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霸汉末无三国 第 13 章 吕布师弟

威霸汉末无三国 安宿 同人小说 | 小说同人 更新时间:2026-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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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威没再管商队的事,把一并事务都交给了家仆。他持段颎的书信找到了李严,拜于门下学习武艺。系统送的无敌体质,是真无敌,就不知道什么叫累。

有段颎的名声在那放着,再加上李严也是个武人,他本不想收徒,却也不好博了段颎的面子。

“进来吧。”李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他把段威让进屋里,没有立刻说授艺的事,只指着墙角堆着的几百斤生铁锭,“想留下,先把这些铁全部打成箭头,每支箭头要重三钱,锋刃能割开浮在水面的麻布,差一钱,钝一分,都不算数。”

段威没有半句怨言,第二天一早就守在了铁炉边。他在夷州倒是学过些打铁的手艺,原本以为这件事最多半个月就能做完,可真上手才知道难处——生铁硬脆,稍不注意锻打时就会开裂,要把沉重的铁锭锻成薄而坚韧的箭头,力道轻重、锤点疏密,差一丝都不行。

前三天他打出来的箭头,要么分量差得远,要么锋刃一磨就卷,连浮在水面的麻布都割不开。

他没有急着赶进度,反而站在铁炉边盯着炉火看了整整一天,想起铁匠说过,火太猛铁会融,火太弱铁打不软,力道要顺着铁的纹理走,不能硬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每一次落锤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轻重拿捏得分毫不差,半个月后,他打出来的箭头,每一支都刚好重三钱,往水面上一抛,锋利的锋刃直接把浮在水面的麻布切成两半。

李严拿起一支箭头,指尖抚过锋利的刃口,眼里闪过一丝讶色。他当年教吕布时,吕布天资过人,却也花了整整二十天才把这批箭头打好,这少年的悟性,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可他没有夸段威,只是从后院牵来一匹性子暴烈的野马,“把它驯服,不能用鞭子,不能用绊马索,三天之内让它愿意驮着你绕山跑三圈。”

那匹野马是草原上刚捕来的烈马,前几任想驯服它的骑手都被它摔断了肋骨。段威没有硬冲上去,他每天抱着草料坐在马厩外,看着野马的眼睛,给它喂最嫩的草,用梳子一点点梳顺它纠结的鬃毛。

第一天野马还对着他喷响鼻,第二天就愿意凑过来蹭他的手心,第三天清晨,段威翻身上马,那匹烈马没有半分挣扎,驮着他稳稳地绕着山跑了三圈,连一步乱蹄都没有踩。

李严站在山道口看着一人一马跑回来,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腰间的戟柄。他当年教吕布驯马,那小子性子急,用了半袋麻药把马麻倒才骑上去,足足花了五天才把马驯服,眼前这少年的心思细腻,竟比以骁勇闻名的吕布还要胜上几分。

他终于从屋里取出那杆陪了自己几十年的铁戟,指着院中的石靶说:“今天开始,我教你戟法的基础,第一式,‘点石’,要你出戟时手腕稳如磐石,戟尖精准点在石靶的圆心,连刺一百次,偏差不能超过半寸。”

这是最基础的戟法,李严当年教吕布时,吕布臂力过人,却也花了整整三天才能做到百次不偏。可段威只看李严演示了一遍,握着铁戟站在院中,沉腰坠胯,手腕稳稳发力,戟尖带着破空声刺出去,每一下都精准地扎在石靶的同一个点上。

不到一个时辰,一百次刺击全部完成,石靶的圆心处已经被戟尖凿出了一个深深的坑,偏差连三分都不到。

李严的眉头猛地挑了起来。他以为是段威运气好,又演示了第二式“扫风”,要他挥戟扫断院外三十步外的一排细竹,每一根都要从中间齐齐切断,不能留半分残茬。段威看完动作,手腕一转,铁戟带着风声横扫而出,三十步外的十根细竹同时应声而断,切口平得像被刀削过一样,连一片碎竹叶都没有多余的晃动。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严把自己珍藏了几十年的戟法一路往下教,从基础的刺、扫、劈、勾,到变化繁复的“回风戟”“断山式”,他每演示一遍,段威不仅立刻就能学会,还能顺着招式的逻辑,自己琢磨出更巧妙的变化。

有一次李严教他最难的一式“流星赶月”,这一式要在转瞬之间连刺九戟,封死对手所有的退路,就算是吕布当年也练了三个月才能勉强使出三成威力。

可段威看完李严的演示,握着铁戟在院中走了三遍,手腕陡然翻动,九道戟影同时炸开,九枚摆在院中的铜钱同时被戟尖刺穿,串在戟杆上叮当作响。

李严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惊又喜,却也生出了几分怅然。他这一生收过两个徒弟,吕布骁勇无双,却性子刚猛有余,细腻不足,戟法练到九成,始终卡在最后一层“以意驭戟”的境界,再也难进一步。

可段威不一样,他既有段家世代传下来的勇力根基,又有远超常人的悟性,能从打铁、驯马这些小事里摸到功夫的根本,根本不需要他反复督促,一点就透,一学就精。

不到三个月,李严把自己毕生的戟法、骑射、临阵搏杀的所有心得,全部倾囊相授。这天他站在院中,看着段威握着铁戟演练整套戟法,戟影如流云,每一招每一式都早已青出于蓝,甚至比他当年使出的还要灵动凌厉。

他摸着胡须站了很久,忽然对着正在收势的段威摆了摆手:“威儿,你过来。”

段威收戟而立,走到他面前躬身行礼。李严把那杆陪了自己一辈子的铁戟递到他手里,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我这辈子教过无数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再也没有东西能教给你的徒弟。

你的天资不在吕布之下,却比他多了几分沉稳细致,往后这杆戟,就归你了。记住,功夫从来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你祖父当年在凉州平羌,靠的不只是刀枪功夫,更是护着百姓的心,你带着这杆戟,别辱没了段家的名声。”

段威双手接过沉甸甸的铁戟,看着须发皆白的师父,重重地点了点头。山风卷着雪沫从院外吹进来,铁戟的刃口反射着日光,亮得晃眼。

李严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年轻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躲在这深山里几十年,等的就是这么一天——自己毕生的武艺,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把它传承下去,甚至发扬光大的人。

可好不容易遇到这个一个天才,李严觉得不能只教戟法,于是又叫来自己的师兄童渊,教段威枪法。段威心里乐开了花,这不单单是多学一门枪法这么简单,这是又多了一份人脉。

张绣、张任、赵云那可都是同门师兄弟了。再加上吕布,试问,值不值?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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