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魔主：折尽仙门百花 第二百一十八章 月下夜话，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是挺好吃的。”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落在周围众人的眼里，瞬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姬玄吹了一声口哨，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对上了玄汐从营帐里投来的冰冷目光，那目光像一把利剑，瞬间让姬玄闭上了嘴，乖乖地低下头，不敢再出声。沈欺霜正在不远处擦剑，看到这一幕，擦剑的动作停了一瞬，手中的粗布顿了顿，然后继续擦拭，只是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些，剑身被擦得寒光凛冽。

凌尘放下手中的鱼，从怀中取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帕子，递到小蛮面前，语气温和：“手上有油，擦一擦吧，免得沾到衣服上，不好清洗。”他的动作自然，语气平淡，像是在对待一个普通的朋友，没有丝毫暧昧，也没有丝毫疏离。

小蛮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方素白的帕子，帕子的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精致而素雅，显然是精心准备的。她又抬头看了看凌尘，看着他温和的眉眼，平静的目光，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响成一片，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

“你这个人好有意思。”小蛮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接过帕子，却没有用，只是捏在手里，然后凑到凌尘面前，歪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探究和欣赏，“别的男人看到我，要么脸红心跳，不敢看我，要么就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刻意疏远我，你倒是不装，还敢主动给我递帕子，一点都不扭捏。”

她说着，忽然伸出沾了油的手指，在凌尘的注视下，慢悠悠地在他的衣襟上蹭了两下。油乎乎的手指在素色的衣襟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油印子，格外显眼。然后她看着那两个油印子，一脸得意，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这样就行了。”

凌尘低头看了看衣襟上的油渍，又抬头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小蛮，没有恼怒，也没有无奈，只是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小蛮姑娘，这件衣服是我出门前新换的，还是师姐帮我整理的，若是被师姐看到，怕是要被数落一顿。”

“那更好。”小蛮理直气壮地说道，眼底满是狡黠，“这样你师姐就会问你，衣服上的油渍是怎么来的，你就会想起我，想起我烤的鱼，想起我们一起抓鱼的样子。”她说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占有欲。

夜色渐深，晚风渐凉，篝火旁的人渐渐散去。沈欺霜早早地回了自己的营帐，临走前，她看了凌尘一眼，张了张嘴，像是有话要说，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营帐，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姬玄依旧不死心地坐在玄汐的帐外，手里捧着一卷古剑谱，大声诵读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起玄汐的注意。玄汐的帐篷里灯火未熄，却安静得像一座冰窖，没有丝毫回应，仿佛帐内空无一人。姬玄读了一会儿，见没有任何动静，脸上露出一丝落寞，却依旧没有放弃，只是声音小了几分，继续诵读着。

小蛮靠在凌尘身边的石头上，晚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低声嘟囔了一句：“好冷啊，中原的晚上，比我们沙海还冷。”她从小在温暖干燥的沙海长大，很难适应中原林间的凉意。

凌尘听到她的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下来，递到她面前。小蛮愣了一下，看着那件带着凌尘体温的外衫，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接过外衫，直接裹在身上，然后蜷成小小一团，靠在石头上，将外衫裹得更紧了些，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好暖和。”

她抬起头，看着满天星辰，夜色中的星空格外璀璨，繁星点点，像是撒在黑色丝绒上的碎钻。小蛮忽然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凌尘，问出了一个直白而大胆的问题，没有丝毫铺垫，像是在问“你明天想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凌尘，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凌尘正在拨弄篝火，听到她的问题，动作顿了顿，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神色依旧温和平静。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小蛮姑娘，这个问题过于私密了，似乎不太适合在这种场合谈论。”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委婉地避开了这个问题。

“有什么私密的？”小蛮翻了个身，趴在石头上，双手托腮，祖母绿的眼睛在火光里闪闪发亮，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在我们沙海，看上了就是看上了，喜欢就是喜欢，直接说，直接问，不用藏着掖着。喜欢就追，不喜欢就走，哪有你们中原那么多弯弯绕绕，那么多规矩。你不敢说，是不是怕我喜欢你，给你添麻烦？”

她说话的时候，脚踝的铃铛随着她摇晃的小腿，叮当作响，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凌尘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是那种从心底泛上来的笑，连眼角都微微弯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这个小蛮姑娘，热烈得像一团火，坦荡得像一面镜子，在她面前，所有的含蓄和迂回，都显得多余而刻意。

“小蛮姑娘，”凌尘看着她，语气温和却坦荡，没有丝毫隐瞒，“我心中有倾慕之人，只是这份心意，尚未对任何人说过，也没有做好准备，向她表明心意。所以你的问题，我暂时无法回答，还望姑娘见谅。”他的话真诚而坦率，既没有欺骗小蛮，也没有给她任何幻想的余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本以为小蛮听到这句话，会失望，会生气，会像大多数中原女子那样，转身离去，不再纠缠。但她没有。她反而笑得更大声了，眼睛亮得像两颗璀璨的星星，眼底满是欢喜和欣赏，丝毫没有失望的神色。

“倾慕之人？就是你那个冷冰冰的师姐沈欺霜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