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直播：我靠毒舌爆红全网 第一百三十六章 明棋落子，暗线交汇

沈墨摇了摇头：他们从酒廊直接去了电梯方向，现在追上去已经来不及了。而且现在孟怀远已经见过我们了——他离开前看向你的那一眼，说明他认出了你。他看过你的vlog，知道你今天在新加坡，但没想到你会出现在丽思卡尔顿的行政酒廊里。

他认出我了。

对。沈墨说，他现在知道我们在这里了。明天他可能会换地方、换方式。所以今晚得到的信息，是我们目前所有的筹码——孟怀远和一个戴徽章的人在丽思卡尔顿行政酒廊碰过面，时间大约是七点半，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先回酒店。

两人出了丽思卡尔顿之后，分头走了两条街，然后在一家便利店门口重新汇合。暗影的车已经在路边等着，两人上了车。

车上，林夕问：你刚才说孟怀远看过我的vlog——这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只是恰好在丽思卡尔顿，而没有意识到我们是刻意在蹲守他？

不会。沈墨说，他在他离开前最后看你那一眼的时候，表情没有惊讶。说明他可能在走进酒廊之前就已经知道你在那里了。

宋远明告诉他的？

很可能。沈墨说，宋远明知道他明天晚上要在这里见面，也料到了我们会去。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孟怀远，两边都有交代。

所以我们明天白天的计划要重新做。

对。沈墨说，明天上午，我们分开行动。

怎么分开？

你继续以休闲旅游的名义待在新加坡的公共区域——滨海湾、乌节路、植物园，任何地方都可以，最好多拍一些照片发社交媒体。我去见一个人。

谁？

何世铭。沈墨说，我需要问清楚他昨天下午在宋远明跟我见面前，有没有跟宋远明见过面。

车子在夜色中驶过新加坡的街道。这座城市在夜间依然灯火辉煌，路两旁的树被路灯照亮，在车顶上方形成连续的光影。林夕靠在后座的窗边，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像是在整理一整天的信息，又像是在准备明天的下一轮行动。

第二天清晨六点，林夕被手机震动叫醒。

是暗影发来的一条消息，标注为紧急——昨天行政酒廊第二人的身份初步确认。徽章样式对应的是开曼群岛一家叫蓝湾信托的注册管理机构。该机构在2018年以前的主要服务对象是三家开曼注册的基金，其中一家与长信资本有间接关联。第二人名为周永宁，五十二岁，蓝湾信托现任董事，持香港护照，上个月刚刚入境新加坡。此外，周永宁与孟怀远之间有一条持续三年的邮件往来记录，通过第三方服务器中转，但中转链路存在固定规律。

林夕坐起来，快速读完消息，然后推开隔壁沈墨的房门——门没锁，沈墨已经醒了，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正看着手机。

暗影的消息你收到了？林夕问。

收到了。沈墨抬起头，周永宁。蓝湾信托董事。他昨天和孟怀远在酒廊碰面，交换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关于长信资本和元鼎之间那个防火墙的变动情况。

宋远明提供的信息没有说谎，但他提前通知了孟怀远。

何世铭今天上午有空。沈墨说，他说可以九点在莱佛士酒店大堂见面。你按原计划去滨海湾那边，当作正常出行。如果遇到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暗影。

你一个人去见何世铭，安全吗？

何世铭是父亲留下的人，他不会对我做什么。沈墨说，但你那边如果被盯上，需要尽快脱身。暗影会在你附近，但保持距离。

林夕没有再争论，回房间换好衣服，出门前拍了一张酒店窗外的照片，配了一行字新加坡的早晨，空气真好，发到了社交账号上。

上午八点四十分，沈墨到达莱佛士酒店大堂。

何世铭已经坐在大堂的沙发区了，面前放着一份报纸和一杯白开水。他看到沈墨走过来，放下报纸，示意沈墨在旁边坐下：这么早来找我，是为了昨天宋远明的事？

何先生怎么知道？

宋远明昨天下午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何世铭的语气很平静，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何先生，沈墨是不是已经见过您了？我说是，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挂了。

他给您打电话是什么时间？

下午三点二十分。何世铭说，距离您去见宋远明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他应该是在见过您之后，立刻就联系了我。

沈墨快速推算了时间线：昨天下午他先见了何世铭，然后见了宋远明，之后宋远明给何世铭打了电话——这个顺序说明宋远明在试图验证沈墨和何世铭的关系深度。

他问了您之后，还说过别的吗？

没有。何世铭说，但他在挂断电话前说了最后一句话——如果沈墨再问您什么，您告诉他，我不会成为他的敌人。

沈墨沉默了几秒：他不会成为我的敌人，但也不会成为我的朋友。

何世铭没有接话，只是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何先生，沈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何世铭面前，您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是昨天暗影从行政酒廊的公共区域监控中截取的——周永宁正站在吧台前，侧脸对着镜头，右手手腕上的表盘边缘有一圈深蓝色的徽章纹样。

何世铭接过手机，放大看了一眼，微微皱眉：这个人……我见过一次。很多年前，应该是在2011年或者2012年。他来莱佛士酒店参加一个私人酒会，被介绍说是蓝湾信托的负责人。当时我还在酒店担任总经理助理，负责酒会的一些接待安排。这个人全程跟长信资本的人坐在一起，没有跟其他桌的人有过多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