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直播：我靠毒舌爆红全网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识破，莱佛士酒店

您说的是股权结构方面的调整？

可以这么理解。

林夕没有继续深问，只是道了谢，又问了几个关于长信资本注册时间、主要托管银行之类的基础问题。陈琳的回答都很礼貌但也都很克制，不超出公开信息范围。交谈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林夕起身告辞。

在陈琳送林夕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说了一句：林小姐，您不是做私募的，对吗？

林夕顿住了脚步。

陈琳的表情平静，依然带着礼貌的微笑：我不是要拆穿您。只是觉得您问问题的方式不太像典型的投资方——您没有问过任何一个关于收益预期或者退出机制的问题。问的几乎全是人和结构。

林夕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陈小姐，如果我确实不是投资方，您会介意吗？

陈琳看着她，像是短暂的考量，最后说道：不会介意。但如果您不是投资方，我建议您小心一些——您想了解长信资本，可能有人已经在关注您了。

林夕走出写字楼的时候，阳光很亮。

她没有回头看，但她的后背有一瞬间的紧绷——陈琳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她本来以为进展顺利的上午。对方识破了她的身份，但没有当场拆穿，还给了她一句提醒。这意味着陈琳知道一些事情，但她选择不说透。她快步走过两条街，在咖啡馆门口推门进去，上了二楼，在沈墨对面坐下。

被看穿了。林夕说。

沈墨放下咖啡杯：她说什么了？

林夕把陈琳的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一遍。沈墨听完之后，没有表现出惊讶：她放你走了，还给了你提醒。说明她对我们的了解，比我们对她的了解要多。

她可能是知道了孟怀远已经到了新加坡，也知道有人在查长信资本。林夕说，但她没有阻止我，反而提醒我要小心。

因为她可能也希望有人把长信资本的事情翻出来。沈墨说，律所里的人，最清楚哪些客户的账目有问题。但她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暗示。

那接下来怎么办？

沈墨正要回答，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消息，表情微微变了：暗影说，对面楼那架镜头撤走了。不是今天早上撤的，是刚才——大约十分钟前。

我见陈琳的时候？

对。

林夕沉默了一下：那说明对方已经确认我们今天的行动了。他们知道我来见律所的人，但撤走镜头，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拿到了他们需要的信息。

或者是——他们不需要再用镜头了，因为他们准备用别的办法。

两人对视了一秒，沈墨起身：先回酒店。

回酒店的路上没有异常。十二楼的房间也保持着原样。但沈墨进门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查房间内有没有新增的不明物品——没有。他看向窗户方向，窗帘依然是他早上离开时的样子。

林夕站在门口没进来：他们在找什么？

找我们跟孟怀远有关的行动轨迹。沈墨说，律所那条路走了一半被中断了，我们现在手上关于孟怀远的直接信息还不够。

那换条路。林夕说，你刚才说暗影在监控酒店对面的镜头。孟怀远本人呢？他入住了哪里？

暗影还在查。他持的是英国护照，住宿记录可能不在本地酒店系统的常规查询范围内。

但如果他来新加坡是见宋远明，那宋远明应该知道他住哪里。

沈墨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林夕一眼：你的意思是再去问宋远明？

不是你，是我。林夕说，你和宋远明已经见过一面了，他该说的都说了。但如果你换一个人去问他，也许他会多说出一些上次没有说的话。

沈墨考虑了几秒：你以什么身份去？

以你女朋友的身份。林夕说，女人问话，男人有时候会放松警惕，觉得不重要的人问不出什么关键信息。

沈墨看着她，没有立刻答话。

而且，林夕补充道，如果宋远明知道孟怀远身边有人住对面楼架镜头，那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比你更可信。

他最终说：联系宋远明之前，你先跟暗影通个气。如果宋远明在你去找他之前就已经知道律所那边有人见过你，那说明他跟孟怀远之间的信息交换比我们以为的更紧密。

林夕点点头，立刻给暗影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她拨通了宋远明昨天留下的那个号码——那是宋远明在短信中留下的联系方式，备用号码，用于再次联络。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宋远明的声音从那一头传来，平静如常：请问哪位？

宋先生，我是林夕。沈墨的同伴。昨天您跟我提过的那位何先生的朋友。我现在想单独见您一面，不知您下午有没有空？

宋远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下午两点。还是一样的地方，莱佛士酒店三楼茶室。

电话挂断。

下午两点，莱佛士酒店。

林夕走进那间熟悉的茶室时，宋远明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依然是一壶铁观音。他抬头看了林夕一眼，目光带了些许审视的意味：沈墨没来？

他在做别的事。林夕在对面坐下，宋先生，我想直接问您一件事：孟怀远现在住在新加坡的哪个酒店？

宋远明端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放下：你怎么知道我知道？

您是长信资本的创始人，也是跟他合作最久的人。他来了新加坡，如果不见您，就不合理。如果他见了您，您一定知道他住哪里。林夕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