林公子叫小的斟酒是应该的,叫我们掌柜的斟酒也无妨,这叫我家少爷给您斟酒……”小二一脸为难,“您跟我家少爷交好,私下里不在乎许多,小的也没资格多嘴,只是怕那外人说些闲话。”
“哼,”林禹挑着眉头,“叫他斟酒怎么了,给老子端茶倒水那是他的福分,算看得起他,别说他楚宣一个小杂毛,就是你家楚老爷来给老子提鞋都是抬举了他!”
小二一听,登时拉下脸来,“林公子别太放肆了,这橘城又不止你一家独大,令尊见了我家老爷也要礼让三分,岂容你出言不逊,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小二已经横飞出去,把柜台撞个稀烂,挣扎半晌才捂着肿得通红的左脸爬起来,嘴里吐出血沫,用手一接,自那口中掉出两颗牙来。
“怎么跟我老大说话呢,不过是个打杂的,烂命一条,狗一般的人,你也配?”胖子当堂大喝,声若洪钟。
“怎么回事?”自楼梯上探出个人影,扒着栏杆问。
“哟,小杂毛,你在呢,刚还提起你呢,老子来你这捧场,也不说招待招待?”林禹一脸戏谑,捏着酒杯说道。
楚宣本来是在楼上宴请几个友人,听见响动出来看看,没想到又是林禹这畜牲来闹事。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虽然明知自己不是对手,但楚宣又岂能放任林禹胡作非为,这些年林禹仗着功夫好没少欺负他,楚宣也听从父亲教诲,隐忍不发,可如今都欺负到自家门口了,就差骑在他楚宣头上拉屎,再不还手可真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林禹!你这狗杂种欺人太甚!”
楚宣大喝一声,从楼梯上纵身一跃,直取林禹。
林禹有些意外,随之心头一喜,既然是来找茬的,人家不还手还有什么意思?
林禹端坐不动,只飞起一脚将桌子踢飞出去,满桌饭菜酒水泼了一地。
楚宣见那方桌迎面砸来,一个拧身将桌子凌空踢向一旁,再回首时林禹已到近身。
林禹狞然一笑,一个提膝正中楚宣腹部,当真是快如闪电。
这一招势大力沉,楚宣被这一下打得差点背过气去,眼前一黑,腹部火烧般疼,踉跄几步稳住身形,额头霎时冒出豆大的汗珠。
林禹挑衅道:“怎么,这就不行了,说你是废物,你还真是不争气啊。”
楚宣强忍疼痛,怒目圆睁,摆出架势。
“什么门道?打架还先亮个招?你这拳练了几天啊,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林禹讥讽一番,一个箭步上前直取胸口,楚宣一手格开那记直拳,另一只手自斜下方直捣对方腋窝处,林禹一惊,这楚宣已与前几次交手时大不相同,再回手挡时,楚宣已然收拳换肘,一记肘击直捣在林禹胸口。
林禹闷哼一声后退两步,抹了嘴角的血,心中已有七分怒意。
也不能全说是大意,毕竟楚宣的进步是有些出乎意料了,若是搁在从前,凭他楚宣再怎么声东击西也摸不到自己的一根毫毛。
“落花拳,我说今天怎么敢跟老子叫板,原来是偷偷学了新功夫啊。”林禹站直了,用睥睨的眼神看着楚宣。
落花拳是由武学宗师普贤所创,传闻普贤祖师于梨树下练拳,十八式打完,梨花凋尽,落地成泥,落花拳由此得名。拳风刚柔并济,练至大成出招时似劲风掠过。
“可惜了,拳是好拳,不过废物终究还是废物,”林禹冷声道,“不知道这一招,你接不接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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