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之巅，从威胁钟小艾开始 第19章陆寒州夜访香闺，钟小艾再失防线

钟小艾感受到了肩膀上那双手的重量和温度，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强作镇定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苦涩中带着醇厚的香气在舌尖弥漫开来。

她知道陆寒州说的“老爷子”指的是陆家老太爷，能从老太爷那里顺来的咖啡，自然不是凡品。

可她此刻根本品不出任何滋味，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秘书小张随时可能回来，而办公室的门被锁上了。

如果小张回来发现门打不开，敲门询问，她该如何解释？

如果小张去找钥匙开门进来，看到陆寒州在她办公室里，又会怎么想？

“陆寒州，现在是上班时间……”

钟小艾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一些，可话一出口，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哀求。

“我知道是上班时间。”

陆寒州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缓缓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练的技巧，似乎在帮她缓解肩颈的疲劳，“钟主任最近工作辛苦，我这个当领导的，关心一下下属的身体状况，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手指从肩膀滑到钟小艾的后颈，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指腹带着微微的茧子，触感粗糙而灼热。

钟小艾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栗，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手臂。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座椅扶手，指甲在皮面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陆寒州，你放开我……”

钟小艾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变成了耳语，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恨极了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明明应该狠狠推开他，明明应该厉声呵斥他，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僵硬地钉在椅子上，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放开你？”

陆寒州轻笑一声，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如同情人的呢喃，“我要是真放开了你，你会舍得吗？

钟小艾，你问问你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你真的是在抗拒我，还是在抗拒你自己？”

这句话像一根细长的针，精准地刺入了钟小艾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僵在了椅子上。

她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告诉陆寒州她恨他、厌恶他、巴不得他永远消失，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陆寒州说的不全是假话。

她的确恨这个男人，恨他毁掉了她平静的生活，恨他用卑鄙的手段将她拖入深渊。

可与此同时，她也无法否认，在这段扭曲而畸形的关系中，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而隐秘的悸动——那是一种被强势掌控的战栗，一种被迫卸下所有伪装的解脱，一种在毁灭边缘跳舞的诡异的快感。

这些感觉像毒藤一样缠绕在她的心上，越长越密，越长越紧，让她在窒息中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我不是……”

钟小艾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办公室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金属转动声。

门没有开——因为被陆寒州锁上了。

钟小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和头发，眼神中满是惊恐，像一只被猎人追赶到绝路的小鹿。

她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中蹦出来，双手抖得连文件都拿不稳。

“钟主任？

您在吗？”

门外传来秘书小张疑惑的声音，随即又是一阵门把手的拧动声，拧了两下没拧开，小张的声音更加困惑了，“咦，这门怎么锁了？

钟主任？”

陆寒州不慌不忙地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神色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了钟小艾一眼，见她那副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门口，手指搭上门锁，回头看了钟小艾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你准备好了吗？

钟小艾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飞快地抹了一把脸，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文件佯装正在审阅。

她的手依旧在发抖，文件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能有任何异常。

陆寒州这才拧开门锁，将门拉开，对着门外一脸错愕的小张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小张啊，我过来跟钟主任讨论一下刘长河案的进展情况，有些内容涉及敏感线索，就顺手把门锁上了。

你找钟主任有事？”

小张愣了一下，目光越过陆寒州的肩膀，看到钟小艾正端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地看着文件，神情专注而严肃，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小张连忙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没事，就是送几份文件过来。

陆主任您忙，您忙。”

说完将几份文件放在门口的茶几上，转身快步离开了，临走前还贴心地帮他们将门虚掩上了。

门重新关上的一瞬间，钟小艾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眼眶红得厉害，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她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被发现了——如果小张看到她和陆寒州锁着门待在办公室里，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这个传言一旦散播出去，她就彻底毁了。

钟家的颜面、父亲的声望、她自己的仕途，全都会化为乌有。

陆寒州看着钟小艾这副劫后余生的模样，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那动作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抚，一种主人对宠物的赞许。

“表现得不错。”

他的声音低沉而满意，仿佛在称赞一只终于学会了把戏的宠物，“看来你已经学会如何应对突发状况了。这是进步。”

钟小艾抬起泪眼看着他，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夸奖之后的隐秘的安心。

这种安心的感觉让她无比痛恨自己，可她又无法否认它的存在，就像她无法否认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沦陷一样。

“今天晚上，你家。”

陆寒州收回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语气随意得如同在约一顿寻常的晚餐，“侯亮平在汉东查案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你应该有的是时间准备一顿像样的晚餐。

我的口味你应该清楚，不用我多说了。”

钟小艾没有回答，只是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到表情。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攥着座椅扶手，指甲深深嵌入皮面，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痕迹。

陆寒州并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太了解钟小艾了——她的沉默不是拒绝，而是一种无力的默许，一种绝望的顺从。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的瞬间，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弧度。

“对了，穿那件黑色的裙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喜欢那件。”

门轻轻关上了，皮鞋踩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从容不迫地远去，一步，两步，三步，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电梯口的方向。

钟小艾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指缝间渗出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桌上的文件上，洇开了一片模糊的水渍。

她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她也知道自己不会拒绝——不是因为陆寒州手里握着的那些把柄，而是因为她已经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在这几个月的调教和驯服中，她的意志被一点一点地磨碎、重塑，变成了陆寒州想要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