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藏在暗处拨弄命运 第8章 被逐出院

而此刻他的表现，在外人看来，就是突然发狂。

“快。”

一个医生大喊。

“注射镇定剂。”

此刻三位管事大爷以及聋老太看到这情景。都不由发出会心的微笑。

等到陈牧情绪被稳定下来后。

大家都进入病房里面。

接下来——

就是由他们说的另外一个版本。

还是那么合情合理。

作证的人数也很多。

还有其他院里的人也来作证。

加上刚刚陈牧的表现。

大家的天平。

都倾向于人多的一方。

最终——

认定陈牧是因为接受不了亲人逝世。

脑中幻想太多，导致现实和梦境掺合。

俗称精神错乱。

当陈牧听到他们就当着他这个唯一的见证者无耻的颠倒黑白。

而且还合情合理。

他知道——

已经没有所谓的真相。

接下来他也会成为一个异类。

这些都无所谓。

既然.

大家这么喜欢合情合理。

那么——

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会那么合情又合理。

陈牧缓缓闭上眼睛。

只不过——

眼角的一滴泪水。

还是标志着他的不甘。

还好.....

还好他有系统。

虽然是出卖灵魂才得来的。

但是——

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

只要，能够报仇。

其他一点都不重要。

想到这些，他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眼中所有的情绪，也都收了起来。

只剩下。

平静——

平静得有点不正常。

只是，现在大家都没有心情去注意他。

当大家都离开后。

医院也急忙开了一个会。

最终——

他在下午就被劝退了。

眼前的小护士看着他那平静的眼眸。

怎么都不相信这会是一个精神错乱的人。

“对不起。”

她觉得她需要道歉。

“大家都不相信你的话，医院还要把你清退。”

说到这里，看着眼前男孩还是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咬了咬牙。

“而我，就是来赶你走的那个坏人。”

这时陈牧眼神有了焦点。

看着这个估计才刚刚成年的小姑娘。

眼睛红红的。

本来就不关她的事情，却把责任揽到自身身上。

“没事，你——”

陈牧想了下，还是得伪装比较好。要是他们看到他能自由行动。说不定还会再被毒打一顿。

“看看我剩余的钱，能不能买一把简单的拐棍。我这样.....”

话没说完，但是他看了看自己在外人看起来肿胀无比的腿。

“好的。”

小护士听完，马上跑了出去。还边说：

“我现在就去找，你在这里稍等一下。”

这时候他的主治医师走了进来。

给陈牧塞了三十块钱，以及一点点粮票。

“好好活着吧！”

主治医师定定的看着他，才一字一顿的说：

“活着才有希望，或许希望渺茫，但最少。它有机会重见天日。”

说完这话。

也不等陈牧回应。

就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个病房。

这一刻，陈牧那颗冰冷的心。

突然——

裂开了一条极其细微的裂痕。

“也许，这社会还没有那么黑暗。”

他低声喃喃着。

只不过无人听得到。

这时候，小护士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给。”

气喘吁吁的说了一个字。就把拐杖递给了他。

“这是剩下的钱。”

看着小护士伸过来的手。

三块四毛二。

他抬头看着小护士的眼睛。

那双长得很平常的眼睛。

此刻却明亮无比。

这一刻——

陈牧相信有光的存在。

可能。。。

它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光亮。

但.........

这就已经足够了。

至少在他漆黑的人生。

照亮了一小处地方。

一处。

能让他能够得到慰藉的地方。

他笑了。

这是他醒过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又真诚的笑容。

是那么的干净。

“谢谢。”

他接过钱，也接过拐杖，他明知道这不全是他的，但他还是接过来。

“你是一个真正的白衣天使。”

这句话，是陈牧离开医院门口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她。

也笑了。

只不过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只是默默流着泪。

却没有哭出声来。

这时候主治医师在她身后。

“你现在回去吧！明天给你请假一天。调整好心态。”

小护士摇摇头。擦干眼泪。

“不用了，他说我是白衣天使。我要对得起这个称呼。”

“已经很好了，最少也有活下去的勇气。这就足够了。”

主治医生幽幽的说道。

不知道是说给小护士听。

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或者——

两者都有吧！

陈牧走在路上，大雪淹过膝盖。

他穿着单薄的裤子，一双破了三个洞的布鞋。

身上唯一一件保暖的衣服。

就是那位中年汉子给他披的外套。

只是.....

不知道是系统改造的缘故。

他没感觉到多寒冷。

但这不妨碍他需要伪装。

就这样。

他一瘸一拐。颤颤巍巍的往四合院走去。

一个小时之后。

他来到写着南锣鼓巷的街道。

继续走着。

只是每一步，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好像下一步就会倒下。

只不过——

一直到写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他才停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慢吞吞的，挪着小步，一点一点的往倒座房而去。

而这一小段路。

他足足用了十分钟。

前院的一群禽兽，就躲在房间里窗户看着。

只不过大家都在幸灾乐祸。

当他把门关上后。

他就直接把拐杖丢到一旁。

又看了下床上的大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就是几件洗的发白，补丁摞补丁的衣服。

好在。

还有一件棉衣。虽然它很单薄。

但是只要足够当道具就行。

反正，他现在是真的感受不到多冷。

里面还有六块八毛三。

而这一切。

就是他一家六口人的买命钱。

他没有整理。

因为他现在是一个残疾人。

肿胀的肩膀，肿胀的大腿，浑身是伤的模样。

他从空间拿出了白面馒头还有一瓶牛奶。

这一次，他足足吃了六个馒头，一瓶牛奶。才感觉到饱腹感。

这是昨天的那一份。

所以现在他还有六个馒头，一瓶牛奶。

吃饱喝足。

他穿上那件破旧单薄的棉衣。

里面把能套的衣服都套上。

然后又是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出门。

先是来到隔壁院的门口。找到那位管事大爷。

“大爷。”

陈牧喊了一句，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然后从怀里拿出来了十块钱。

“这十块是还给您的，谢谢您昨天的救命之恩，只不过我现在也无法报答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