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收个私生子，天命主角 第94章：影子想战神秘高手，陈五常果断制止！

那人全身裹在一袭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截影子，与黑暗融为一体。

影子在陈五常身后站定，沉默了片刻，开口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一般：“我看不透他。”

陈五常没有回头，依旧望着窗外那片渐渐归于平静的街景，淡淡道：“连你也看不透？”

影子微微摇头，动作幅度极小，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意味：“他出手时没有尽全力。那一剑看似惊艳绝伦，实则留了极大的余地。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他展露出来的实力至少有九品，但那绝不是他的上限。”

陈五常的眉梢微微一挑，沉默了片刻，道：“你向来眼光毒辣，能让你说出‘看不透’这三个字的人，整个庆国也屈指可数。”

影子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目光中透出一股难以压抑的战意，沉声道：“我想与他交手。”

陈五常终于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落在影子身上。

他看着那双燃烧着战意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摇头，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行。”

影子的眉头微微一皱，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陈五常抬手制止了。

陈五常的目光穿透了影子，仿佛看向了更远的地方，声音低沉而平静：“此人来历不明，身负如此深不可测的修为，却在春闱之前默默无闻地蛰伏着，直到放榜之日才显露锋芒。他选择在此时此刻出手，要么是性情所致随性而为，要么便是另有深意。不管哪一种，在他没有露出真正的底牌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你贸然出手，若是赢了，不过是为鉴查院添了一个敌人；若是输了，反倒折了鉴查院的颜面。此事，暂且放一放。”

影子沉默良久，眼中的战意渐渐收敛，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微微点了点头，身形再次隐入阴影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五常独自站在窗前，目光再次投向远处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天空，眸色深沉，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庆帝坐在御书房的长案前，手中的朱笔已经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精致的白瓷茶盏。

他低头看着茶汤中浮沉的叶脉，目光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并不在茶上。

方才城外那一幕，他虽然未曾亲眼目睹，却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剑气波动的余韵——轻灵飘逸，不带半分烟火气，却有着足以撼动天地的锋芒。

庆帝沉默片刻，缓缓放下茶盏，声音平淡地开口道：“那一剑，朕无法施展。”

侍立在旁的太监总管闻言，连忙低下头，不敢接话。

他知道庆帝此刻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话，而是在自言自语。

庆帝的目光微微放远，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继续低声道：“这般仙气飘逸的剑法，不像是出自神庙的路数。”他顿了顿，眸色微微一凝，“神庙的武学，朕虽未习得全部，却也有所了解。那些功法讲求的是实用与杀伐，招招凶险，步步紧逼，绝不会有这般举重若轻的飘逸美感。林烨这路剑法，倒更像是常年读书修行、心境澄明之人，在日积月累的浸淫之中自悟出来的道路。”

庆帝的目光转向窗外，声音低沉而幽远：“一个从珠崖郡偏远之地走出来的年轻学子，能在春闱中拔得头筹，已是人中龙凤。却不想他竟还藏着这般惊世骇俗的剑道修为。费介那老东西，眼光还是不够毒辣。”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侧过头，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太监总管，语气平淡地问道：“若你与林烨交手，胜算几何？”

太监总管闻言，身体微微一躬，神色恭谨地斟酌了片刻，方才开口答道：“回陛下，若论剑术的精妙与意境的超脱，老奴自认稍逊林公子那一剑。那一剑的意境之高远，老奴穷尽毕生之力也未必能够企及。”

庆帝闻言，眉梢微微一挑，没有开口，等着他的下文。

太监总管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若论生死相搏，老奴以为，老奴仍有五成把握将其斩杀。”

庆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重新提起朱笔，继续批阅奏章，仿佛方才那番对话不过是一段不足挂齿的小插曲。

然而他落笔时的那份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深沉。

春闱放榜的盛事，随着林烨飘然离去而彻底落幕。

然而这场登科又现绝世剑舞的盛事，已然注定要被载入庆国的史册。

那一天，京都的街头巷尾，茶馆酒楼，到处都在传颂着同一个名字——林烨。

文压京都，武显剑仙风采，这位来自珠崖郡的年轻学子，在一日之间完成了从无名小卒到传奇人物的华丽蜕变。

文武双全的谪仙形象，深深地刻入了每一个京都百姓的心中。

那些亲眼目睹了那一剑的书生们，更是将之奉为毕生难忘的奇景，逢人便滔滔不绝地描述那漫天杏花中剑光流转的绝美画面。

而各方势力也透过林烨此次出手，确认了他拥有九品以上的顶尖实力，这让这位新晋会元成为京都各界重点关注的人物。

军方的将领们在议论他，朝堂上的官员们在揣测他，甚至深宫中的贵人们，也在私下里悄悄打听着关于这个年轻人的一切。

然而，当整座京都都因林烨的事迹而震动不已时，林烨本人却已经放下了外界的一切风波，回到了澹泊书局之中。

他没有去参加任何一个庆祝的酒宴，没有接受任何一家权贵府邸的邀请，而是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照常坐在后院的桂花树下，泡了一壶茶，翻开一本书，安安稳稳地度过了一个宁静的下午。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书页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他的神色平静而淡然，仿佛那个在城楼上以一己之力惊艳了整个京都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翌日一早，叶思辙和许保坤来到书局时，林烨已经坐在书房里等着他们了。

叶思辙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冲到林烨面前，双眼放光，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先生！你知道吗？现在外面全都在说你！茶楼里说书的先生在讲你的事迹，街边的摊贩都在议论你，连我爹昨天都破天荒地夸了我一句‘你倒是拜了个好先生’！”

