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霸汉末无三国 第 17 章 士人与宦官的矛盾

威霸汉末无三国 安宿 同人小说 | 小说同人 更新时间:2026-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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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威在门房的引领下进入府内。司隶校尉,一方大员,上朝时会与尚书令、御史中丞单独列座,地位超然。

太尉府也是不凡,可阳球是世家出身,府里比自家爷爷府邸还要豪华。没一会进入正厅。阳球武将出身,高高大大的,一身正气的样子。

段威微微躬身见礼,“小侄见过世伯,世伯与我父亲同朝为官,小子一直未曾过府拜会,今日冒昧前来,还请世伯见谅!”然后就直起了身。

阳球打量着段威,虽说还很稚嫩,可身高八尺,剑眉星目,一脸刚毅,是个武将胚子。

“前些年听说过你,我倒私下问过你父,他说这小子不知进取,在外面倒腾些什么生意,为何不拜个名师,以期仕途?”

段威打量了一会阳球,不过四十来岁的样子,猛一看是个诤臣,可背地里如何,谁又知道呢?争来争去,不过是为了权力而已。这人太过暴虐,得势便不饶人,这也是后来他悲剧的原因。

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不应该接着问,为何今日突然前来吗?哎,能在官场待下来的,都是老油条。明知来访目的,就是不往这上面聊,我就跟你扯扯闲篇。

有下人上了茶,就下去了,阳球扫了段威一眼,“入座吧。听说你做了一首诗,新颖,听着也提气。”

双方入座,段威笑着回复,“小子还年幼,倒也请过名师教导,不过不是读书的料,家父颇有怨言,把小子赶出了家门,没办法,小子为了生存,只有倒腾些货物来售卖。

前些日子在北地那边,偶有所感,就做了那么一首,贻笑大方了。对了世伯,在北地得了个好物件,特意拿来孝敬世伯,还望世伯莫要嫌弃。”

说罢,段威掏出个小盒子,打开,阳球下意识扫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目光。是个摆件,琉璃制作,一个猛将样子的人,胯下一匹骏马,手握长刀,虎视前方。琉璃他见过,可这样通透的,他没见过。这意境深合他意,他本就武将出身。

过了好一会,阳球才摆手道,“贤侄啊,这太贵重了,收回去吧,这可以当传家宝了。老夫消受不起啊。”

段威冲他笑笑,“世伯不要放在心上,我也不能老是耽误世伯的时间,今日就把来访目的说清楚。

还请世叔看在我家祖父也为国拼杀了几十年的份上,轻些参他。毕竟,他为大汉流过血,为陛下出过力。与王甫有过勾连,不过是想着,打了一辈子仗,安享个晚年而已。”

阳球喝了口茶水,又开口道,“你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老夫身为司隶校尉,本身就要监察中枢与地方官员。你祖父虽贵为太尉,可他与王甫有沟连,我总不能视而不见吧,那是失职。”

段威稍作思考回复道,“世伯。我祖父坐上太尉之职,虽说依附过宦官,但平心而论,他本人却也战功赫赫,无非是在竞争过种中抹黑过同僚,但他手上没沾过同僚的血。

还请世伯酌情考虑,斟酌用词,一切拜托世伯了。”

阳球挼了下胡须,又问,“你方才说,我看似风光无两,其实凶险无比,有何深意?”

段威没有犹豫,回复道,“世伯,十常侍,代表的是谁,您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番事情,王甫做得太过,陛下那里他们交待不过去,替死鬼而已。小侄个人以为,不要过分攀扯,一棒子是打不死他们的。纯粹个人意见,还望世伯仔细思量。”

阳球琢磨了一会,道,“好,老夫心里有数。你小子年纪轻轻,却是思虑周全,是个能成事的。”

段威起身,郑重一礼,“一切拜托世伯了。”阳球赶紧扶了一把,“好了。我与你父、你祖父皆是同僚,严重了,那老夫就好好琢磨琢磨,明日早朝上,稍微带过就是。”

段威告辞而去,阳球看着桌上的琉璃宝器,心中五味杂陈,老段家,两个儿子都平平无奇,这是后继有人了吗?左右不过是一张嘴的事,怎么说,还不看他自己。

天刚擦黑,段威又来到了曹节府上,一样地递了名帖,不同的是,没一会就被请进去了。

曹节这些人已然没了追求,手里有了钱,不花掉难道死了带走?咦,也对,厚葬嘛,肯定也留了这部分钱财的。

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况,但府里错落有致,假山、亭台楼阁一样不少。正厅里,灯火通明。曹节老了,已近60岁,现在是尚书令(注:相当于承相)。

进入正厅,段威躬身行礼,“小子见过曹尚书,冒昧来访,还请您老见谅。”曹节转过身,“老段家的小子,眼生的很,这些年你在忙些什么?为何不在京城,反而去那不毛之地,还一待这么多年?”

