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未来欠债：开局全城出口归我 第1章 十小时后全城无门，而我成了唯一债权人！

十小时十七分后，临江市三百一十万人将失去所有出口。

账面上，出口的新主人叫陈放。

凌晨零点。

全城手机、电脑、车载屏幕同时黑了一下。

一张没有来源、无法关闭的通知，占据了所有屏幕。

【交割预告。】

【抵押物：临江市全部出口。】

交割时间：今日10时17分。

新债权人：陈放。

七号当铺里，陈放看了眼自己的旧手机，又看了眼门外。

整条街已经炸了。

汽车急刹声、骂声、报警声混在一起。

有人把手机举过头顶，一遍遍念他的名字。

“陈放是谁？”

“凭什么全城出口归他？”

“这是恐怖袭击吧？”

“报警！先把人找出来！”

陈放低头。

他的屏幕和别人不一样。

通知下面，还有一张正在滴黑水的账单。

明日总账：GH-0717。

借款人是归航计划三百名客户。

未来收益：灾难豁免、疾病豁免、寿命延长、优先归航。

抵押物是临江市三百一十万居民的全部出口。

债权人是陈放。

已结算：0/300。

交割说明：今日10时17分前，债权人未完成追偿，抵押物将永久登记至债权人名下。

陈放盯着“永久登记”四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

这不是几个小时的临时封锁。十点十七分一到，所有被定义为“出口”的东西，都会登记成他的私人财产。

地铁出站口、医院手术室、居民楼消防门、高速收费站，甚至一个人从窗户跳出去的动作。

全城人想离开任何地方，都要得到他的允许。

陈放试着点了一下“放弃债权”。

屏幕立即弹出提示。

债权可放弃。

请债权人先行支付等值质物。

估值为三百一十万人二十年内全部离开机会。

当前资产不足。

“我连这间铺子的房租都快交不起。”

陈放骂了一声。

“你让我买下三百一十万人二十年？”

柜台后的旧算盘忽然动了。

没有人碰。

一百零八颗黑木算珠从左到右，自己拨出一个数字。

零。

七号当铺的铜牌随即裂开一道缝。

父亲失踪前留下的旧当簿，从最底层抽屉里滑了出来。

书页无风翻动。

旧当簿只亮出四条规矩：百米内可查已经签署、已经获利的未来债；证据闭合才能收取等值质物；收对一笔，可提取一成明日收益；收错一笔，就从陈放名下等价扣除。

质物是欠债人拿来抵账的东西。交割则意味着，账上的权利会真正换主人。

全城总账要到十点十七分才交割，挂在总账下面的逾期小账却已经开始执行。

第一笔逾期债务已经进了街口。

陈放刚看完最后一行，街口突然传来救护车的撞击声。

砰！

一辆市二院救护车冲过十字路口，撞翻路边护栏。

车头已经变形，警灯还在闪。

司机猛打方向，想从七号当铺门前绕过去。

十几秒后，同一辆救护车又从原来的街口冲了出来。

车头更瘪了。

第三次。

第四次。

无论司机往哪个方向开，最后都会回到同一个路口。

路口没有墙，也没有路障。可司机每次冲出去，都会从原来的街口绕回来。

后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名急救医生跳下车，白大褂上全是血。

“有没有人认识陈放！”

“病人主动脉破裂，再绕一圈人就没了！”

街上几百道目光同时转向七号当铺。

陈放推门出来。

“我就是。”

有人立刻举起手机。

“就是他！”

“抓住他，让他开出口！”

急救医生冲到陈放面前。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也是刚收到通知。”

“那为什么写你名字？”

“因为有人欠我账。”

陈放没再解释。

他把右手按在救护车上。

旧当簿浮出一条只有他能看见的黑线。线头绕过病人、司机和医院，钉在路边一辆黑色商务车上。

商务车后排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西装整齐，手里捏着两部手机，正催司机倒车离开。

可车刚退过路灯，又从原位冒了出来。

账页浮出魏江河的名字和身份：市二院医疗集团副董事长。这个人已经用直系家属二十年紧急医疗优先权获利，拿来交换的，却是市二院一百七十二次急救出口。收益已激活，债务已经逾期。

