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华山派易主已有些时日。
这些天来,李安以掌门身份整顿门派,表面上做了不少事——重定门规,调整弟子职司,将华山派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弟子们对这个新任掌门愈发敬服,私下都说李掌门比先掌门更有魄力。
不过这一切只是明面上的功夫。
暗地里,李安真正的精力一直放在一件事上:彻底掌控那两个女人。
岳灵珊没有死。
那日在密室前,岳灵珊确实被岳不群一剑刺中胸口,但李安早就在她身上做了手脚。
他事先让岳灵珊穿了一件贴身的护心软甲,又在最关键的时刻用紫霞真气暗中推了一下岳不群的剑锋。
那一剑看似刺穿了胸膛,实则只是划破了皮肉,并未伤及要害。
岳灵珊“死”的那一幕,是他精心设计的戏码。
目的只有一个——让岳不群心神崩溃,不战而降。
岳不群以为自己亲手杀了女儿,万念俱灰之下才被摄魂神瞳趁虚而入。
从头到尾,都在李安的掌控之中。
宁中则也毫不知情。
她在李安怀中哭了整整三天,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李安趁机用摄魂神瞳不断渗透宁中则的神魂,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将自己的身影牢牢刻进她的识海深处。
她清醒时唤他“夫君”,梦中也会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袖,像个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这种掌控感,比单纯的征服更让李安满足。
后山有一处隐秘的山谷,谷中藏着一座清幽小院。
院中翠竹掩映,溪水潺潺,是李安在接任掌门前就暗中布置好的居所。
这个地方,只有三个人知道。
宁中则住在正房,李安住东厢,岳灵珊住在西厢。
华山上下无人知晓这个山谷的存在,更无人知晓先掌门的夫人和女儿都住在这里。
岳灵珊推开西厢房门时,宁中则正跪在院中那株梅树下出神。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灵珊。”
“娘亲。”
岳灵珊走到她身旁,也在梅树下坐下。
母女俩就这样并肩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这些天来,她们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岳灵珊“死而复生”后,李安将一切都告诉了她——包括他和宁中则的事。
岳灵珊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静。
她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一句话:“娘亲知道吗?”
“知道。”
李安回答。
“那娘亲……愿意吗?”
“愿意。”
岳灵珊便没有再问了。
摄魂神瞳种下的暗示让她从心底里接受了这件事。
在她的认知中,李安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李安的决定她都应该支持。
和娘亲一起成为李安的女人,这在她看来理所当然——她们母女本就该永远在一起,而这个男人就是连接她们的纽带。
谷中岁月静好。
每日清晨,李安会教岳灵珊练剑。
“这一招‘紫霞贯日’,真气要从丹田起,走手太阴肺经,直达剑尖。”
李安站在岳灵珊身后,握住她持剑的手,带着她缓缓出剑。
岳灵珊被他圈在怀中,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手中的剑却稳得很——这些天来,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教授方式。
“师兄,我练得对吗?”
岳灵珊仰起头,等着夸奖。
“叫夫君。”
李安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夫君。”
岳灵珊乖巧地改口,脸上红晕更浓。
“剑法不错,但真气运行还差些火候。”
李安松开手,后退一步,“再来一遍,我看看。”
岳灵珊依言又练了一遍。
这一次,她的真气运行明显流畅了许多。
李安点了点头。
岳灵珊的武学天赋虽然不如令狐冲,但也算中上之资。
加上他每日用紫霞真气为她疏通经脉,她的内功进境比普通弟子快了不止一倍。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
李安接过她手中的剑,“去陪陪师娘吧。”
“嗯。”
岳灵珊乖巧地点头,转身往宁中则的正房走去。
李安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岳灵珊已经完全被他驯服了,从身到心,无一不向他敞开。
但对宁中则的掌控,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宁中则毕竟不是岳灵珊那样单纯的小姑娘。
她是华山玉女,曾经的江湖一流女侠,心志之坚定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即便有摄魂神瞳相助,要让这样一位女子彻底臣服,也需要更加耐心。
不过李安有的是耐心。
他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陪伴宁中则。
有时是陪着她在谷中散步,有时是亲手为她煮茶,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什么也不说。
每一次陪伴,李安都会悄然发动摄魂神瞳,将他的身影一点一点刻进宁中则的灵魂深处。
效果是显著的。
宁中则对他的依恋越来越深。
开始时她还会偶尔提起岳不群,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
但现在,她已经很久没有提起那个名字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三个人——她自己,岳灵珊,还有李安。
这天傍晚,李安在院中指导岳灵珊调息,宁中则坐在廊下的竹椅上静静看着。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中,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灵珊的紫霞神功已经入门了。”
宁中则忽然开口,“你教得很好。”
“是师妹天资聪颖。”
李安笑道。
“不必谦虚。”
宁中则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下了多少功夫。”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安脸上,欲言又止。
“师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李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这一蹲,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了温柔与耐心,让宁中则心中微微一暖。
宁中则看着他俊朗的面容,那双眼眸依旧是那般深邃,仿佛能容纳她所有的心事。
“没什么。”
她轻轻摇头,“只是想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李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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