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林扬没搭理他,背着书包往前走。赵远也不生气,就那么跟在后头,嘴角还带着笑。
“你到底想干嘛?脸皮怎么这么厚?”林扬有点烦了。
“我说了呀,就想跟你做朋友,就跟你和王铁柱那样。”赵远又说。
“没必要,我听说你第一天来的时候,穿西装打蝴蝶结,还套了条背带裤。”林扬笑了。
“衣服不一样,不代表人不合拍。交个朋友呗,我在这儿没遇到能玩到一块儿的人,就你看着对胃口。”
林扬眼珠转了转:“行啊,这回考试你要是能拿满分,我就考虑考虑。”
说完,他直接进了教室。
赵远笑了笑,转身去了隔壁班。
马富和赵远都是阎埠贵班上的,林扬和王铁柱在冉秋叶班里。
林扬做题飞快,十分钟就写完交卷了。出门时看见王铁柱正朝他挤眉弄眼,一脸求救的表情。
林扬随手扔了个纸团过去,转身就走。
这种小学题,对他来说跟玩儿似的。
出了校门,林扬直奔河边抓鱼抓鸟去了。
抓鱼没啥难度,找个渔网就能捞不少。他跟钓鱼的大爷们借了网,几下就捞了五六条,个头不大,但够用了。
他不是拿来吃的,是想放空间里的池塘养养,看看鱼会不会变样。
至于抓鸟,可就费劲了。折腾了半天,一只都没逮着。
他干脆去菜市场转悠,看看有没有卖鸡苗的。
他身上不缺钱。之前跟王铁柱套麻袋收拾马富那回,就攒了十几二十块。加上平时家里给的零花钱,他一直存着没花。
用自己攒的钱买鸡苗,绰绰有余。
没多久,他就瞧见个卖鸡苗的摊子。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听口音不是本地人,估计是从乡下进城来卖的。
这种小摊,一般不用票。
林扬花了一块钱,挑了四只鸡苗,两公两母。
林扬把这东西丢进储物空间后,总算是踏实了,转身往家走。
可他刚到巷子口,就看见易中海急匆匆地跑回来,那模样狼狈得不行,好像后头有东西在追他似的。
林扬心里犯嘀咕,赶紧跟了上去,想看看这货到底遇上什么事了。
结果易中海一进门就把自家房门“砰”地摔上了。
林扬没急着进屋,索性在院子里坐下。他现在的耳力好得离谱,坐在这儿就能把各家各户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林扬刚坐稳,耳朵里就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你赶紧收拾一下,我得再跑趟医院。老太太那情况悬了,大夫说昨晚那一下扎狠了,最多撑一两个月就得走。咱们得趁这段时间,把话从她嘴里掏出来。”
“一两个月?那东西不是丢了吗?昨天秦淮茹她婆婆说压根没拿,那到底是谁弄走的?还有老太太那套房子,她真愿意给咱们?”一大妈的声音透着犹豫。
“管她愿不愿意,你赶紧弄点吃的,我等会儿给她送过去。”易中海催道。
“送饭?不是有杨智新盯着吗?”一大妈又问。
“啧,你脑子转不过弯啊?这种事情哪能让他插手?咱们得把戏做足了,不然那房子能落到咱手里?”易中海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林扬听到这儿,忍不住冷笑。
得,你们算计来算计去,现在那东西已经落我舅舅手里了。
对了,还有你们满世界翻的那个黑木头盒子,这会儿正安安稳稳躺我空间里呢。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还没得意完,易中海的声音又响起来。
“老太太的药钱贵得吓人,咱不能自己贴。你去她屋里,把她枕头底下压的那点钱翻出来,我等会儿带去医院交费。”
“有多贵啊?一天得花多少?”
“光是药钱一天就十几块,后面护理更烧钱。”
“天啊,这么多?这不就是个无底洞吗?填都填不平。”一大妈叹气。
“所以啊,得趁着房子到手之前,先把药停了。药一停,她撑不了几天就得走人。”易中海说得云淡风轻。
林扬听了直摇头。这人装得可真够深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外面装得跟大善人似的,谁家有事他都去掺和,嘴上满口仁义道德。
暗地里算计别人的家产,比谁都狠。
呸,**虚伪。
正想着,易中海家的大门“哗啦”一下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易中海迈步走出来,一眼就瞧见林扬坐在院子里,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外头还有人。
“林扬,你今天不上课?”易中海问。
“期末考,考完就回来了。”林扬随口回了一句。
人家好好说话,他也没必要甩脸子。他可不是那种一点就着的**桶,别人一开口他就炸。
年轻人哪来那么多屁脾气?
“哦,那你自个儿玩吧,院里忙着呢,别到处瞎晃。”易中海撂下这句话,抬脚就往外走。
林扬瞟了眼易中海,扭头就往自家走。
聋老太太枕头底下那点钱,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人活一世,得有点讲究。那小黑箱子里的东西,本来就是老太太从院子里顺来的,他拿走心里不亏。但枕头底下的积蓄,是老太太一辈子攒下的体己钱。他要真动了那钱,跟棒梗那种小偷小摸有什么区别?