许保坤也不甘示弱地挤上前来，抢着道：“我爹昨天回府之后，高兴得连喝了三杯酒！他说自己眼光好，早在放榜之前就把我给拜到先生门下了，还说要给我添置一套新的文房四宝！”

叶若若站在门口，虽然没有像两个少年那般大呼小叫，但她的嘴角也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中透着一股与有荣焉的骄傲。

她看着林烨那张淡然依旧的面孔，心中不禁暗自佩服——换作旁人，在经历了这般惊天动地的一天之后，恐怕早已得意忘形了，可他却依旧能够如此平静地坐在书桌前，仿佛昨天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这份定力，实在令人叹服。

林烨待三人稍稍安静下来之后，才放下手中的书卷，语气平淡地道：“外面的热闹是外面的，你们的功课是你们的。昨日放榜耽误了一天的课程，今日便要补回来。叶思辙，你昨日说珠心算已经练熟了，今日我便考你一考，若是答不上来，便罚你抄写十篇大字。”

叶思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只得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书案前，翻开算盘，老老实实地准备迎接考试。

许保坤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偷笑，却被林烨一个眼神扫过来，立刻收敛了笑容，乖乖地翻开书本。

书局的生活，又在这样平静的节奏中重新回到了正轨。

而书局掌柜叶正，则趁着林烨高中会元、剑震京都的东风，将书局的宣传工作做得风生水起。

他连夜赶制了一批宣传告示，贴满了东川路附近的街巷，告示上的内容简明扼要却极具吸引力——“澹泊书局择吉日开业，新晋会元林烨亲笔题匾，会元著作《红楼梦》即将同步开售，欢迎各位文人雅士光临品鉴。”

这一手宣传做得恰到好处。

那些原本就对林烨充满好奇的人们，看到告示后更是趋之若鹜。

叶正巧妙地利用了林烨的热度，将外界的关注焦点从林烨本人转移到了书局和书籍上，既为书局造了势，又替林烨消解了许多因过度关注而带来的困扰。

林烨对此心知肚明，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默许了叶正的安排。

春闱落幕后的第二日，澹泊书局正式开业。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叶正便带着几名伙计忙活开了。

书局门口张灯结彩，挂上了大红灯笼和彩绸，门楣上那块黑底金字的“澹泊书局”牌匾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门口两旁摆着两排花篮，都是京都一些与林烨有过一面之缘的文人学子们送来的贺礼。

叶正还在门口铺了一条长长的红毯，一直延伸到街边，显得格外隆重而又不失雅致。

辰时正，书局正式开门迎客。

门板一卸下，早已等在门外的客人们便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这些人中有穿着长衫的文人学子，有衣着光鲜的商贾人士，有慕名而来的普通百姓，甚至还有一些穿着官服的朝廷小吏混在人群中，好奇地打量着这家新开的书局。

叶正站在门口，笑容满面地迎接着每一位客人，嘴里不停地招呼着：“各位请进，各位请进！本店今日开业，所有书籍一律九折优惠！”

书局内的盛况，远远超出了叶正的预料。

前来购书的人流几乎将整个店面挤得水泄不通，书架前站满了人，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一看那本传说中由会元林烨亲笔所著的《红楼梦》究竟长什么样。

伙计们在人群中穿梭往来，忙得满头大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叶思辙被临时抓来帮忙，站在柜台后面负责收银。

他的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动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数字，忙得脚不沾地。

他一边算账，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这生意也太好了，好到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他抽空抬头看了一眼柜台前排着的长队，忍不住低声嘀咕道：“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多人……我回头非得找先生多要些酬劳不可，这活儿可比我练字累多了！”

叶正站在柜台旁边，看着眼前这人头攒动的景象，心中暗自感慨。

他经商多年，自然清林今日客流火爆的真正原因——这些人中，十有八九都是冲着林烨的名头来的。

新晋会元、一剑引满城杏花的儒剑仙，这两个名号加在一起，足以让整个京都的人都为之好奇。

而人们一旦进了店，看到了书架上那些装帧精美的书籍，多半都会顺手买上一两本。

哪怕不买书，能在书局里转上一圈，回去也能跟人吹嘘一句“我去过林会元的书局了”。

这便是名人自带的热度，也是商人们最渴望的流量。

叶正看着那些络绎不绝的客人，再看看柜台后面忙得快要哭出来的叶思辙，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这还只是个开始。

等到《红楼梦》的口碑在文人圈中传开之后，澹泊书局的生意还会更上一层楼。

而在澹泊书局生意火爆的同时，叶府深处，一场截然不同的对话正在悄然进行。

叶方换下了一身甲胄，穿着一件普通的青色长袍，跪坐在一间简朴的书房之中。

他的面前，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那老者面容清癯，双目微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便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他就是叶家的定海神针——大宗师叶闲云。

叶方低着头，不敢抬眼去看老祖宗的表情，声音中带着几分忐忑与惭愧：“老祖宗，我……输了。”

叶闲云没有立刻说话，书房中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轻轻传来。

良久，叶闲云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浑浊却透着深邃光芒的眼睛落在叶方身上，却没有责备之意，反而带着一丝感慨：“那一剑，我看到了。”

叶方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惊讶：“您……您看到了？”

叶闲云微微点头，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院墙和街巷，望向了昨日那场惊世骇俗的杏花剑舞。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岁月沉淀之后的从容与释然：“我将自己当年巅峰时期的武学招式与那一剑仔细比对了一番，不得不承认，我的武学风采，远不及他。”

叶方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是叶家的核心人物，自然知道老祖宗的武学造诣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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