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对对对！”
贰大爷立刻接话。
“我就是这个意思，还是老易懂我。”
他完全没意识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有多嫌弃。
最终，大家还是各自回家端了温水出来。
水一桶一桶地浇下去。
味道，才勉强淡了些。
傻柱顾不上别的，第一时间跑回去换衣服。
而这一切，没有人注意到。
茅坑不远处。
一个穿着单薄的十七岁少年，正静静站着。
陈牧看着这一幕，心中低低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
“这样都不死。”
贾张氏这时才像是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扑到贾东旭身前。
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有气。
再一看那鼓胀得不像样子的肚子，心头一慌。
她急忙看向易中海：
“东旭他师傅，现在怎么办？”
这时，棒梗才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易中海扫了他一眼，立刻吩咐：
“棒梗，你过来。”
“扶着你爸的头，别让他晃。”
“贾婶子，你用力摇，把他摇醒，再让他吐出来就好了。”
棒梗看着浑身还带着污秽的贾东旭，小脸写满了抗拒。
易中海见状，语气立刻缓和下来。
“棒梗，只要你今天照做，明天我叫你一奶奶去买肉给你吃，怎么样。”
一听到有肉吃。
棒梗眼睛一亮。
立刻跑过去，把贾东旭的头抱进怀里。
怕不稳，干脆用腿死死夹住。
贾张氏看到棒梗已经固定好了，就开始摇晃贾东旭。
“东旭啊！”
“你醒醒啊！”
“别吓唬妈啊！”
越摇越急。
越摇越用力。
忽然。贾东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这一点点反应，让贾张氏彻底误会了。
“有用！有用！”
她更加用力地摇晃。
却没有人发现。
他脖子上，那道刚刚止住血的伤口，正在被一次次拉扯。
鲜血，一点点，又渗了出来。
刚才那下手指的抽动。
不是清醒，而是牵动了伤口。
如果此刻送医院。或许还能救。
可偏偏，贾张氏完全会错了意。
摇得更猛。
伤口，被彻底撕开。
看到这一幕的陈牧。
眼中那股疯狂渐渐隐去。
他原以为，这次失败了。
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
等夜深人静，拿着刀，一家一家去敲门。
既然这个系统真的有这个本事，就慢慢折磨他们。
可就在下一瞬。
“噗！！！”
大动脉，彻底崩裂。
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了贾张氏和棒梗满脸。
祖孙两人，瞬间愣住。
易中海脸色大变，失声喊道：
“快！”
“按住他的脖子！”
可已经晚了。
再怎么按，都只是徒劳。
血，很快浸透了地面。
陈牧忽然笑了。
笑得无比畅快。
“哈哈哈！！！”
“真精彩啊。”
“师傅教母亲和孙子怎么亲手杀害自己的儿子或父亲。”
他的笑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老天终于开眼了！”
“你们这群杀人凶手，现在....报应来了！”
“我们一家六口的命，可都还血淋淋地记着呢！”
陈牧肆无忌惮地笑着。
现在外面这么多人，他也不怕院里的人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而且他不把事情闹大，就收不到恐惧点。
就连自身的安全都无法得到保障。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一边装疯卖傻，一边提醒他们，让他们每时每刻都活在恐惧中。这样他才能收到恐惧点。
才能继续。
清账。
就在这一瞬。
系统光幕，在他视野里悄然亮起。
恐惧点+1
恐惧点+2
恐惧点+1……
陈牧笑得更开心了。
这才刚刚开始。
“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能说这种话！”
其他院里不明真相的住户，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嘘，小声点。”
旁边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急忙压低声音。
“他好像疯了。”
“就是前几天那家，一家六口的。”
“父亲死在厂里，四个人死在屋里，就剩他一个。”
这话一出。
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那他刚才那意思。”
一个妇女下意识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该不会是说，那个院里有人故意杀人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
瞬间扎在易中海心口。
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
易中海立刻提高嗓门，大声喝道：
“大家别听他胡说！”
“他家里一夜之间死得只剩他一个，精神早就受刺激了。”
“现在就是胡言乱语，看谁都像凶手。”
“来人，把他先带回去，别让他再闹了。”
果不其然。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都松了口气。
疯子。
只要他是疯子，那就什么都说得通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牧看着这一幕，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前世，他死得不冤。
可这一世。
他不会再把命运，交到这群禽兽手里。
他忽然伸手，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大家都来看啊！”
“这就是他们打我的证据！”
他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我要是今晚再被他们带回去。”
“明天，你们就会听到消息。”
“陈家一家六口，最后一个人，自杀在屋里。”
话音落下。
人群瞬间安静了。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青紫的伤痕。
肿胀的关节。
还有尚未消退的血痕。
触目惊心。
这一下，刚才让开的路，又被人群重新围死。
一个中年汉子皱着眉，把自己的衣服披到陈牧身上。
“小伙子。”
“你都这样了，怎么不去医院？”
陈牧没有回答。
他甚至不需要演。
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想要吃人。
他用干涩的声音回答众人的疑惑。
“我就是被他们打的。”
“钱，全被抢了。”
“只给我留了这条裤子和衣服，把我扔回屋里，上了锁。”
“外面还有人守着。”
“屋里没生火。”
“我要不是趁着现在混乱跑出来。”
“你们明天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这一次。
连易中海都感觉到不妙了。
他急忙补救：
“大家别被他带节奏！”
“派出所、街道办、轧钢厂，三方已经定性了！”
“他家人的死，都是意外！”
“他现在精神崩溃，谁在他眼里都是凶手！”
话虽这么说。
但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迟疑了。
“要不....还是先送他去医院吧？”
“报警，让警察查。”
说话的，是隔壁院子的管事大爷。
他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了出来。
“医药费我先垫。”
“咱们院里的，找两个年轻的，送他过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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