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彭爱国同志是个好同志,组织上亏欠你们家的。往后啊,您二老就是我们南锣鼓巷的五保户了!你儿媳妇的住院费,街道办也全包了,您孙子我们也给安排好了工作。您就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
彭义成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握着王主任的那双手,止不住地发起抖来。
“王……王……王主任,我儿子去哪了?他怎么样了?还能回来吗?”
王主任不忍心把这个消息告诉眼前这位老人,可事情终究瞒不住,人总得面对现实。
“彭爱国同志,为了保护资料转移,已经牺牲了!”
彭义成眼前一黑,眼角流下了红色的泪水。
“哈哈哈!我儿子不是汉奸!他是英雄,他是英雄啊!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老彭仰天大笑,那苦涩的笑容让人看了忍不住心酸。
突然,彭义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老彭!”
屋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老彭,你可别吓我啊,你要是走了,留下我这老婆子可怎么活呀!”
就在彭义成快要倒下的当口,彭国栋的奶奶快步从屋里走出来,一把扶住了老彭的身体。
彭国栋听到动静,拖着饥饿的身子,赶紧从旁边的小屋里跑了出来。
“爷爷,你怎么了?可别吓我啊!”
王主任见自己一句话惹了祸,也急忙赶到彭义成身边。
“老彭,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你孙子身体不好,这个家还得靠你撑下去啊!”
彭国栋看着王主任,一把将她推开。
“滚,滚,都给我滚!是你们,是你们害了我爷爷,我不想看见你们,你们给我滚!”
彭义成咳了两声,拉住了正在发怒的彭国栋。
“小栋,别这么没礼貌,王主任也是一片好心。你都18岁了,也该撑起这个家了。爷爷可能撑不住了,替我照顾好你奶奶和你妈妈。哈哈哈!我儿子不是汉奸呐!”
“哈哈哈哈……”
彭义成笑着笑着,突然一口气没接上来,整个人就直接昏了过去。
王主任瞧见彭国栋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也明白自己再待下去只会让气氛更加沉重,说不定待会儿老彭醒过来看到自己还会受刺激,索性把带来的东西全都搁在老彭家里,转身离开了。
王主任前脚刚走,彭国栋家里就传出了一阵哭声。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听到动静,一个个都凑过来看热闹。
人群里头,贾张氏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个老彭啊,平时不知好歹,今天总算走了!呸!老不死的,你再蹦出来跟我横啊!”
说起来,贾张氏平日里就嚣张惯了,不管有理没理,她总要搅和三分。
早些年老彭家日子过得红火,贾张氏看在眼里,心里格外眼红。
再加上有风声隐隐约约传出来,说老彭家的儿子去了南方,这一走就是十几年,一点音讯都没有。
有一回,贾张氏打起了老彭家房子的主意。
要是把拱门那儿加把锁,就能隔出个独立小院,院里两间房加一个牛棚,牛棚拆了再盖两间绰绰有余。
这么一想,她就动了歪心思,想跟老彭家换房。
可你说换房就换房吧,老贾家总共才两间厢房和一个耳房,占地又小,还不到老彭家的三分之一,却非要让老彭家再贴他们三百块钱!
老彭家觉得自己住得好好的,凭什么跟你贾张氏换房?更别提还得倒贴那三百块钱了!
这么一来二往,两个人便争执起来,彭义成甚至动了手,老贾家的老妈子挨了打,自然气得不行!
贾东旭呢?平时是个挺好的人,为人温和,还有美男子的名声,可自家老妈挨了打,他也忍不下这口气,对着年纪小些的彭国栋就是一顿猛揍,被老彭知道了,抄起木棍照着贾东旭狠狠打了一顿,这么一来二去,两家就结了仇。
没过多久,四合院里就传出了彭爱国是汉奸、卖国贼的话,老彭当然咽不下这口气,每天回到家,朝着贾家的方向就是一通骂!
而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傅,早就把贾东旭当成了养老的人选,对此不闻不问,任由谎言在四合院里发酵!
老彭气不过,找到街道办,打听了好久都没消息,渐渐地,整个南锣鼓巷都传开了,老彭家儿子是汉奸的坏名声。
这名声一背就是七八年,街道办也对此做过深入调查,可调查结果却一直没出来。
反而对南锣鼓巷那个谣言不闻不问,这也让老彭的身心受到了严重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难人,老彭家的媳妇郁郁寡欢,得了重病,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小娃子彭国栋也慢慢长成了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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