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柯南给她们发系统，全员恶堕 第38章夜闯闹鬼美术馆！小兰撞见神秘黑影（5）

毛利小五郎把车停在米花美术馆门口时，天色已经擦黑。

暮色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美术馆灰白色的石墙上投出一片片晃动的光斑。

这栋建筑不算新，外墙有几道细长的裂纹从檐口延伸下来，像老人手背上的筋。门口的石阶被磨得有些光滑，边缘泛着常年踩踏留下的浅色痕迹，几片枯叶被晚风扫到角落，又被扫回来，贴着台阶打转。

小兰从副驾驶下来，理了理裙摆，抬头看向美术馆大门。她的头发被晚风吹乱了几缕，随手别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另一只手还搭在车门上，指节修长，指甲剪得很短。

“爸爸，就是这里了。”

“什么闹鬼的盔甲，都是些无聊的传言。”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手里还攥着赛马报纸，报纸边角卷着，上面有一道折痕，是他今天折了三次留下来的。他把报纸往西装口袋里一塞，又没塞进去，只好拿在手里，顺手把西装下摆拍了拍。

后座车门打开，一个穿蓝西装的小男孩跳下来，推了推鼻梁上的大框眼镜。柯南的鞋带松了一只，他蹲下来系好，动作很快，系完站起来时眼睛已经开始扫视四周。他的目光从美术馆的门廊扫到停车场，再扫到门口零星停着的几辆车。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的轮廓在街对面的树荫下闪过，柯南心里一紧，脚步顿了一下，又很快认出那只是普通车辆。他太敏感了，这段时间总是这样。他摸了摸眼镜腿，指尖有点凉。

“柯南，别乱跑。”小兰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嗯，小兰姐姐。”柯南应了一声。

一辆红色敞篷车从街角拐过来，引擎声很清脆，排气管在路灯下喷出一小团白气。铃木园子从驾驶座上探出半个身子，发箍在路灯下亮亮的，她朝这边挥手，手腕上那条细银链子跟着晃，在灯光里一闪一闪。

“小兰！这里这里！”

敞篷车停稳，园子跳下来，短裙的裙摆被晚风带了一下，她随手按住，另一只手还攥着车钥匙。她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点，发尾微微翘着，看来是今天刚做的，发梢还带着一点理发店里的定型水味道。

“园子，你怎么也来了？”小兰迎上去。

“你说美术馆闹鬼，我当然要来看热闹啦。”园子笑得大大咧咧，伸手挽住小兰的胳膊，“而且我和司辰哥哥说了，他晚点也过来，他今天在警视厅忙了一天，说下班直接过来。”

听到霍司辰的名字，小兰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攥手。她低下头，声音压得很轻：“哦，霍大哥也来啊。”

园子没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反应，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我跟你说，我妈妈今天又念叨他了，说什么要见一面，一起吃个饭。你说我穿什么好？”

“你妈妈要见他？”

“是啊，烦死了。”园子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得老高，“不过见就见呗，反正司辰哥哥那么优秀，我妈妈肯定挑不出毛病。”

小兰挤出一个笑，没接话。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那些画面让她耳根发烫，她赶紧把它们甩开，指甲在掌心里掐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月牙印。

毛利小五郎锁好车，走过来打量美术馆大门。门口的灯管坏了一根，剩下那根发出惨白的光，照着石阶上几片枯叶。他抬头看了看那块铜制的招牌，上面刻着“米花美术馆”五个字，边缘有些氧化发绿。

“这地方看着挺正常的，不像闹鬼的样子。”

“你们这是？”一个穿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从门里出来，是美术馆的保安。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两只手在裤缝上蹭了蹭，又觉得不合适，背到身后去。他的左眼下方有一道很浅的疤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你具体看到什么了？”柯南仰着头问。

保安低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一个小孩问这种问题有点奇怪，但还是回答了：“就是昨天深夜，我巡逻到二楼展厅，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那声音很脆，不像是人走路发出来的。”

他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

“我过去一看，一个穿中世纪盔甲的人影站在走廊尽头，然后转身就走了。那个走路的姿势，绝对不是人穿盔甲走路的样子，是盔甲自己在走。”

“你确定不是有人穿着？”毛利小五郎问。

“我确定。那盔甲里没有人的声音，没有呼吸声，走路的时候关节处没有那种咯吱咯吱的响，是那种整片整片移动的感觉。”

柯南皱了皱眉。盔甲走路，要么是有人穿着，要么是机械装置，没有第三种可能。可这个保安的表情不像在说谎，他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手指也在微微发抖，不像是在编故事。

“行了行了，进去看看。”毛利小五郎摆摆手。

四人进入美术馆。一楼大厅很宽敞，天花板很高，几盏射灯把石柱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木头味道，混着淡淡的油画颜料气息。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职员，脸色有些苍白，手里攥着一支笔转来转去，笔帽已经被咬出了几个牙印。

“请问落合馆长在吗？”小兰问。

“馆长在办公室，需要我去叫他吗？”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看看就行。”毛利小五郎四处张望，“这个美术馆还挺大的。”

“是啊，不过马上就要被拆掉了。”女职员叹了口气，把笔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真中老板要把它改造成酒店，这几天就要交接了。”

柯南的耳朵动了动：“真中老板？”

“就是收购这家美术馆的人，他今天也来了，说是来最后确认一下馆藏。应该在二楼。”

“那我们上去看看。”小兰提议。

一行人沿着楼梯上到二楼。走廊两侧挂着各种中世纪风格的油画和素描，有骑士、有恶魔、有宗教审判的场景。

灯光调得比较暗，画框的玻璃反射着人影，走在其中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柯南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盏灯坏了，那段路特别暗，只能靠旁边展厅透出来的光看清路面。他的脚步放慢了一些，眼睛盯着那片黑暗看了两秒。

“这些画看着好吓人。”园子缩了缩肩膀，靠近小兰，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确实是中世纪风格，那个年代的艺术品很多都和宗教、死亡有关。”小兰说。

柯南走在最后面，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个展厅的门半开着，里面有微弱的光。他拉了拉小兰的袖子：“小兰姐姐，那边。”

“地狱之间。”小兰念出展厅门牌上的字，牌子是铜制的，边缘有些氧化发绿，和门口那块招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