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二十分钟后，秦朗把车停在欢乐颂门口。
樊胜美蹲在花坛边上，脸色苍白，手里攥着手机，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秦朗按了按喇叭，樊胜美抬头看见他，眼眶瞬间红了。
秦朗下车，站在她面前：“上车。”
樊胜美坐进副驾驶，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
秦朗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对不起。”
樊胜美低着头，“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今天不还钱，我哥就要被剁手指。”
秦朗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二十万我可以给你，不用借条。”
樊胜美猛地抬头：“那怎么行？”
“我肯定要还的！”
“不用还。”
秦朗的声音平静，“但有一个条件。”
樊胜美屏住呼吸，眼里的神情从期待变成紧张。
秦朗从后座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樊胜美翻了几页，脸色渐渐发白：“这是……聘用合同？”
“做你的生活助理？”
“对。”
“二十四小时待命，住在我安排的公寓，随叫随到。”
“工资一个月四万，年底有奖金。”
秦朗看着她，“合同期三年。”
“三年后你自由了，但这二十万不用还。”
樊胜美的手指攥紧了合同边缘：“这不就是……包养吗？”
秦朗笑了：“你非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不过樊胜美，你摸着良心说，以你现在的处境，有人给你一份月薪四万的工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樊胜美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合同纸上，晕开小片水渍。
秦朗没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樊胜美抬起头，擦掉眼泪，从包里摸出笔，签了字。
“我签。”
她的声音又轻又细，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秦朗接过合同，看着上面潦草的签名，点点头：“明天搬到楼下那间公寓去。”
“地址我发你。”
樊胜美苦笑了一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秦朗发动车子，在夜色中绕了几圈，最后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时银行的ATM前。
他取了二十万现金，装进袋子递给樊胜美。
“先把债还了。”
秦朗说，“剩下的，自己买点像样的衣服。”
“我的助理不能穿打折货。”
樊胜美接过袋子，钱沉甸甸的，压得她手臂往下坠。
她看着秦朗，眼神复杂得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屈辱。
第二天，樊胜美搬进了秦朗安排的公寓。
她原来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秦朗站在门口，看着樊胜美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
这个曾经在职场和情场都骄傲过的女人，此刻像个被打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瓷器。
“你先休息几天。”
秦朗说，“等状态好了再开工。”
樊胜美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秦朗转身要走，樊胜美突然叫住他：“秦先生，我能不能问一下，邱莹莹那丫头最近是不是总来找你？”
秦朗脚步一顿：“怎么了？”
樊胜美抿了抿嘴唇：“她太单纯了，你别伤害她。”
秦朗回过头，目光冰凉：“这话轮不到你来说。”
樊胜美脸色一白，不敢再开口。
秦朗走出去，关上了门。
秦朗心里清楚，邱莹莹最近确实缠他缠得紧。
那丫头三天两头往秦朗屋里送自己做的饭菜，还动不动发微信分享日常。
秦朗随便回一句，她就能兴奋半天。
这种毫无心机的崇拜，像温水一样把秦朗包围。
但秦朗不打算碰邱莹莹。
至少现在不碰。
有些果子要养熟了才甜，有些刀要藏得够久才利。
接下来的一周，秦朗几乎每晚都在外面应酬。
有时候带着王漫妮，有时候带着林有有。
王漫妮越来越患得患失，每次秦朗带林有有出去，第二天王漫妮就会格外殷勤。
秦朗冷眼看着王漫妮越来越卑微的姿态，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这天晚上，秦朗让王漫妮去参加一个私人晚宴。
王漫妮穿着新买的深V晚礼服，妆容精致，到了晚宴上才发现秦朗根本没来，是她自己一个人。
几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围着她轮番敬酒，王漫妮强撑着笑容应付。
其中一个秃顶男人把酒泼在了她的裙子上，王漫妮狼狈地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掉眼泪。
凌晨一点，王漫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欢乐颂，发现秦朗正靠在楼梯口抽烟。
她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秦先生，我……”
“晚宴怎么样？”
秦朗的声音很平。
王漫妮咬着嘴唇，把被泼湿的裙摆攥在手里：“有个男的，他……”
“他摸你了吗？”
秦朗打断她。
王漫妮摇头：“他想让我喝交杯酒，我不肯，他就泼我酒。”
秦朗吐了口烟：“你做得对。”
“不过你应该当场把酒泼回去，然后掉头就走。”
“你是我的助理，不是陪酒小姐。”
王漫妮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怕丢您的脸。”
秦朗看着她，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记住了，我的女人可以哭，但不能怂。”
“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我不会让任何人动我的东西。”
王漫妮哽咽着点头，眼神里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几乎要溢出来。
秦朗在心里冷笑，王漫妮现在越感动，以后被磨掉傲气的时候就越彻底。
秦朗不会给她太多好脸色，偶尔施舍一点温柔，才最让人上瘾。
又过了两天，秦朗带着安迪去了拍卖会。
安迪穿了一身黑色高开叉长裙，头发挽成髻，脖颈修长，整个人像把出鞘的刀。
拍卖会上，秦朗以两百万拍下一幅冷门抽象画，然后随手转赠给了安迪。
“这太贵重了。”
安迪皱眉。
“答谢你上次帮我介绍谭氏基金的几位董事。”
秦朗轻描淡写地说，“再说了，挂在你的客厅比我挂卧室更合适。”
安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收下。
拍卖会结束后，两人在露台喝酒。
安迪说起自己在美国的经历，秦朗静静听着，偶尔插一句精准的评论。
安迪明显对秦朗的见识感到惊讶，态度不再像最初那么冷硬。
“秦朗，你这个人很矛盾。”
安迪转过头，夜风吹着她的碎发，“有时候觉得你轻浮，有时候又觉得你深不可测。”
秦朗笑了：“这不挺好。”
“女人对男人产生好奇，通常不是什么好事。”
安迪轻哼一声：“少自恋。”
“我对你只是工作关系。”
“是吗？”
秦朗凑近一些，“那怎么解释你刚才偷看我三次？”
安迪耳根微红，别开脸：“我没有。”
秦朗没有再逼她，转身面向露台外的城市夜景。
万家灯火在他眼中明明灭灭，每一盏灯背后都藏着无数欲望和秘密。
秦朗觉得自己像一只蜘蛛，慢慢把这些女人织进网里。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
微信扫码
支付宝
短信充值
飞卢小说(苹果版)
飞卢小说安卓版（签到赚VIP点）
本书手机版(飞卢小说手机网)
打赏作者
举报有奖
上一章
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