陈放走到商务车前，敲了敲车窗。

魏江河只降下一条缝。

“你是陈放？”

“下车，还债。”

魏江河没有下车。他隔着那道窄缝打量陈放，拇指还压在手机拨号键上。

“小伙子，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市二院一百七十二次急救出口，是你押的？”

魏江河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我听不懂。”

陈放把旧当簿贴在车窗上。

黑色文字穿过玻璃，直接投到魏江河眼前。

签约时间、指纹、未来收益、质物来源，一项不少。

最下面还有他的亲笔确认。

如城市级抵押物不足，本人同意优先扣取市二院急救出口。

魏江河猛地坐直。

“这份文件是保密的，你从哪弄来的？”

“你先告诉我，医院的门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归航公司说只是统计数据，不会真的影响医院！”

“车里的人快死了。”

“那是意外。”

“欠债的人都喜欢这么说。”

旧当簿翻到下一页，把三条路压在车窗上：放弃家属二十年医疗优先权；拿本人名下的等值资产偿还；或者继续交割医院一百七十二次急救出口。

倒计时三十秒。

魏江河看着不断减少的数字，抬手就去抢当簿。

“装神弄鬼！”

他的手刚碰到书页，一张黑色收款单直接烙在掌心。

拒绝选择，视为接受等值执行。

“陈放，你敢动我一分钱，我让你——”

“十秒。”

“市二院背后是江河医疗！你承担不起！”

“五秒。”

魏江河终于急了。

“我选第二个！”

“用你的资产还。”

“对！”

“确认？”

“确认！”

陈放翻过旧当簿，盖下七号当铺的铜印。

“收债。”

商务车车灯瞬间熄灭。

魏江河手里的两部手机同时响起。

临江湾一号住宅、江河医疗百分之二点七股份和三辆机动车依次变成灰色。旧当簿核到与一百七十二次急救出口等值便停了手，注明交割完成前不得转让，没有继续扫他的其他财产。

魏江河推门下车。

黑色商务车自动挂挡。司机慌忙扶住方向盘，车却不听他的，缓缓停到七号当铺门口。

车钥匙从中控台飞出，落进陈放手里。

同一秒，循环四次的救护车终于冲过路口。

指示牌上的“市二院三公里”，变成“两公里九百米”。

车内心电监护仪恢复正常信号。

急救医生探出头，只来得及喊一声“谢谢”。

救护车已经消失在长街尽头。

先前喊着抓人的几部手机慢慢放了下来。镜头越过魏江河，追着那辆已经驶远的救护车，直到警灯拐出长街。

魏江河脸色发青。

“那是我私人财产！”

“医院的出口也是别人活命的财产。”

陈放拉开车门，把里面的公文包扔给他。

“车现在归七号当铺保管。”

“想赎，拿钱。”

旧当簿响起清脆的翻页声。

第一笔债务结清，城市总账回收率跳到百分之零点三三，总账后面还压着二百九十九页。

作为一成明日利息，陈放得到每小时一次的“单门绝对通行”：能指定一扇门通行一次，却不能借它带走未指定的人。

陈放翻开最后一页。

欠债榜第300名：身份封存。

经办人是陈岁。

陈放的手停住了。

父亲八年前失踪。两年后，妹妹为了找他，也消失在七号当铺后门。陈家找了整整六年，没有任何消息。

可这张来自明天的总账上，写着她的名字。

墨迹甚至还没干。

下一秒，陈放的旧手机响了。

来电号码显示：明日。

他接通电话。

对面传来一个很轻的女声。

“哥。”

那个“哥”字前有半口没吸完的气。

陈岁每次闯了祸、又怕他先发火，开口前都会这样停一下。六年前，她抱着蓝色文件袋站在后门，说替同学送资料，晚饭前回来，也先吸过同样半口气。

那天陈放正低头给一只旧表估价，连头都没抬。

“别让他们把第300页撕掉。”

电话立刻中断。

陈放抬头看向城市中心。

那里有一座刚刚亮灯的金色高塔。

归航塔。

塔身巨幕上，十小时倒计时正在跳动。

而第一行新公告，已经换成他的照片。

悬赏一亿元，收购陈放手中的明日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