上了茶,两人落座,房内就只余两人了。段威一本正经地回道,“回曹尚书。小子自记事起就是祖父带着。

他老人家经常给小子讲起与羌人的战斗,听得小子热血沸腾,恨不能提刀上场,亲自剁下几个人头来泄愤。羌胡之流,安敢窥视我大汉?”

曹节拍手称赞,“好,是个有血性的男儿。”段威谦虚道,“尚书繆赞。之后祖父让我在家读书,可小子实在无心读书,只读了两年。后来叫了几个家丁,偷偷跑了出去。

小子想亲眼看看祖父战斗过的地方,为了生存,小子做起了生意。后来跟羌人起了冲突,于是拿起刀,开始跟他们斗。明着斗不过,那就暗着来。

几年下去,总算在北地站住了脚。”

曹节点头,“像你祖父的作风。今日来寻我,可是有事?”段威拱拱手,“的确如此。小子在北地,生存艰难,只因没有官身,无号召力。今日来,是想买个官身,五原郡太守,此为公事。”

曹节捏着下巴,“五原郡,不在朝廷控制之中了呀。你所图为何呢?”段威直言道,“只为能聚拢几个当地汉人。以后朝廷若再度治理北地,小子也能从中配合。若不治理,小子私下里给他们搞搞破坏,挑起一下他们与鲜卑人的矛盾,总之,不让他们舒服了。”

曹节若有所思,“你打算出多少钱,你小子才十三四岁吧?太尉怎么想的,舍得你再出去?”

段威打开包袱,拿出木盒,打开,饶是曹节是见过世面的人,也被吓了一跳,眼睛盯着那几个玻璃杯,再也移不开目光。

“这是小子在北地从那帮蛮夷手里抢来的。琉璃杯上画着山水图,陛下拿在手中,那就是手握江山,头顶日月。那帮子人,他们懂个什么?暴殄天物而已。”话毕,他又拿出一个小包,打开。

“这是一起抢来的,孝敬尚书您。本想着能凑出十个的,可是杀了不少人,硬是没有了,只有七个。怎么安排,您老说了算。”

那是七个透亮的琉璃珠,里面有东西在晃动,是花花绿绿的图案,很是精美,随着琉璃珠的晃动而动,同步在动。

曹节收回有些贪婪的目光,问道,“这就是你要说的私事了吗,说来听听,是何事?”

段威又躬身一礼,“让尚书您老人家见笑了。我家祖父打了一辈子仗,这离开军中,心中很是不舍,还想为大汉效力。

这不,冠军侯(王甫爵位)给操劳了一番,终于做上了太尉。可是天狗食日发生了,他老人家说自己德不配位,想要明早辞去职位。”

曹节呵呵笑了,“嗯,还有呢?咱老几位给他捞来这个位子,可是费了不少劲。怎么说辞就辞呢?”

段威嘎笑了两声,“在您老面前,也就明说了。听闻司隶校尉已掌握了冠军侯的一些证据,想要参他。想来我祖父必受牵连。我自小在祖父亲自教导下长大,也没尽过几年孝。

这万一他老人家再进去牢狱走一遭,这还不得郁郁而终?您老在陛下心里还是有份量的,还望给美言几句,高举轻放,把这事给揭过吧?也让他安享晚年。”

说完,段威长揖到底。曹节把他扶起,“好。你小子是个有孝心的主。你的话咱一定带到。现在陛下还没睡下,老夫这就进宫,顺便把这几个琉璃宝珠也给张让他们分一下,放心,明日早朝,必定雷声大雨点小。”

段威起身,又道,“小子的事呢,不宜声张。如果陛下同意,还望私下给做好相关手续就好。毕竟小子是要在北地活动的,声张出去,他们这些人就会防着我了。”

曹节点头,“是个有分寸的。好,按你说的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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