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终结谷开始的魂穿佐助 第八十四章 遗迹内部

林越站在川之国北部山脊上，轮回眼把整片山脉从里到外扫了一遍。这片山区夹在草之国和雨之国旧战场之间，五大国的感知网在这块区域重叠出一个天然的盲区。一式选这里藏身不是随便选的——这人的脑子和他那位老板慈弦一样冷静，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遗迹入口藏在两座山峰之间的V形裂谷最深处，入口外围布了层时空间干扰结界，和一式之前在信标核心里用过的同款，但密度更高。林越用轮回眼拆解结界结构，发现里面居然嵌了一层针对写轮眼的瞳力识别术式——一式把慈弦的时空间干扰术改良了，加了针对轮回眼的防御层。慈弦的干扰术本身是通用型，一式在通用型基础上加了个专门过滤宇智波瞳力的插件。

“还挺针对我。”林越在裂谷边缘蹲下来，从忍具袋里掏出五颗兵粮丸咬碎一颗。牙齿咬下去时忽然想起勘九郎塞给他的那袋砂隐特供高热量兵粮丸，又在忍具袋里翻出那袋砂隐特供版和香磷的调理药粉，“三种兵粮丸混着吃，会不会窜稀。算了，先干活。”

他用阴遁在掌心捏了只墨鼠。不是佐井那种能打能扛的侦察型墨兽，只是个空壳，内部塞了一枚微型感知术式，查克拉波动压到比蚊子扇翅膀还低。结界能识别轮回眼瞳力，但识别不了阴遁捏的查克拉空壳——空壳不带瞳力特征，就是一坨查克拉捏成的死物。

第一只墨鼠沿岩缝钻进入口，实时画面传入轮回眼。遗迹内部意外地整洁，没有坍塌，没有乱石，连墙上的大筒木祭祀文都保存得比辉夜遗迹完整。走廊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嵌着一盏还在发光的查克拉灯，光线偏冷白，色温和木叶医院手术室的灯差不多。

墨鼠沿走廊深入，在一处岔路口左转，进入主祭坛区域。祭坛中央悬浮着一块六边形石板，和一式在信标核心里留下的时空间锚点材质相同，石板表面嵌满银色查克拉纹路。但石板旁边不止一式一个人——两个大筒木战斗傀儡分别立在祭坛左右两侧，傀儡装甲表面的活性编织纤维正缓缓蠕动。还有一个穿砂隐暗部制式马甲的人跪在祭坛前，背对入口，身体在发抖。马甲款式和之前被一式附身的那个情报部中忍一模一样——灰褐色底，左胸印着砂隐风纹标志，右肩缝着一块分析班的深蓝色臂章。

林越把墨鼠停在祭坛入口的阴影里。这个距离，轮回眼已经能看清砂隐暗部后颈上那道正在扩散的银灰色侵蚀纹。纹路从中枢神经向外蔓延，和之前那个中忍被附身时的侵蚀路径完全一致。但又不太一样——之前那个中忍的侵蚀纹是树枝状分叉，这人后颈上的纹路是螺旋形收缩，侵蚀速度明显更快。一式在改良附身术，在千代婆婆档案的基础上加了自己的时空间干扰技术。原来千代婆婆的禁术是手动挡，他把它改成了自动挡。

“效率挺高。”

林越从忍具袋里掏出第二颗兵粮丸咬碎，嚼得咔嚓响。

墨鼠沿着祭坛边缘继续深入，绕到祭坛背面。背面的画面让林越停住了咀嚼。一排砂隐暗部跪在祭坛背面，至少五个人，全都穿着砂隐暗部制式马甲，后颈上全是螺旋形银灰色侵蚀纹。五个人排成一排，间距相等，跪姿统一——一式不是在附身某一个人，是在批量测试不同宿主的附身兼容性。

“一个中忍不够用，就抓了一串。”林越把剩下的兵粮丸咽下去，捏出第二只墨鼠从另一侧裂缝潜入。

第二只墨鼠传回的画面更详细。五个砂隐暗部中有一个侵蚀进度最快，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银灰色查克拉正在从后颈向双手蔓延，指尖开始凝结出大筒木文字特有的银色光纹。这人曾是砂隐暗部情报分析班的成员，五影会议期间被派来川之国执行外勤任务，被一式截获。

第三只墨鼠潜入祭坛左侧走廊，发现了一式的生活区。不是林越预期的临时营地，是正儿八经的实验室。两张石质实验台并排靠墙，台面上摆满玻璃器皿和封印卷轴，器皿里装着不同颜色的查克拉样本。其中一只培养皿外壁贴了标签，用大筒木文字写着“宿主七号·砂隐·适性测试中”。旁边另一只培养皿里泡着一截神树根系化石切片，切片表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的须根。一式的桌面整理习惯倒是意外整洁，所有器皿按大小排列，卷轴按编号归档，连培养皿标签都贴得方方正正。

“一个强迫症大筒木。”

第四只墨鼠潜入祭坛右侧走廊，发现了一块石碑。和他在辉夜遗迹里见过的同款，大筒木祭祀碑，碑面刻满暗紫色文字。但碑文内容和辉夜遗迹那份完全不同——这份碑文是辉夜叛离本家前亲笔写的自述，记录了她叛离的真实原因。辉夜当初被本家派来种植神树，但在种植过程中发现神树吸收的查克拉并非直接上缴本家，而是被慈弦用来巩固自己对分家成员的控制。慈弦在本家内部拥有最高权限，但权限建立在神树查克拉的垄断之上。辉夜不想当被收割的庄稼，选择叛离。一式当初是辉夜的搭档，按照本家规定，辉夜叛离后一式应该立刻回收她体内的神树查克拉。但他没有执行回收，而是帮辉夜抹掉了追踪印记的残留编码。慈弦发现后将他从本家核心圈除名，一式带着神树种子数据逃入宇宙深空。表面是激进派，实际是辉夜的同谋。

“所以一式不是疯子。他是辉夜的共犯。”

第五只墨鼠潜入最深处，找到了式本人。

正站在祭坛中央那块六边形石板前，背对入口，右手五指按在石板表面。银发用一根极细的银色发带束在脑后，发尾垂到腰际，穿一件白色高领长袍，袍袖边缘有银色螺旋纹镶边——和慈弦那件本家大长老礼服款式相同但纹样更简，是继承人才有资格穿的款式。左手戴一枚银色戒指，戒面刻着和慈弦戒指完全相同的大筒木文字，代表首席执行者继承权。

林越注意到一式的右耳垂上有个极小的耳洞，已愈合，边缘留了一圈淡银色疤痕。那位置和慈弦给他的那枚银色耳坠完全吻合。一式曾拥有和慈弦同款的单向通讯耳坠，但他把自己的那枚摘了，只留下一道疤。

就在此时一式从石板前转过身，轮回眼直直地看向第一只墨鼠藏身的阴影。隔空与林越的瞳力对上了。他没有发动攻击，也没有破坏墨鼠，对着墨鼠微微一笑。

“宇智波佐助。你这五只查克拉老鼠捏得很精致。尤其是第五只——尾巴上的阴遁纹路比前四只更流畅，进步明显。不过你把墨鼠的查克拉波动频率和遗迹本身的时空间干扰波动重叠在一起，轮回眼在扫描遗迹结构时会本能过滤掉自身的干扰频率。确实是反侦察的经典用法，可惜你面对的是本家首席执行者继承人的轮回眼。”