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哎,那小伙子,你走路看着点行不行?我们装货卸货搬东西,你让一让,我们也能省点力气。”
林扬赶紧弯腰赔笑。
“对不住啊大哥,大哥怎么称呼?”
林扬主动凑过去:“我姓林。”
拉板车的汉子瞥他一眼:“我姓陈。”
“哎哟,陈师傅,对不住对不住,昨晚没睡好,今天脑子跟浆糊似的。要不我搭把手,帮你们搬几箱?”
没等陈师傅回应,林扬直接撸起袖子就上手。
陈师傅赶紧几步追上来,一把拦住:“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就行,您专心看路。”
“客气啥,帮个忙又不费事。”林扬边说边伸手去够箱子。
陈师傅也慌忙伸手挡。
两人这么一推一拉,板车上两个箱子被顶歪了,哗啦一下摔到地上。
箱子摔裂,东西撒了一地。
林扬低头一看,乐了。
一箱大豆,一箱茄子。
这嫁妆可真接地气。
他要没猜错,另外那箱是大白菜,旁边那箱是土豆。
陈师傅脸当场黑了,赶紧招呼人把东西往回装,一个个箱子开始上锁。
这板车不是刘家雇的,是何水灵的人。
何水灵交代过,进院子前锁上,免得到时候被人乱翻。
路上为什么不锁?
因为这一路运输,指不定有人查车——这个年代查得严,怕有敌特夹带物资或者文件。
所以路上都是敞着的。
等进了院子,锁就得全挂上。
林扬看着一群人给箱子上锁,再搬进后院,默默替刘海中捏了把汗。
老刘想买主任。
他要是给李副厂长扛一箱土豆、一箱茄子过去……李副厂长怕不是当场再给他配根青椒,炒个地三鲜出来。
这乐子可就大了。
林扬伸手拉住陈师傅:“师傅,你们这菜挺水灵的,卖不?”
陈师傅:“……”
卖你个大嘴巴子!
陈师傅是川蜀人,来这边十几年了,偶尔还会冒出几句家乡话。
“不卖不卖,赶紧走。”他摆摆手,恨不得直接把林扬的嘴捂上。
林扬笑着松开手,带着江可妍进了院子。
他回家帮忙做饭,江可妍则去了他屋里,帮着打扫卫生。
刘海中这时候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箱子一箱一箱往里抬,虽然都锁着,但光看分量就知道不轻。
也不知道何水灵到底带了什么来。
主任那位置,好像已经在冲他招手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美。
傻柱也看见了那些箱子,揣着手溜达到后院。
“二大爷,你们家这酒席,找着人做了没?”傻柱开门见山。
“还没呢。柱子,你收多少钱一桌?要是合适,就找你。”刘海中满脸笑。
“都是老邻居了……我……”
傻柱刚想说“顺点菜回家得了,不用给钱”,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了。
傻柱刚扭过头,就见秦淮茹挺着肚子跟了上来。
他话还没落地,秦淮茹已经抢过话头。
“二大爷,您这话可不对。知道的,说您跟我们傻柱有交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占他便宜呢。二大爷您这么敞亮的人,不至于干这种事吧?”秦淮茹笑嘻嘻地说。
刘海中脸色一下子沉了。
傻柱好忽悠,几句话就能让他白干活。可秦淮茹这寡妇心眼多,这些年就没见她吃过亏。
她这话一出口,刘海中哪还好意思让傻柱白干。
刘海中摆了摆手:“材料我出,你想做啥菜列个单子,咱商量。一桌给你一块五工钱……”
话没说完,秦淮茹直接打断:“二大爷,您这不行啊。外头都是三块一桌,您倒好,直接砍一半。怎么着,我们家傻柱手艺不行?您这不是埋汰人吗?”
刘海中皱起眉头:“我跟男人说话,你个女人插什么嘴?”
秦淮茹一挺肚子:“女人怎么了?我是他何雨柱的媳妇,就看不得我男人受委屈。您要是这样,您外头找个厨子去,看看人家收不收您三块!”
