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打脸全院，杀伐果断 039 吃鱼喽

“嚯，还是乙等烟票，能买干部烟了！”

售货员探出头来瞅了一眼：“不过你小子抽那么好的烟干嘛？抽几分钱的烟就行！”

“这几张烟票换给我吧！”

陈洛川摇了摇头：“我买回去给我爷和我太爷抽。”

售货员也没多说什么：“大生产带锡纸的三毛二，不带锡纸的两毛八，大前门三毛七，哈德门四毛五，你要哪个？”

“都给我来点吧，我带回去看家里老人喜欢抽哪个。”

听到陈洛川这么一说，售货员也不废话，直接按照烟票给陈洛川拿了烟。

“酒不分等级吧？”

陈洛川又摸出来酒票，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没发现有写其他的。

“酒票不分等级。”

“那给我来十斤牛栏山！”

然后陈洛川又零零碎碎的买了些佐料准备晚上做鱼吃，然后带着仨小的离开了供销社。

“大锅，锅，糖，啊......”

小丫头张大了嘴巴朝着陈洛川示意她的糖吃完了，陈洛川又拨开一块塞进她的嘴里，她这才心满意足的眯起了眼睛。

陈长海自告奋勇的抱着装酒的桶，金涛则掰着手指头在最后算着这一趟花了多少钱，两斤米老鼠奶糖七块，后面的烟和酒还有其他的...

刚回到家，陈德柱抽了抽鼻子，立刻看了过来：

“你们买酒了？还是牛栏山？”

罗桂芳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你就别想了，医生可说了，你腿好之前一滴酒都不能沾！”

陈德柱讪讪笑道：“我就是闻闻！”

陈洛川笑着掏出来米老鼠奶糖：

“爹，酒你暂时就别想了，那是我准备带回去给我爷和我太爷的，烟也是，你就吃块糖解解馋吧！”

“姨，这些糖你收起来给弟弟妹妹吃，剩下的我带回老家。”

陈洛川分了大约一半米老鼠奶糖给罗桂芳，对于他买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四，罗桂芳半点意见都没有，孩子自己挣得钱自己花怎么了？

“娘，吃糖！”

短短几步路的功夫，小丫头又吃完了一块糖，张着嘴巴指着自己喊了起来。

“你拿糖当饭吃呢？没了，明天再吃！”

罗桂芳没好气的把糖收了起来，小丫头急得哇哇直叫，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洛川无视了小丫头求助的眼神，总不能无限度的宠着吧？

打开一包大前门，走出门口点了一根。

“呸呸呸！”

这年头都烟都没有滤嘴，陈洛川抽了一口满嘴烟沫子，有些嫌弃，得亏他没有烟瘾。

“姨，晚饭我来做！”

罗桂芳在屋里应了声：“知道了大川儿！”

但是很快罗桂芳就后悔了自己答应的太快，等她闻到浓郁到在隔壁都能闻到的油香，赶到厨房的时候，己经来不及了。

“大，大川儿，你咋放了这老些油啊！”

看到都能盖住锅底的油，罗桂芳心疼的有些无法呼吸。

“姨，炖鱼油放少了不好吃，我得先煎一下......”

陈洛川嘴上说着，手底下也不停，直接把整条鱼都放入了锅里。

罗桂芳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觉得足足六七斤重的青鱼怎么着也不能一顿都吃了吧，没想到陈洛川居然整条鱼都下了锅！

算了，不管是油还是鱼都是他搞回来的，就由着他折腾吧！

眼不见心不烦，罗桂芳干脆直接转身回了屋，任由陈洛川在厨房忙活着。

......

“吃饭喽！”

一个多小时之后，陈洛川端着满满一大盆炖鱼，身后跟着陈长海，手中的篦子上堆满了金黄色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玉米饼子，走进了屋里。

“大川儿，你做的炖鱼真香啊，我都闻到我们东北老家那块儿的味儿了！”

罗桂芳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只是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香归香，就是有点败家，这年头谁敢这么造啊！

“没想到有一天我能吃上我儿子做的饭！”

陈德柱则笑呵呵的靠在被子上，闻着香味感叹道。

“等下，我去拿碗筷！”

看到小丫头迫不及待的就要伸手去捞鱼肉，罗桂芳吓了一跳，连忙重重拍了一下小丫头的手就朝厨房走去。

过了不一会儿，她端着摞的高高的碗筷走了进来，却没有坐下，而是放下碗筷，拿了一个玉米饼子又走了出去。

陈洛川有些疑惑的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却发现罗桂芳站在后院门口，把玉米饼子递给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不是何雨水吗？

等罗桂芳回来之后，陈洛川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姨，都吃饭点儿了，何雨水来后院干嘛？她哥何雨柱不管她吗？”

罗桂芳先是给陈德柱和陈洛川盛了碗炖鱼，这才叹了口气说道：

“别提傻柱那不靠谱的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傻，自己亲妹妹都快饿死了也不管！”

从罗桂芳的口中，陈洛川这才知道何雨水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52年的时候，何大清突然不声不响的跟着个寡妇跑了，留下了只有十七岁的何雨柱和八岁的何雨水。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要说法，不但没把何大清找回来，何雨柱回来之后直接连丰泽园的学徒工都辞了。

从那开始，兄妹俩就过上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甚至饿急眼了还会去菜市场捡剩下的菜叶子吃。

陈德柱看不过去的时候也会隔三差五的接济一下兄妹俩，谁知道何雨柱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谣言，说陈德柱是看上了他家房子，跟陈德柱大吵了一架之后就翻了脸。

陈德柱气的不再管他家的事，罗桂芳倒是看何雨水可怜，偶尔偷偷塞给她几个窝头。

就在兄妹俩快要彻底过不下去的时候，易中海从轧钢厂帮何雨柱找了个学徒工的工作，这才让两兄妹勉强能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