明知道钱就在那儿,他也不打算碰。
这不是装圣人,是做人得有根线。没底线的人,跟畜生有啥两样?
再说了,哥们现在身家都过亿了,差那仨瓜俩枣的?
得有格局。
像易中海那样,眼光就针鼻儿那么大,一辈子都窝在这破院子里翻不出浪。林扬不一样,他要奔的是更远的地方。
易中海前脚走,一大妈后脚就出了门。看见林扬,她也是一愣,没说话就往后院去了。
林扬挺想去医院瞅一眼,主要想看看聋老太太什么时候咽气。老太太一蹬腿,院里少个搅屎棍子。
更关键的是,聋老太太一死,贾张氏的处罚肯定得加重。一下子少了两个祸害,院里能消停不少。
正想着,杨智新回来了。进门就往厨房钻,开始拾掇饭菜。
“舅舅,听说聋老太太不行了?”
杨智新点了下头,“情况不太好,大夫说熬不过这月底。”
林扬一愣。易中海之前明明说还有两个月,到杨智新嘴里就变成一个月了。这情况,怕是撑不了几天。
“那您做了饭,她能吃得下?”林扬又问。
“医院不让吃,可老太太偏要吃,催着我回来弄。你饿不饿?舅舅多做一些,给你留一份。”杨智新一边切菜一边说。
“行,多做点。对了舅舅,我妈去查我爸的信了吗?要不我跑一趟街道办?”林扬问。
杨智新摆摆手,“你下午还得考试,先别折腾,考完再说。”
饭菜做好,杨智新急匆匆端着走了。
这时候,棒梗才磨磨蹭蹭回来。
瞅见林扬端着碗在吃饭,棒梗歪了歪脑袋,推开自家门钻了进去。
下午,林扬考完试刚回来,就听说聋老太太被接回院子了。
杨智新也跟着去了后院,说是老太太要交代后事。
此刻,聋老太太躺在床上,怀里死死抱着个布包。
“小杨啊……太太真谢谢你……这些日子……麻烦你给我做饭了……可惜……以后吃不上了……你答应……答应太太一件事……太太……太太把这些都留给你……”
那布包,一大妈早上从聋老太太枕头底下拿走的。本来说要拿去交住院费,结果老太太下午就不行了。医院直接停了药,让院里把人接回来。
没救了,只能准备后事。
杨智新蹲在聋老太太床前,等着老太太往下说。
杨智新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老太太临终前拉着手说了一番话。
他以为老太太应该叫的是傻柱,可傻柱就站在旁边,聋老太太压根没搭理。
“这些年您给我的够多了,有话您说,只要我能办的,我准办到。”
老太太咳了几声,断断续续开口:“我走……以后,你把我骨……灰送回老家,埋进祖坟……里头。这笔钱是路上……用的,剩下的都归你。”
杨智新重重点头:“老太太放心,我一定办妥。”
这时,易中海和一大妈扑了过来。
“呜……老太太啊!您倒是把话说清楚啊!钱给杨智新了,那房子呢?那小木箱又是怎么回事?您得交代明白啊!”易中海哭得稀里哗啦。
一大妈也跟着抹眼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老太太,我一直把您当亲妈。您放心,您走了以后,这房子我肯定帮您好好管着。”
聋老太太冷笑了一下。
“别……别想了,房子给小杨了。你们……什么也捞不着。”
易中海愣住,脱口而出:“什么?你什么时候把房子给他了?箱子呢?箱子里头的东西呢?”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周围的议论声立刻响了起来。
你不是正人君子吗?你不是不求回报吗?你不是大公无私、尊老爱幼吗?
这就是你正人君子的嘴脸?
这就是你大公无私的目的?
原来你对聋老太太好,是图她的房子和箱子!
假仁义!
一大妈也觉得易中海这话说得不妥,清了清嗓子:“老易,你说什么呢。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老太太不是在找箱子吗?趁大家都在,正好问问。谁拿了老太太的箱子,赶紧拿出来。”
易中海也反应过来,赶紧往回找补:“是,我是一时着急,主要是想帮老太太找箱子。老太太受伤之前,整天惦记的就是那个箱子。”
可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他刚才那番话,谁还会信他?
这一刻,他在众人心里那个老好人、正人君子的形象,彻底砸了。
什么正人君子?不过是个算计老人的虚伪货。
刘海中住后院,是聋老太太斜对门的邻居,这会儿自然也在场。
他冷笑一声开了口:“老易,这就是你不对了。你照顾老太太这么多年,老太太心里清楚得很。你是不是好人,咱们不评价。但你惦记老人的东西,这很不好。咱们要奉献,要无私地奉献。”
刘海中这人就好打官腔,一开口就逮着易中海狠批。
一直以来,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他刘海中是二大爷。
刘海中虽然挂着副会长的名头,实际上就是个摆设。
说话没人听,提意见没人理,每次开口还要被易中海阴阳怪气地挤兑两句。
这会儿逮着机会,他哪能轻易放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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