刘海中脸色更难看了:“傻柱,你就这么惯着你媳妇?”
傻柱拉了秦淮茹一把:“二大爷,这是喜事,别伤了和气。这么着,一桌您给我两块,够意思了吧?比外头还便宜一块,您说呢?”
秦淮茹转头瞪他一眼:“两块?两块咱还过不过日子了?”
“两块怎么了?别小气。这是二大爷,看着我长大的,几十年的老邻居,咱就当随礼了。”傻柱说。
刘海中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行,一桌两块,傻柱你准备吧。”
秦淮茹看了傻柱一眼,转身走了。
傻柱点点头:“好嘞,二大爷您这边收拾好我就过来。我先哄哄媳妇去。”
说完,傻柱屁颠屁颠地跑了。
到了中院,两口子忽然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还得是你,要不是你去,二大爷哪肯给两块一桌?”
“所以啊,咱俩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然他能掏钱?”
“对对对……还是你精明。”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媳妇。”秦淮茹满脸得意。
她一得意,就忘了自己还“怀着孕”。
走路的姿势也跟着晃悠起来。
吓得傻柱赶紧扶住她肚子。
“干啥呢?不怕颠着我儿子啊?”
秦淮茹脸一红。
“哦,忘了。”
“这也能忘?你个败家娘们儿。”傻柱嚷嚷。
“你说谁娘们儿呢?嫌我老啊?”秦淮茹一把揪住傻柱耳朵。
“错了错了,真错了!松手!我是败家老娘们,行了吧?”傻柱连声讨饶。
秦淮茹这才放了手。
两口子回屋坐下,盘算着怎么从刘海中家弄点菜回来。
没多大会儿,刘光福就上门发喜糖了。
林扬家也收到一份。
都是一个院子的,刘海中哪能落下谁。
再说了,请了人就得随礼。
这年头,谁不想多收几个红包钱?
连一直跟刘家不对付的阎埠贵家都拿到了糖。
刘光福笑嘻嘻地递过去:“三大爷,下个月一号我办事儿,您全家都得来啊。这是喜糖,您收着。”
阎埠贵接过糖问:“你家请谁掌勺?”
“傻柱,他自己找上门来的。手艺您放心,味道错不了,到时候您尽管来吃。”
“行,三大爷给你包个大红包。”阎埠贵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傻柱结婚那回没办酒席,阎埠贵就心疼得不行。这回刘家摆喜宴,他可算逮着机会了,非得吃过瘾不可。
打定了主意,阎埠贵扭头就跟三大妈交代。
这几天得多吃点,把胃撑大了,等刘光福摆酒那天,才能多装点菜。
阎家一向这规矩。
吃自家的,省着来。
吃别人的,往死里造!
阎家几个孩子,个个心里门儿清。
丁家父子从婚宴出来,坐了一整天的车才到家。
进门还没站稳,丁严就指着丁鹏海的鼻子骂开了。
“你个混账东西!你不是说喜欢江可欣吗?怎么又打她妹妹的主意?”
丁鹏海捂着脸:“我看江可妍比她姐好看,心想江可欣都要嫁人了,干脆换个目标。”
“你就跑去骚扰人家?”丁严火气更旺。
“我哪知道会这样啊!江可妍出去买头花,我觉得机会来了就跟着。谁知道又碰上那个煞星!爸,他上次就踹过我,下巴都给我踢脱臼了,还是赵叔帮忙接上的。”
丁鹏海说话都带着委屈。
丁严脸色铁青:“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有什么用?他俩都订婚了。我听说是工业部那个姓徐的大领导保的媒。”丁鹏海压低声音。
“是他?你听谁说的?”
“江可妍亲口讲的,假不了。”
丁严眉头拧成一团:“你真看上那个江可妍了?”
“真的,爸,我从没这么喜欢过一个女人。”丁鹏海使劲点头。
丁严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